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問彭文:彭文,你爺爺是不是叫——彭友亮?
彭文搖了搖頭:我不認識。
「你不要撒謊了,你的資料,在公安局都有掛號呢。」我現在才知道,這彭文,確實是事情不小啊。
彭文一直都在抵賴。
最後竹聖元說:不管那幾個老人指出來的彭友亮是不是你的祖父,為了安全起見,這個星期,你都跟我去拘留所,等釋出會的時間一過,我立馬把你給放出來。
竹聖元的意思是,不管彭文是不是殺人兇手,先關個幾天,是就是,不是就防著唄。
結果,竹聖元的想法刺激到了彭文。
彭文轉過頭,看向了我們,一字一頓說:其實很可惜……六個完美的謀殺計劃,可能要夏然而止了,變臉傳說,已經開啟了兩次,本來要開啟六次的,可惜……無法再開啟了。
我猛的盯著彭文,說:你……你真的是殺人兇手?
彭文笑了笑,說:我不是殺人兇手,殺人兇手另有其人,你們不要誣陷我。
我知道,這彭文是仗著我們沒有證據,跟我們扯瞎話呢。
結果,彭文又說:六個局,做成了兩個,可惜後面四個局,還沒有上,不然也是殺人的一種藝術。
彭文說他這個計劃非常完美,可惜被我們幾個攪屎棍一弄,弄得無法進行下去了。
彭文對竹聖元說:其實兇手,早就知道……那剩下的老人,最後會說出彭友亮這個名字,彭雖然不是個大姓,但彭友亮是個比較通俗的名字,警方要調查到兇手的身上去,估計得花十幾天的時間。
有那十幾天的功夫,那六個老人,老早就被兇手殺乾淨了。
現在我們都知道彭文是兇手,可惜彭文不承認,我們也毫無辦法。
彭文跟我說他做過的事情時候,也用「兇手」來代稱。
彭文說:可惜兇手遇見了幾個喜歡管閒事的,那幾個老頭一說彭友亮的名字,那幾個管閒事的傢伙,立馬想到了一個叫彭文的傢伙,現在這幾個愛管閒事的,不管彭文有沒有殺人,也要把他關到監獄裡去?
說到了這裡,彭文忽然兩隻手抱住了頭,趴在了桌子上。
我問彭文怎麼了?
彭文抬起頭,嘆了一口氣,說:哎,算了,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也懶得換角色了,變了很多年的臉,這回,就用我自己的吧……我就告訴你們,殺人的是我。
這下子,彭文算是徹底承認了?
我問,你為什麼殺那幾個人,還要剝了他們的臉?
彭文笑了笑,說:這事,最後說……先把你們想知道的,我都說出來唄。
「那你說。」竹聖元看著彭文。
彭文說:你先問。
竹聖元問:那個服務員,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通過什麼辦法,指使那服務員去剝臉的?
彭文笑了笑,說:那服務員壓根就沒去剝臉,剝第一個老頭「黃米」的人是我……是我變做了那個服務員的模樣,去剝的臉。
啊?
我看向彭文。
馮春生說:易容?
「易容算個毛啊。」
彭文直接運了一口氣,接著,他整張臉,迅速開始變化,骨架,皮膚,都開始發生了驚天蓋地的變化。
沒過多久,彭文的模樣,和竹聖元一模一樣。
他彭文,能夠真正的變臉?
接著,彭文直接鬆了肚子裡的氣,又恢復成他本身的模樣。
彭文說,川西變臉,有兩種,一種叫扯臉,一種叫運氣變臉。
他學的本事,就叫運氣變臉。
運氣變臉讓他能變成別人的模樣。
這下子,我們算是清楚了,當時那服務員去剝第一個老頭的臉,當著dv,那麼囂張,但是有目擊者和錄影證明,當時,那服務員在別的樓層服務客戶呢。
現在我們才知道,這壓根就是兩個人。
給顧客服務的那個人,是服務員。
剝臉的,是彭文變化的服務員。
彭文說:其實我殺第一個人,於水你已經推斷出來了,我是通過恐怖的圖片,直接嚇死黃米的,你說得完全不錯……這個局,你們沒有任何證明,證明是我嚇死那黃米的……因為我會變臉。
這可不。
彭文能夠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去行兇,這誰也抓不到證據啊。
接著,彭文又說:殺第二個人呢……其實很有趣,你們壓根不知道我怎麼動的手,我一直都在外面啊,我什麼時候去了房間裡面殺人呢?想知道嗎?
我問你什麼時候動的手?
彭文說:你出去吃夜宵的時候。
啊?
彭文說我那時候不在了,他就藉口去上大號,其實他走了一半,變成了服務員的模樣,快速換裝,又進了酒店的房間,在那頭櫃上,放了一杯有毒的水。
他投毒的過程,幾乎神不知鬼不覺,也沒有人以為彭文離崗了,他們都以為彭文只是去上廁所去了。
這叫一個防不勝防啊。
彭文說:我的六個謀殺方案,都和我的變臉有關係……我這門手藝,殺人挺好使的哈。
我搖了搖頭,又問彭文:那你為啥要殺那六個老頭?那老頭為什麼知道你的祖父叫彭友亮?這裡面,又有點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