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那黃色突然聚攏,剛才什麼都看不見,現在所有別墅群的模樣,都露在了我們面前。
不過,那黃沙,在空中凝結了一個字——死!
裡面的黃皮子是告訴我們,進了他的別墅,那就是一個死。
「進宅!」陳雨昊帶著我們四個進去了。
咪咪抱著我的手,說這道宅子,其實就是她一兩個月前和廖敏一起出去的一套宅子,價值一千三百萬,這棟房子,提成非常高……提成百分之五,她們七個人,一起提走了百分之三十五。
馮春生有些不理解,就問咪咪,這別墅,一個物業都沒有,到處都是死宅,怎麼會與人傻到在這裡買別墅呢?
要說其餘的別墅,別墅群都正常,就那鬼宅不正常。
但是這套鬼宅……周圍的別墅都不正常,正常人都不會把房子買在這裡。
咪咪說她也不理解,可就是她們幾個女人,輪番和那客戶之後,就簽了購房合同,並且第二天就交錢了。
馮春生想了想,說:我明白了……邪門道士的道術,蠱惑人心的術。
「色誘,只是下術的一個過程而已。」馮春生對我說:這波鬼宅,你們都只是噱頭,但真正的始作俑者,是指使你們的那兩個老闆。
「先進去,進去再說。」陳雨昊帶著我們,進了這個別墅群。
兜兜轉轉後,我們總算在這個別墅群的中央,停住了。
那別墅,很大,陰森森的,表面像是裹了一層霧,不怎麼看得清。
只聽陳雨昊說道:拜帖也下了,人也到了,怎麼?黃大仙還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他剛剛說完,那層霧散掉了。
我看到,那別墅的大門口上,掛著四個人。
這四個人,都被反手吊了起來。
一條鐵鏈從房門上垂了下來,鐵鏈的末端,有一個鐵鉤。
鐵鉤穿過了這四個人的雙手手腕,將他們高高的掛了起來。
這四個人,全部是赤條狀態,胸膛被剖開,裡面的內臟,全部沒有了。
他們的臉上,紋了一個奇怪的刺青。
那刺青的圖案,是一隻穿著婚紗的黃鼠狼。
「這……這不就是買房子的一家人嗎?」咪咪突然失聲說道。
「他們……他們怎麼這樣了?」廖敏也無力的說道。
我回過頭,對她們兩人說道:知道你們做了多大的孽了嗎?
馮春生勸我別數落咪咪和廖敏,這事裡,最大的惡人,就是她們倆人的老闆。
陳雨昊則說:這黃皮子不該有這麼兇的……馮大先生,你看一下……這周圍有什麼奇怪的事情?
接著,陳雨昊又問我:你對紋身瞭解很深,這四個人臉上的紋身,代表什麼意思?
我告訴陳雨昊,說這紋身,當真是奇怪了,按道理說,現在沒有誰會紋這種紋身了。
「這四個人臉上的,是陰陽繡?」陳雨昊問我。
我搖了搖頭,說:這不是陰陽繡,這種紋身叫鉤針紋身,鉤針紋得很深很深,是以前閩南紋身一個非常獨特的流派,不過,這種手法,早就失傳了。
雖然這種紋身很難褪色,但是每個針眼都比較大,很醜,加上費時間,後來很快被紋和紋針給淘汰掉了,沒什麼人學這種紋身。
陳雨昊說:那紋身的內容,有什麼說頭?
「不知道……黃鼠狼結婚?這似乎是說明了什麼事!」我對陳雨昊說。
在我們聊天的過程中,突然,別墅裡面傳出了一聲十分尖銳、詭異的聲音。
「黃家二郎千里報恩,卻遭了人遣,可惡,可惡!」
那別墅裡的聲音,震撼人心。
陳雨昊說:這裡面的黃皮子,估計是冤死的。
接著,馮春生連忙說道: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這個地方,是五行破煞!
「恩?」陳雨昊看向馮春生。
馮春生說道家有一門法子,叫五行破煞,把五枚鏡子,掛在了這個別墅群的五個「五行位」,金木水火土……五行,每個位置都有一枚鏡子。
五行破煞,在短時間內,可以壓住煞物,可是一旦沒有壓住,那就難辦了……煞物就會反噬,道行大增。
「哦!」陳雨昊點點頭,讓馮春生帶我們去找五行位,他一個在這門口,擋住別墅裡面的黃皮子。
五行破煞的五面鏡子不找出來,並且拆掉,這黃皮子怨氣太重,我們也扛不住。
馮春生立馬帶著我、咪咪和廖敏去找五行煞位。
我問馮春生:這黃皮子是來報恩的,怎麼在這兒行兇了呢?
馮春生罵我,說他怎麼知道,反正這個別墅,充滿了古怪離奇。
「我快點找,沒了小雨哥,我可有點扛不住。」馮春生說完,掏出了羅盤,按照羅盤的方向,去找那五面鏡子。
在快要到達五行位的時候,忽然馮春生指著前方說道:這個地方還真是古怪到了極點……有道家的五行破煞不說,還有苗疆那邊的陰行高人到過的痕跡,這事,難了。
「苗疆那邊的?」我問馮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