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子、馮大先生,勞煩你們二人,燒了這可死人樹,大火焚盡罪惡,樹仙重返懵懂,死人樹方才不會繼續害人,勞煩!」
陳雨昊要讓我和馮春生,燒了這顆死人樹。
馮春生說道:小雨哥來得真及時啊,不過,他似乎這幾天都在跟蹤我們?他是個啊。
「沒這個,你都死了。」我戳了戳馮春生的胸口數落道。
馮春生嘿嘿笑了笑,接著,他又對我說:還是小雨哥眼力高明,看出了這槐樹通靈。
「啥意思啊?」我問馮春生。
馮春生說:說白了,就是這槐樹修煉成精了,這槐樹通靈,是因為鬼氣太重,不過按照小雨哥的意思,這槐樹沒怎麼害過人,可是他這幾年,被邢星埋了十具屍體後,也開始主動卷屍體吃,要是長期下去,這槐樹離害活人可就不遠了。
他搖了搖頭:不過小雨哥講究,沒一棍子打死這槐樹精,而是用木刺,廢了它的道行,讓它重新修煉五百年,仁至義盡了。
他指了指剛才陳雨昊離去的方向,說:別看小雨哥人高冷,不怎麼好相處,實際他有一顆古道熱腸。
「講究。」我也對陳雨昊離去的方向,豎起了大拇指。
接著,我對馮春生說:估計小雨哥都在暗中保護我們呢。
「廢話,他背上的圖,只有你能改,他當然得保護你啊!」馮春生說道:啥話也不說了,咱們得去院子,燒了那棵樹。
我砸吧砸吧味,覺得不對,我對馮春生說:春哥……咱得有法律保護意識啊,這棵樹,圈在別人院子裡面,屬於別人的私有財產,咱們直接燒了他!不太合適。
「那是不適合,找房東,跟他說說……這房子裡有顆害人的死人樹,他租房子也不好租。」馮春生同意我的看法。
我下了樓,找了柳青花,找她要房東的電話。
話說柳青花剛剛睡醒,欣喜的對我說,說我把峰哥紋到了她的身體上後,她剛剛做夢就夢見了峰哥,感覺很高興。
我笑笑,說放心吧——以後峰哥就是你,你就是峰哥。
「謝謝!」柳青花把她房東的電話給了我。
我打通了房東的電話,說他的院子裡面,有一顆死人樹,讓他趕緊過來,我們幫他處理這顆死人樹。
「行!」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房東過來了。
他開著一輛本田車過來的。
房東到了門口,看了死人樹一眼後,又看了我們一眼,接著,他笑著跟我和馮春生散了一根菸。
「兩位是高人?」房東訕笑著問我。
我點點頭:算是吧。
「那成,咱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他指了指院子的一個角落,說。
我不知道為什麼房東這麼說,當他說了,那我就聽唄,我和馮春生跟著他到了角落裡面。
房東壞笑著問我們:哥兒們幾個……這死人樹,確實是害人?
「當然了。」我對房東說
關於邢星的事,我沒有跟房東說——畢竟我們也不想惹麻煩,兩個人掛掉了,要是警察問起我們來,我們也挺麻煩的。
接著,房東又問:你們幹掉了這顆死人樹?
我說也不是幹掉了,只是封住了他的道行,要想死人樹徹底不害人,得把他給燒掉。
房東立馬打了一個響指:得了,這樹,也別燒了,你們能不能恢復這死人樹的道行?
「啊?」
我和馮春生都大吃一驚,不知道房東為啥說這樣的話。
只聽房東說,這些年,他的生意,都靠著死人樹做成的,這死人樹要是真死了,那他的生意,沒得做了?
「你的生意?」我看向了房東,心裡有些古怪。
房東笑著對我們說:我這房子,租金那是相當便宜,但我這房子的押金,那是非常高的。
聽這房東的話,我心裡明鏡兒似的。
我只能說這房東,非常缺德。
馮春生也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這房東到底幹了啥事?
他幹了這麼一件事。
我估計,他老早就知道自己的民宅裡,出了很多怪事,有不少人,無緣無故的失蹤,畢竟是他的宅子,出了什麼怪事,他最清楚。
一般人在這個時候,估計都是找高人看看,看看這宅子裡的怪事為什麼會發生,又或者報警什麼的。
不過這個房東「精明」,他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偷偷的把租金減低了,押金提高了。
一些人來這宅子裡,住不了十幾二十天的,人都沒了——那押金自然沒人找房東要了。
那些押金,就都是房東的了。
「我這個房子,租金三百塊,押金兩千五。」房東說:這四五年,來我這裡住的人,有上百個沒找我要押金,我這死人樹,是顆活人樹啊,至少養活了我,讓我過的不錯。
其實看房東的模樣,我估計他靠死人樹發財,還不光是靠著押金,我猜想一下——或者他和邢星一樣?發現這死人樹,可以自動毀屍滅跡?這樣,他殺了一些生意上的競爭對手,然後靠著死人樹……
這樣的猜想,尤其險惡……但我覺得也不是無跡可尋,至少這房東……心腸非常狠。
他又看向我們,說這樣好了,我出五萬,你們讓死人樹活,咋樣?
「五萬如果覺得少,那七萬、八萬、十萬?不能再多了。」房東伸出了兩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