第一百九十章 六親不認

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共2頁

我們四個,一起回了閩南,我還是沒讓咪咪著急行事,因為我的想法是,我找竹聖元,把我和張哥之間的事,說開,保證咪咪的安全。

雖然咱們已經打算對付張哥和韓老闆他們,但表面上的一層臉皮,可不能撕破。

我做下了這個決定後,想起黃崑崙說的一句話——這陰行裡做事的原則,就一個「陽奉陰違」。

我現在和張哥、韓老闆他們,算是陽奉陰違吧?還真是受黃崑崙教育了。

在我回到了閩南的地界上,我第一個電話,就是打給李向博的。

李向博在前天,給我發了一張血色「人蛹」的照片。

我還和馮春生商量過這事呢,當時李向博的一個手指,也沾染了不少「人蛹」的顏色,不會出什麼問題不?

我給李向博打了電話,但是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

沒人接我先把事情落聽了,我再去找他說說人蛹的事。

我們四個,直接去了酒店找那夏。

在我敲開酒店包間門的時候,那夏撲通一聲,跪在了黃崑崙的面前:幹爺……十一年了,你回來了。

「哈哈哈!」黃崑崙拍了拍那夏的肩膀,說這不是名滿北京的鬼兒爺——葉赫那拉蘇和夏,夏爺嗎?

「哎喲,我的幹爺,你可別臊我了,我在你面前,永遠都是一小學生。」那夏站起身,給了黃崑崙一個熱烈的擁抱。

黃崑崙也和那夏,擁抱了一陣,說:這次我的望氣術,打算封門了,以後能過點正常的日子了。

「那再好不過。」那夏點點頭。

黃崑崙也沒跟那夏說他這次不回北京的事,只是說:這次,多虧了於水兄弟了,陰陽繡,繡陰陽,生死富貴,出入平安,早些年的時候,陰陽繡這一門,出了不少人才啊,現在這一門,也沒有凋零,真是老天有眼。

我對黃崑崙拱拱手,說黃爺過獎了。

「這可不是謬讚。」那夏心裡高興,開啟我的手,對黃崑崙笑著說:幹爺,我得讓你瞧一好的。

「什麼好的?」黃崑崙問那夏。

那夏直接脫掉了衣服,把後背對給了黃崑崙看。

黃崑崙才看一眼,立馬說道:這紋身……真漂亮,有靈性,有佛性。

那夏的背後,是那一幅「黃山崑崙望佛陀」的紋身。

黃崑崙看了一陣後,再次感嘆,說:漂亮……真漂亮。

他才說完這句話呢,忽然,我們幾個瞧見那夏後背紋身上的那一顆「血淚」,忽然光芒大作。

緊接著,那紅色的「血淚」,直接脫體而出,射向了黃崑崙的面門。

黃崑崙年紀大,躲閃不及,那可血淚直接點在了他的面門上。

「哎喲!」

黃崑崙立馬捂住了臉,躺在了上,咿呀亂叫。

這一下子,那夏有些緊張了……那枚血淚,可是我給那夏紋上去的,要是黃崑崙出了什麼事,那夏不拿我開刀?

那夏有些惱怒,直接盯著我……你給我幹爺做了什麼?

他身後的那一瘦一胖,也要找我們幾個的麻煩。

千鈞一髮的時刻,黃崑崙一把按住了那夏的手,說:別動……這血淚是好東西,上好的東西,這東西,如果不是「陰陽繡」手藝登峰造極的廖老先生,紋不出這樣的紋身。

全屋子的人都瞪著黃崑崙的,尤其是我,我死死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說出這麼一句話。

這枚血淚和我師父有什麼關係?這明明是我的紋的啊。

這時候,黃崑崙放下了手,他的眉心上,多了一枚血淚。

他笑著說:廖老先生真是神筆。

我問黃崑崙:黃爺,此話何解?

黃崑崙問我:水子,你說說看……我這一路上,有什麼變化?

「變化?」

要說黃崑崙的變化,我當然知道了,但這兒……不太好說吧?

黃崑崙擺擺手,說讓我別拘束,想說什麼,就說……沒什麼關係的。

我說:黃爺,這一路上我看出來了,在長樂鎮的時候,你是活菩薩,可是,上了海,我發現你隱隱有些「惡」。

「說得好。」黃崑崙一拍我肩膀:沒錯,惡……我變惡了,我為什麼變惡了?很簡單……這麼多年,我一直壓抑著在,誰的人性裡面沒有一點惡呢?

誰敢說一輩子沒有做過一件惡事呢?說謊就是小惡——至少是人就說過謊話,那些說他沒說過謊的人,本身就在說謊。

黃崑崙說:可惜我有望氣術在身,我是不敢惡啊,這麼多年的積壓,我心裡的惡,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了,也許在你封鎖了我的望氣術後,我就會變得越來越惡,幸虧有你師父在。

我搖搖頭,不理解黃崑崙在說什麼,我問:跟我師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