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們家小區那邊,給馮春生問房子的事,廖敏卻給我打電話了。
「喂!於先生。」廖敏說:還是下午的事。
「願意說真話不?」我問廖敏。
廖敏說:不是我不說真話,是我得罪不起背後的人,你就行行好,給我做個「半截帝子蛇」的陰繡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嘆了口氣,搖搖頭說:廖敏,我不管你是做哪行的,也不管你是不是一個樓小姐,我都同情你,所以,我也跟你託個底,這陰陽繡,不是一招鮮吃遍天的神術,他也是有針對的,你情況不一樣,手法就不一樣,紋身的圖案也不一樣,你不說實話,我給貿然紋個「半截帝子蛇」的紋身上去,你死得比現在慘,懂不?
「這?」
「別這啊、哪啊的了,願意說真話就說,不願意說,就不說。」我直接掛掉了廖敏的電話。
這女人,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事?
我搖搖頭,繼續找房子。
好不容易,我敲定了一間一居室的房子,一個月八百塊錢的租金,我交了三個月租金和一個月押金後,回了家。
回了家裡,我開啟電腦查「房術」。
查了之後,我才有點砸舌,原來,我們常說的「男女辦事」的法子,叫「房中術」。
房術指的就是建房子的事。
「天下房術,皆出五行。」這句話,是跟建房子有關係的?
我躺在上想著,想了很久,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廖敏是樓小姐,那也和「建房子」有關係啊,她是房子的。
莫非,陳雨昊跟我提醒的,就是「廖敏」的事?
管他呢!
我也研究不出一個所以然出來,躺在上,思考這兩撥生意賺的錢。
阿綠的減肥帝釋天紋身,我賺了四萬。
那李木子的錢,我也賺了四萬。
加在一起,我弄了八萬塊錢,一口氣就解決掉我母親十分之一的醫療費用。
我心裡是真的高興,抱著手機,開啟了的後臺,拼命的親了幾下,這都是我母親的買命錢。
在我高興的時候,阿綠又給我電話了:喂!水哥,你那紋身真管用,我這減肥,雖然沒怎麼減下來,當時我現在吃東西,特別剋制了。
「是吧,明天過來上色。」我讓阿綠過來上色。
「那成。」阿綠笑著說:對了……水哥,你陰陽繡,有陽繡,鐵定有陰繡吧?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問阿綠:你從哪兒知道這些的?
阿綠說他們健身房,有個女學員的奶奶,就是神婆,早就聽說過陰陽繡。
今天晚上,那女學員邀請阿綠去他們家吃飯,飯桌上,那神婆說得清清楚楚,說一種陽繡對應一種陰繡,有減肥的陽繡帝釋天,就有減肥的陰繡。
陽繡的效果,要霸道很多很多。
我去,這阿綠,竟然打起了陰繡的主意了?
我直接搖頭:別胡扯,沒有那事。
「真有。」阿綠說道:我晚上到處問了一下,前段時間,有個女的,在你哪兒紋了一個防小三的陰繡,有這事吧?
「有!」我還能說什麼?這阿綠,是弄得門兒清啊。
阿綠笑了笑,說:那ok,你明天給我繡那副陰繡減肥,不然我就算你違約。
「唉!」我連忙勸阿綠:妹子,你別二,陰繡邪門,陽繡很正統的……既然陽繡能減肥,那你用什麼陰繡呢?
「減肥太慢了。」阿綠說:我可聽說了,這陰繡減肥,效果立竿見影,反正你要是不做,就等著給我交違約金吧。
「我交你什麼違約金?」我有點楞。
阿綠直接掛了電話:明天我找律師去跟你談……陰繡如果你不做,那就得賠錢,違約金二十萬。
我……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違約金二十萬?你開玩笑呢!
再說怎麼就違約金了?
我被阿綠氣得有些無語,只能明天上午再去跟阿綠好好談談了。
這陽繡不要,要陰繡,這是廁所裡打燈籠——找屎{死}
我這天晚上,睡了個囫圇覺,第二天一早,我騎著我的小電驢,去了紋身室,準備找那個阿綠,好好談談。
我一上紋身室的樓,卻發現,如同一堵肉牆的阿綠,已經帶著一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早早的就站在門口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