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了一大會兒後,開始上樓了。
剛剛上樓,突然,整間房子裡面,傳出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聲音:還不夠嗎?我看在那小哥的面子上,已經不打算害你們了,你麼還要咄咄相逼?真要逼得魚死網破嗎?
這聲音,我聽著耳熟,是那紅衣女鬼的聲音。
陳雨昊抱拳說道:無意冒犯,得饒人處且饒人……簽下生死血契,我陳雨昊轉身就走。
馮春生偷偷告訴我,說這小鬼,最會騙人……只有簽下了生死血契,那才不會騙人,一旦小鬼違約,她首先得神魂俱滅。
哦,原來是這樣啊!
陳雨昊要求那女鬼簽下生死契約,女鬼沒有了聲音。
過了幾分鐘,那女鬼的聲音,再次憑空傳了過來:生死契約不籤,那小哥,莫要以為你道行高深,便不拿我做人,我……可不怕你,嘻嘻嘻嘻!
整間別墅了裡面,突然傳出了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這聲音,實在太滲人了,雷巧巧直接抱住了我:好怕,這是什麼聲音?嚇死我了。
可能雷巧巧覺得抱住我,還不是很安全,立馬又從身後抱住了陳雨昊。
她兩隻手一箍住陳雨昊,突然,目色一變,右手的中指,忽然長出了頎長鋒利的指甲,對著陳雨昊的背脊骨,狠狠的要刺下去。
我看著這一幕,都感覺懵了?這紅衣女鬼還在房間裡面呢,雷巧巧怎麼還反水?
她那一指甲捅下去,還不把陳雨昊給捅死了嗎?
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熱血,這一刻,我甚至都感覺我不再是我自己了,我特麼狠狠的一撲,擋在了雷巧巧和陳雨昊的中間。
雷巧巧的那一指甲,沒有捅在陳雨昊的背脊骨上,反而捅在了我的肩膀上。
「好疼啊。」
我感覺那指甲,扎入我的肩膀裡面,那真是疼啊,像是火辣辣的在烤,又像是幾百條蟲子,往我的身體裡面鑽一樣。
「惡靈退散!」陳雨昊低頭看了我一眼,臉上依然毫無表情。
不過他震天怒吼,雷巧巧的身體裡面,牽扯出了一道白色的影子。
那影子,是個男人的模樣,掉頭想跑。
陳雨昊直接把背上的木盒,正在了地上,同時,撥動了機關。
木盒裡面,射出了兩根黑色木刺。
那木刺,手指粗,三尺長。
陳雨昊一手一根,對著那道白色影子,直接甩了過去,把那白色的影子,釘在了牆上。
接著,陳雨昊把另外一根木刺,激射到了一樓的天花板上。
兩根木刺射完,陳雨昊彎腰把我攙了起來。
馮春生上前吼道:水子,你沒事吧?
「還好,就是疼。」我齜牙咧嘴的說。
要說這陳雨昊,真是氣人,我救你一命,你都不感謝我一下?站在旁邊,挺麻木的,裝電線杆呢?
沒成想,陳雨昊反手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古銅,他用的刀鋒,切開了手掌,鮮血,頓時淌了出來。
接著,陳雨昊將手上的鮮血,滴在了我的傷口上。
我剛才那種被幾百只蟲子鑽的疼痛感,瞬間消失。
「以後沒事別逞英雄,我扛得住。」陳雨昊剜了我一眼後,走到了被釘在牆壁上的那道白色影子面前,一伸手,把木刺反手拔了出來。
馮春生一旁安慰我:陳雨昊就是那性格,別計較了,他願意用鮮血幫你祛除陰毒,心裡還是感謝你的。
接著,他趴在我耳邊說:我知道這小子的來歷了……來頭,那是真心大,怪不得他在陰行裡面,地位那麼高。
「是嗎?」我問馮春生。
「先不說這個,回了紋身店,我再跟你說。」馮春生笑了笑,說道。
那成!
我掙扎著站起了身,此時,陳雨昊身輕如燕,在餐桌上蹬了一腳,取下了那根紮在天花板上的木刺。
他擦拭擦拭了兩根木刺,扎進了那個巨大的木盒子裡面,重新背上之後,陳雨昊冷冷的說道:本來我想化解孽緣的,結果那厲鬼先行出手,就怪不得我了。
馮春生也嘆氣:這兇魂套路多啊,原來雷巧巧不止被一隻兇魂纏住了,她是被兩道兇魂纏住了。
那紅衣女鬼,就是陳志鑫的老婆。
不過雷巧巧的身體裡,還藏著曾經男友陳志鑫的陰魂。
那紅衣女鬼先故意示弱,讓我們掉以輕心,最後殺手鐧爆發,想要讓被陳志鑫上身的雷巧巧,致命一擊,斃了陳雨昊。
好在哥夠勇敢。
想到這兒,我略微有些自豪。
陳雨昊此時揹著木盒子出門,說道:你們要進鬼宅的時候,跟我……這裡的事,搞定了,真相,就在二樓,你們自己去看看吧。
說完,陳雨昊就大喇喇的出了門,只留下了我們三人,在這棺材房子內。
這紅衣女鬼的事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為什麼他們夫妻,住在一個「棺材房」裡。
那陳雨昊,又到底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