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把那口紅往前推,心想,她千萬別發現我們了啊!
好在,魏小語真的沒有發現我們。
因為……她突然很「美妙」的叫了一聲。
一個女人彎腰撿東西,然後突然「美妙」的叫一聲,這個……不用解釋了……大家都懂。
然後,房間裡面,響徹了靡靡之音。
我和馮春生兩人,那是相當尷尬啊!
咱們這不成躲在底的隔壁老王了嗎?
非常尷尬啊。
這種尷尬,一直持續了三四十分鐘,開頭是純叫喊,後來轟轟的響。
我都感覺隨時會垮。
直到三四十分鐘的時間過去,那,才沒搖得那麼厲害了。
這時候,邢星讓魏小語穿上睡衣,接著給魏小語倒了一杯水。
喝完了水的魏小語,又想起了自己的口紅來,下了,繼續撿。
可惜!
魏小語這次還沒來得及伸進手來呢。
忽然,魏小語的身體,往後一倒,倒在了地上。
我趴在下,能夠看得見魏小語這個人。
她倒在地面上,胸口不停的起伏著。
她向邢星求助,說她感覺身體動不了了。
邢星笑著坐在了她的旁邊,說:你當然動不了,我剛才給你喝的麻醉藥,是日本比較先進的一種麻醉藥,口服式的,你渾身動不了,但卻能夠感受到身體的痛苦和刺激!
他又笑了笑,說:你也許會問,能夠讓身體感受到痛苦和刺激的麻醉藥,到底有什麼作用呢?這得說一說的日本鬼子了……日本是整個世界,唯一一個"seqin"業成為經濟重要支柱的國家,他們為了男女情趣,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邢星,拿著一瓶藥丸,放在了魏小語的頭邊,說:這個東西,就是那麻醉藥……一般在日本,女方服用這種藥,能夠感受到被迷殲的味道,還不影響她們享受快感,這種麻醉藥,是為了情趣而生的。
邢星說到了這裡,魏小語這才笑了笑,說:我說呢……你打算跟我嘗試這麼高階的東西?那滋味一定很棒?我待會一定裝得像一點。
魏小語還以為邢星是好人,是要跟她來點新鮮的事情呢。
「棒?哈哈!」邢星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很瘋狂,很囂張:棒?呵呵呵!我告訴你,待會,我要在你的肚子上面開一個口子,然後,在你的肚子裡面,縫進去一隻黑貓。
「不會吧?你不要嚇唬我了。」魏小語笑了笑,她的笑容,聽上去,沒底。
接著,邢星又笑道,說:嚇唬你?哈哈……嚇唬你做什麼?我現在就去準備。
說完,邢星去了門外,魏小語則表現得還是很鎮靜。
我估計……魏小語還在單純的認為邢星要帶他進入「房中事」最高階的享樂殿堂呢。
我心裡不由的為魏小語感覺到悲哀。
這個女人,太二了,如果不是我和馮春生,她今天晚上估計要給她的智商交一筆很大的稅。
沒多大功夫,邢星進了臥室,他倒提著一隻貓。
那隻貓,通體烏黑,就是我和馮春生進來的時候,看到的貓咪。
邢星把貓咪扔到了地上,那貓咪,像是一隻死貓,動都不動。
邢星說:這貓……也吃了麻醉藥,渾身動彈不得……我待會切開你的肚子,然後把這隻貓給縫進去,只露出半截貓咪的尾巴。
他說這貓還在昏迷的時候,沒什麼事,可是隻要貓醒了,它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就會亂吃亂咬,到時候魏小語一定會享受到極其痛苦的感覺。
「當然,也有快樂。」
邢星說:那半截貓咪的尾巴,也會到處擺動,那種背毛,掃在你的肚皮上,會讓你感覺很愉快……呵呵呵呵。
這會兒,邢星兇相畢露了,魏小語也知道怕了,她求饒道:你……你為什麼要殺我?我和你無冤無仇!
「你和我當然無冤無仇,可是,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浪貨!」
邢星指著魏小語罵道:如果不是你這樣的浪貨,我現在估計是東京大學非常出名的計算機教授……如果不是你們這樣的浪貨……我現在,有光鮮的工作,有很好的地位,走在外面,會受到別人的尊敬……你懂嗎?
「可是,這些跟我都沒關係。」魏小語開始哭了。
邢星坐在了地上,笑道:行啊!我給你簡單的說說吧……說說我們的事情,說說我曾經在東京時候的事情,說說我生命中曾經出現過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讓我變成現在這樣一個,一個我自己有時候都討厭我自己的。」
邢星戳了戳黑貓的頭,說:這隻貓估計還有一個半小時才會醒……我把貓,縫到你的肚子裡面去,還要半個小時,這剩下的一個小時,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這樣,你就知道……你為什麼會死。
他沉默了兩分鐘後,開始說道:前幾年,我在日本留學,我有一個很乖的女朋友,我們在外面,租了一個房子,其實我家裡還算有錢,所以我在日本,過得還不錯,我和女朋友養了一隻黑色的貓,日子還能滋潤,如果不是那件事情到來的話,我的日子,會一直滋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