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蛇藏頂

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共2頁

「給我回來。」柷小玲直接一鞭子,打在了那蛇女的背上,打得那蛇女皮開肉綻,緊接著,她的鞭子,又靈活的鎖住了那蛇女的脖子,直接扯住了蛇女。

我連忙跑到了那蛇女的面前,仔細一看,差點沒嚇死我。

原來——那蛇女的眼睛,已經變成了一條縫隙——小小的縫隙,和沒長眼睛差不多。

她的臉龐,慘白,慘白,同時,嘴角長出了兩顆獠牙。

「這是什麼怪物?」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仔細看,那蛇女的手臂上和腳上,皮膚全部龜裂,甚至長出了厚厚的黃色老繭。

「嗚嗚嗚!別打我,報應啊,報應啊,別打我,別打我。」

蛇女不停的搖頭,同時,坐在她背上的胎兒屍體,也在搖晃著。

「還敢叫饒?」柷小玲又是兩鞭子過去,直接把蛇女給抽翻了,同時還有一鞭子,把那帶著尾巴的胎兒,也打飛了。

胎兒飛到了沙發旁邊。

那蛇女,拼命的往前爬,要去抓那胎兒,不顧她的脖子已經被柷小玲徹底鎖住。

「還敢使勁?」柷小玲再次狠狠一拉,把蛇女拉到了她的面前。

蛇女繼續往前爬,爬向那個胎兒,她的脖子鬆了勁,嘴裡嗷嗷的喊著:我的兒啊!我的兒啊!媽媽在,別怕,別怕!我的兒!

她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句後,柷小玲舉起了鞭子,還要打,我猛的撲到了柷小玲的面前,一下子拿住了繩子,呵斥道:小玲,別打了……她好像,好像不是什麼惡鬼?

「恩?」柷小玲收了鞭子,看向了我。

我說感覺上,那蛇女不是什麼惡人。

這時候,馮春生突然說道:有影子,渾身沒有陰氣,號喪有魂,這不是鬼啊,這是人?

「人?人怎麼長成了這幅模樣?」柷小玲也有些吃驚。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不過,我也不確定這是不是活人。

因為在房間的靈堂裡,有一塊靈牌,上面寫著:任遠亡妻之靈位。

任遠是這家房子的前一任房主,那胎兒,估計是他的小孩,現在這蛇女,不停的喊著那胎兒:我的兒!

那這蛇女,不就是任遠的老婆嗎?

蛇女都已經是亡妻了……怎麼還能是人?

馮春生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這蛇女是人沒錯啊,可是此些種種,又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呢?

柷小玲緩緩走向了那蛇女。

蛇女見到了柷小玲,以為她又要打她,她不停的往後遊著,同時緊緊的抱住了她的死胎兒,說道:這是我兒子,你要打就打我,別打我兒子,你走開……你走開啊。

柷小玲這會兒,已經改了剛才凶神惡煞的模樣,單膝跪地,一隻手纏住了蛇女的頭,說:對不起……剛才我似乎打錯人了,請原諒我。

我沒成想,柷小玲雖然比較衝動,但是……人還是很講感情的嘛。

「你走開……你走開。」那蛇女,又抱著死胎兒,不停的遊動著。

我雖然不知道蛇女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真的有點不忍心,我說:哥兒們幾個,這蛇女,估計是瘋了……先帶回去,我們找醫生給她瞧瞧再說?

「行!」柷小玲同意了,同時,她走到了蛇女的跟前,輕輕一手刀,看在了蛇女的後脖頸上,直接把她給打暈了過去。

我和馮春生,一起扛起了蛇女,準備回紋身店,那易偉也要跟著我們一起去,他說他一定要知道……這裡面到底是什麼事。

他要去就去吧——怎麼說他也是金主,有權利知道自己的家裡,為什麼藏了一個白衣蛇女。

在馮春生開車回紋身店的路上,我接到了陳三立從香港打過來的電話。

「喂!三爺。」我給陳三立打了個電話。

陳三立哈哈大笑,說他已經回學校遞交了辭呈——他的孫女,昨天正在泉州開一個「心理醫生」的會議,她聽說陳家要舉家搬遷到閩南,就說她乾脆不回去了,先去閩南老家野龍溝看一看。

陳三立怕孫女找不到地方,所以讓我帶個路。

我說這有什麼問題——小問題,小問題——咱跟三爺,那也是有豐厚的革命戰鬥友誼嘛。

陳三立在大笑中,掛了電話。

在我到了紋身店的時候,我的店裡,有個身材很高挑,十分苗條,帶著黑邊眼鏡的女人,坐在紋上。

這女人,有一種知性的氣質,感覺很講究。

我問那女人:你好……你是?

我還沒問完呢,女人站起身,對我說:你好——我叫陳詞,是陳三立的孫女,我爺爺陳三立讓我來找你的。

「哦,哦!這麼快就來了啊?」我連忙對陳詞說:等我一會兒哈,我得把肩膀上這女人,送到醫院裡去!她好像瘋了。

這時候,易偉還在吵:瘋了也不行啊,我得知道,她為什麼藏在我的天花板裡面的……她不說,我睡不著覺,我是個強迫症。

馮春生狠狠一跺腳:你就拉倒吧……還想聽她說話……她說得了話嗎?你趕緊回去得了,找瘋子問話,你可真行。

其實我們也想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個女人,為什麼變成了蛇女,藏在了天花板裡,又為什麼他的老公給她立了靈位,又為何她變了一幅這麼醜陋的模樣?

要知道,我剛才扛她的時候,特意問過她的鄰居了,她鄰居壓根不認識她。

這時候,陳詞站了出來,說:各位好像要從這位女士的嘴裡,知道一些東西?

「是啊!」我砸吧出味來了,連忙問:你有辦法?

陳詞笑了笑,說:我當然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