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牆是一面照片牆。
所有的照片都沒有相框,只是這些厚實的照片,用一根圖釘,釘在了牆壁上面,逼格很高,也說明阮琴瑟的審美水準確實不低。
許毅在照片牆上一指,指著一張照片說:哦……原來這套房子,是我媳婦給你們的。
我一看許毅指著的那個女人,那女人面目清秀,十分漂亮,身材也很棒。
不過,這個女人,我認識!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蕭紅……那個被黃皮子掏空了肚皮的蕭紅。
如果不是陳雨昊及時出手,沒準我和咪咪,都得死在蕭紅的手上。
「她……她是你老婆?」我問許毅。
許毅笑著說:是啊!
我強行嚥下了我的話,對許毅說:哦,哦……你老婆真漂亮。
「哈哈!我戰友也是這麼誇獎她的。」許毅說完,對我笑笑,說:時間不多了,我得走了,水爺,您答應我的事,得幫我辦到哈……下輩子如果有緣,我會報答你的。
說完,許毅的鬼魂徹底消失了,他去投胎了。
可是我想說:許毅大哥,對不起,你讓我辦的事情,我一輩子也辦不到……因為蕭紅,在前天,已經死了!
等許毅一走,馮春生問我為什麼發愣。
我指著蕭紅說:她是許毅的老婆。
「不錯啊!挺漂亮的。」馮春生點頭說。
我接著又說:她叫蕭紅。
「啥?」馮春生吸了一口冷氣,說:她……她就是……那個衝撞了黃皮子大仙的女人?
我點頭說是,這蕭紅,也是活該啊,背叛了自己的男人許毅,最後還是橫死,這算是報應嗎?
我心裡,有浮起了那句話——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這報應,還是有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我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馮春生又喊了一聲:水子,你看!
「怎麼了?」我問馮春生。
馮春生指著蕭紅的那張照片說:那照片裡,還有兩個熟人呢。
「是嗎?」我看向了照片。
這一看,我真看到了兩個熟人,一個是——廖敏,另外一個是咪咪。
怎麼她們同時出現在了這張照片上?
我連忙看向了阮琴瑟,問她:阮姐,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
阮琴瑟走過來一瞧,看到了那張照片後,說道:哦……這是我買房子時候的照片,就是買了這棟別墅的照片,他們都是房團隊的,我們一起合的影。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和馮春生對望了一眼後,我又對阮琴瑟說道:阮姐,能不能把照片送給我?
「那當然可以了,不過是一張照片而已,又沒有什麼特殊意義。」阮琴瑟一抬手,把那照片取了下來,遞給我,說:拿去。
我收了照片,和馮春生一起告別了阮琴瑟。
阮琴瑟這事,我們算是圓滿解決了。
可這是按下了葫蘆浮起了瓢,阮琴瑟這事,算是把廖敏、蕭紅他們的事,牽扯出一些來了。
我和馮春生出了別墅後,在別墅的涼亭裡坐著商量。
我們倆一人點了一根菸。
我拿著照片,嘆了口氣,說:春哥,現在我總算知道廖敏和蕭紅,為啥惹上了那麼兇的東西了!
「那可不!」馮春生說:原來……他們的是鬼宅,凶宅,這是能做嗎?
他說:我上次一看廖敏,我就知道她被好多鬼魂纏了身,原來是鬼宅?
我們這次,算是知道鬼宅有多兇了……要不是當時馮春生老將出馬,我們來這宅子第一次就得交代。
結果,廖敏和蕭紅,都在鬼宅。
馮春生說:唉,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蕭紅已經死了,廖敏,估計也得死……算了,她死就死了,誰讓她倒鬼宅呢。
我看著照片,說廖敏死了就死了,跟我沒關係,可是咪咪也在裡面呢!
咪咪是我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
馮春生翹起了二郎腿,說道:哎喲……這事哦,咪咪怎麼也摻和進來了呢?這是一趟死水啊!我感覺,這張照片上的人,都要死……只是早晚問題。
鬼宅是一般人能碰的嗎?碰不得啊!
「唉!春哥……不對,這照片上,還有一件詭異的事。」我看照片還有不對勁的地方,遞給了馮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