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聖元讓我放心,這必須得查,他連夜讓川西那邊傳資料呢。
事情部署完了,我也覺得挺放心的,先守一晚上唄。
我、柷小玲、馮春生和彭文四個人,聯合竹聖元的助手鐵小六,把那剩餘的五個老頭,召到一起。
不過,那五個老頭,來了四個,有一個沒來,沒來的那個叫「方建軍」,是個大藥企的ceo——這藥企有多大呢?他出的一種治拉肚子的藥,閩南一帶,沒有人不知道的。
這傢伙,也是唯一一個帶了保鏢過來的人。
方建軍沒有來,出去吃宵夜去了。
我對其餘四個老頭說,讓他們都在一個房間裡睡覺,我好守著他們。
哪知道這幾個老頭不領情,說芝麻大點的事,還要一起睡?嚇唬誰啊?
其中有個老頭說他這些年,什麼風風雨雨的事,沒見過,什麼變臉傳說,糊弄小孩子的把戲呢……
他們搖了搖頭,不聽,都各自回了房間。
你說這幾個老頭,還挺倔,而且他們都是有社會地位的人,來硬的吧,又不行?
我有點無語了,只能對馮春生、彭文和柷小玲說:那咱們晚上每個房間門口戳一個人,小玲厲害些,一個人守兩個房間吧。
「只能這樣了。」馮春生搖搖頭,嘀咕那些老頭,如果睡一個房間,該多好,咱們就守一個地方,那「變臉小鬼」看怎麼害人?
我讓馮春生別嘀咕了,幹活吧。
要說我們幾個,分了保護物件,我分到的物件,偏偏就是那個出去吃夜宵的「方建軍」。
我等了十分鐘,那方建軍也沒回來,我也是醉了,我乾脆自己也出去買宵夜吃……順帶給兄弟們帶點……大家折騰一晚上,估計都餓了。
我下了樓,酒店旁邊的一條小巷子,那是南部大學旁邊出了名的「好吃佬一條街」,裡面有地道的閩南小吃,我是經常過來。
我在巷子口和巷子中間,吃了一份土筍凍和一碗雞湯伊麵,嘖嘖,頓時感覺今天的煩悶,一掃而空。
吃了這兩份東西,我還沒覺得飽,繼續往巷子的裡面走。
在巷子的最裡面,有一家「蠔仔粥」,超級好吃,每次我吃得恨不得舌。頭都嚼了。
我走到最裡面的蠔仔粥攤位,點了一份蠔仔粥,坐下來打算好好吃一頓的時候,忽然,我瞧見了兩個人。
這巷子的盡頭其實是一個碼頭,那兩個人,一個在碼頭邊上抽菸,一個在碼頭上打電話。
其中一個人,我認識……他就是到現在還沒回酒店的方建軍——那五個被「變臉小鬼」訂了命的老人之一。
他三更半夜的不回酒店,跑這兒來打電話?
我覺得方建軍可能不簡單。
我下意識的給公安局的「大牛」打了個電話。
大牛是公安局裡管通訊的。
我問大牛,能不能幫我監聽一個電話?
大牛說不行,說這事違法,不能幹。
我立馬掛了電話,同時往那丫的支付寶裡轉了兩千塊錢後,那大牛立馬給我回了電話,說監聽電話是違法的,讓我監聽完後,立馬忘掉那群人說過的話,不然出現的法律問題,我自行解決。
我聽大牛這話,很像「你看的電影是盜版,在看完之後,二十四小時之內迅速刪除,請去實體店正版光碟」
我讓大牛少廢話,在我正前方十五米的地方,有一個人站在碼頭上打電話,我要監聽那個人的電話。
「這哪兒監聽得到?你去那人邊上逛一圈!」大牛說需要看到兩個訊號點重合,他才能搞清楚監聽的電話是哪一部。
我去你的吧……還有這事?
我懷疑大牛是框我,但我還是過去了,我抓著電話,假裝找訊號的樣子,湊到了方建軍的面前,結果被他的保鏢一腳給我蹬回來了。
那方建軍撇了我一眼,繼續小聲打電話。
我則爬回了蠔仔粥那兒,一邊喝粥,一邊讓大牛給我監聽電話。
很快,我就聽到了那方建軍打電話的聲音。
方建軍的話語,如下。
「老楊……系咪是不是你殺的啊?你小子下手是黑啊!什麼,不是你殺的?那是誰?老繭?不可能,老繭比較蠢嘛!怎麼會想得出‘變臉傳說’這樣的殺人方式……還剝臉哦,嚇死個人。」
「方老哥,我老楊可能是那種人嗎?我可是不殺生的。」
「系咪是畜生嘛!你不殺人,但是殺狗啊,哈哈哈。」
「不殺生的意思是我連一隻螞蟻都不殺。」
「哈哈,老楊……你老小子別胡說八道,這些年你手上的人命,不少哦。」
「哎!方建軍,胡說八道什麼?反正我覺得老繭不可能殺了系咪,可能是樂澤或者少卿,就這樣了。」
老楊和方建軍的電話結束,我聽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也許……剝了那老人臉皮的,做下了變臉傳說的人……可能就是這六個老人裡面的一個……他們是窩裡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