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這麼久,也確實沒聽到房間裡有什麼怪音,至於一個老太婆在哪兒喃喃「報應,報應」的聲音,更是沒聽見了。
這次,我檢查得特別仔細,不過,這次我是真的有發現了。
因為我檢查到廁所的時候,我發現廁所的牆,超厚。
這邊,廁所和臥室只有一牆之隔,可是,這堵牆的厚度,似乎很厚啊。
我出了廁所,要走到臥室門那兒,至少有個五米多,出去臥室的門垛和廁所的門垛,還有三米多的寬度,一堵牆,有必要做到三米厚嗎?
我想到了這兒,連忙走進了廁所,伸手對著廁所的牆,敲了敲。
咚咚咚!
聲音還是比較厚實的,似乎沒有縫隙。
馮春生問我幹什麼,我說這牆很厚。
馮春生看了一陣,也說這牆厚得奇怪。
最後,我看了易偉一眼,問他:哎……你這套房子的圖紙,有沒有?
「有,有!」
易偉飛快的跑到了臥室的衣櫃裡面,拿出了一疊圖紙,遞給我。
我拿過了圖紙,發現那廁所和臥室之間,應該還有一個小房間,一般人是用來做衣帽間的。
我問這個房間去哪兒了?
易偉說上一任房東告訴他,臥室和廁所都改大了一些,把那衣帽間給弄沒了。
「弄沒了?這話你也信?」我指著臥室的牆說:這衣帽間,是被封起來了……至於為什麼要封?裡面有古怪,這個古怪,或許造成了這房間有蛇仙的假象。
「是嗎?」易偉說他買這套房子其實也麼多久,住進來也就十來天,結果,出這麼大的事。
我讓易偉彆著急,現在得把牆給砸掉,裡面到底有什麼古怪的。
上一任的房東,直接封了衣帽間,衣帽間裡面,一定有什麼東西。
事出無常必有妖!
我要開始找東西砸牆,可是馮春生不讓,他歪著脖子說:你可得搞清楚了,這上一代房東,為什麼要封住這衣帽間?這衣帽間裡,到底有啥古怪的?如果沒搞清楚——呵呵!這出了點事,可不是小事的。
得虧是馮春生細心。
我說那咋辦?
馮春生說——最好的辦法是,等陳雨昊和柷小玲過來。
有這兩位大神鎮場,那出來點什麼東西,也是沒問題的。
我搖了搖頭,說那不行——陳雨昊和柷小玲什麼時候過來,誰說得定呢?再說了,這兩位肯不肯幫我的忙,那也是一件事呢。
馮春生嘆了口氣,說也是。
我摸著廁所的牆壁,說:砸吧……估計沒什麼事,要真有大事,這易偉,也活不到現在。
雖然這話說出來很傷人,但確實是事實。
馮春生想了半天,咬緊了牙關:砸牆!
決定了要砸牆,那就砸牆,我問易偉:你這兒有錘子嗎?
「有!」易偉說這邊有個儲物間,儲物間裡,有一把大錘子,還有三角樓梯。
我讓他把大錘子拿過來。
沒一會兒,易偉拿著大錘子就過來了,那叫一個虎虎生風啊。
這傢伙是籃球隊的,那一膀子力氣,有點生猛的。
易偉掄起了錘子,就拼命的砸!
哐當,哐當!
他狠狠的砸了七八下之後,那牆轟然坍塌。
一個小空間,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我仔細一瞅,哎喲媽呀……差點嚇了一跳。
那被封起來的衣帽間裡面,竟然是一個靈堂。
靈堂還亮著蠟燭。
黑漆漆的靈堂,紅彤彤的蠟燭,在靈堂的桌子上,還擺放著一個靈位,上面寫了七個字——任遠亡妻之靈位。
「啊!」
舉著大錘的易偉突然慘叫一聲,抱住了我,渾身哆哆嗦嗦的,他明顯是怕了。
我問道:易偉……你怕個毛啊!
易偉小聲的說:任遠……任遠……任遠就是我的上一任房東。
「房東?」我問易偉。
易偉說是的。
上一任的房東,為什麼要把自己妻子的靈堂給封起來,這靈堂的蠟燭,為什麼又亮了?還有一個問題,既然任遠打算要把房子掉……他為啥不撤了靈堂?
馮春生突然喊了一句——禍水東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