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說,曾經那個在他師父那兒買棺材的那個渾身長滿屍斑的人,也是為了一場騙局。
什麼騙局?
老官頭說他師父時候其實也稍微調查過。
原來,渾身長屍斑的那個人,叫田七爺,是個粥的老闆,家裡有個兒子叫田鐸,田鐸是個大煙鬼,抽大煙那松不下來勁。
別看田七爺粥賺了幾個錢,可也遭不住抽大煙啊。
田鐸沒事就去抽大煙,沒錢就回來拿,當房子當地,田七爺稍有阻攔,那田鐸就拳打腳踢。
於是,田七爺想除掉田鐸這個禍害。
可是田七爺打不過田鐸,動武肯定不行,於是他就開始喝屍油長屍斑。
然後田七爺在鄰居的幫助下,進了棺材裡面,裝死人,同時讓鄰居通知他兒子回來出殯。
田鐸回了家,檢查了田七爺一陣,發現田七爺身上都長屍斑了,知道自己爹肯定是死了,晚上就在那兒守夜……他本來不想守,是鄰居勸的,說他好歹也得守一天夜啊!
好吧!
田鐸那天晚上守夜,到了大半夜,他爹田七爺從棺材裡面走了出來。
那田鐸以為是詐屍或者見鬼了,當即嚇了一大跳,經常抽大煙的人,身體素質差到爆炸……於是,直接被嚇的一命嗚呼了。
「柳州老錘子」說的——欲蓋彌彰,驚天大謊,說的也就是——田七爺喝屍油冒充死人,嚇死他的兒子田鐸。
我又問老官頭:官叔,除了這個招,再也沒有其他的招……來長屍斑嗎?
「絕對沒有。」老官頭十分肯定的說道:我師父也說了,完全沒有!
恩!
我謝謝了老官頭,掛了電話。
原來是這樣!
原來蘇怡紫身上的屍斑,不是有人害她,是她自己,害了她自己。
她喝屍油,長出來的屍斑。
我把這事,跟馮春生一說。
馮春生聽了,立馬說道:不至於吧……有這事?
我點點頭,說:當然有了,老官頭說的。
馮春生有點想不明白,說這蘇怡紫自己喝屍油是為了啥?
「為了騙人。」
「騙誰?」馮春生問我。
我也琢磨不明白。
在我和馮春生瞎捉摸的時候,倉鼠妹子出現了。
倉鼠看了我們,說:你們幹嘛?愁眉苦臉的。
「沒幹啥呢,我在想一個女人,到底在騙誰。」我對倉鼠說。
倉鼠立馬說道:還有這種事情嗎?說給我聽,說給我聽拉,我有心靈感應的特異功能,真的哦。
她那八卦的模樣,讓我根本不相信。
不過倉鼠真是執著,一直在我旁邊唸經,一幅我不說,她就不事罷干休的樣子,當然,你也得知道,倉鼠是一碗飯吃「瓷實」六碗的人。
吃特麼的這麼多的人,精力得多好?
最後我也受不了了……只能告訴倉鼠關於蘇怡紫的所有事情,說那個女人,喝屍油騙人。
說完了這些之後,倉鼠一拍胸脯,說道:我來!我幫你搞定。
「什麼?」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倉鼠說:我有辦法,幫你搞清楚那個女人,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啊?」我再次愣住了。
接著,倉鼠說:交給我了……你說那個女人是明星嘛……。
「對!」
我點頭。
倉鼠說:那明星肯定有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