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馮春生一眼,連忙把他拉進了屋,關上門,小聲的說:春哥,你實話跟我說,如果我違反了你昨天的約定,那我會有啥後果?
「沒啥後果!」馮春生突然說了一句。
我盯著馮春生,罵道:那你說個毛啊,昨天晚上還鄭重其事的跟我說那三句話,害我瞎琢磨一天了。
馮春生又點了一根菸,說:都說這鬼,喜歡晚上出來,還會附身到人的身上去,那白靈絕對是有問題,我怕你在那兒,待一晚上,保不住命,現在你活著回來了,就說明那白靈,沒我想的那麼兇,所以就沒有後果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點點頭,叼著煙,準備去浴室裡洗澡。
我就是被馮春生那三句話,搞得胡思亂想,澡都沒洗,直接跑回來了,要是那別墅裡的浴室就是不一樣,好大一個衝浪浴缸,昨天晚上,我和白靈一起躺在裡面,那滋味……不提了。
我剛剛走到裡間的門口,突然,馮春生喊了我一句。
他這一喊,嚇我一跳,我猛的回頭,數落馮春生到底幹啥,一驚一乍的。
結果馮春生說道:水子,你攤上事了。
我說攤上啥事了?
馮春生說:你照照鏡子吧,你脖子上,也騎了一個嬰兒!
「臥槽,真的假的?」我渾身肌肉一緊,雞皮疙瘩輪番的往皮膚上面爬,我扭過頭,對著紋身師的全身鏡一照,還真是,我的肩膀,也以一個很奇怪的角度往下彎,脖子卻直直的挺著,和我昨天見白靈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啊。
「你這也沾染上嬰兒的鬼魂了?」馮春生偷偷問我。
我說我不知道啊,我一著急,把實話說出來了,我說我在白靈的家裡,見了一個香堂,裡面供奉了一個嬰兒的屍體,那嬰兒的皮膚上,全是黑毛,還長著獠牙。
接著,我又對馮春生說:對了,白靈的胸口,有一圈牙齒的印記,那牙齒印非常小,像是小孩的牙齒印!
「媽的!」馮春生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小子……你真攤上大事了,那白靈,估計就是被供奉著的嬰兒的鬼魂,騎在了脖子上面,現在,你又被那鬼嬰兒上身了。
「白靈是為啥啊,為啥喊我過去?讓我被嬰兒附身?」我問馮春生。
馮春生攤了攤手,說:我哪兒知道去,你跟她幹過你都不知道,問我?
我去,這關鍵時刻,馮春生還跟我嗚嗚喳喳呢,有沒有同情心?
我感覺我腦子,全是亂的。
在我和馮春生束手無策,也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的時候,突然,我電話響了,是快遞公司打的電話。
「你好,是於水嗎?有你的一份同城快遞,下樓拿一下。」快遞員風風火火的對我說。
我說馬上去,然後關機,跟馮春生說我去拿快遞。
馮春生急吼吼的:都特麼鬼上身了,還管快遞?
我懶得理馮春生,下了樓,取了一份快遞,那快遞是個包裹,老沉了,發件人是「白靈」!
這白靈害我被嬰兒鬼魂上身了,咋還給我發快遞?
我抱著快遞,飛一樣的上了樓,然後喊了馮春生,一起心急火燎的拆開快遞包裹。
包裹開啟之後,裡面躺著的全是鈔票。
厚厚的一沓……一共十沓。
十沓鈔票,十萬塊錢!
白靈給我十萬塊錢幹啥?
我頓時有些無語了,看著馮春生。
馮春生也有些無語,說這女人把我拉到別墅去,讓嬰兒鬼魂上我的身,然後再給我十萬塊錢?到底是啥意思?
「古怪。」我把鈔票放在一邊,又檢查了一下包裹裡的東西,我發現,裡面還有一封信。
我連忙把信拆開了。
我一看信,傻眼了。
第一行就是這麼一句話:於水,當你見到這十萬塊錢的時候,不要不好意思收,我害了你,這筆錢,當做給你的補償……這次我害你,可能會讓你沒命,可是我沒辦法,因為我不害你的命,毛毛就會要了我的命。
我把信往桌子上一拍,罵道:白靈,你特麼的真不是個東西啊,我好心好意的幫你,你卻早就做好了要害我的準備?你真特麼的不是個玩意兒!
馮春生給了我後腦勺一巴掌: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功夫罵街?把信看完。
我抓起信,繼續看著。
看完這封信,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我是真傻啊,好心去幫白靈,結果,給白靈,背下了黑鍋,這口黑鍋,會要了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