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我一定要去白靈家的之前,馮春生跟我說了三大禁忌——第一,千萬不要留宿在白靈家裡,第二,不要和白靈上床,第三,她的話,不要信,尤其是十二點鐘之後的話,一句也別信。
我連連點頭,說我全部記住了。
馮春生這才放我離開。
……
我當天晚上九點半,才找到了白靈的家。
她家住在城中的一個別墅區裡面,聯排別墅。
我剛剛進門,就被保安攔住了,讓我出示證件。
我哪兒有啊,我給白靈打了個電話。
她說她出來接我。
在白靈出來的前一段時間,我和保安套近乎,詢問這邊別墅得多少錢一套。
那保安直接來一句:多少錢的房子我不知道,反正這邊交物業費,基本上一個月都是二三十萬的。
交物業費交二三十萬?我差點咬掉了舌頭,這別墅得特麼上千萬一套了吧?
我咋舌,心裡有些暗暗鄙視自己,我特麼起早貪黑的,才賺幾千塊錢一個月,白靈這妹子,多牛逼,白手起家來城裡,能住得起千萬級別的別墅,都不是一個等級的。
我等了大概有十幾分鍾,白靈才姍姍來遲。
老實說,晚上的白靈和中午的白靈,判若兩人啊。
中午的白靈穿的挺輕鬆休閒的,人也特別純,顯得乾淨。
晚上的白靈,穿著一套類似於警服的連體短裙,裙子剛剛遮住臀部,兩條腿裹著黑色的絲襪。
她臉上化著濃妝,嘴唇塗得老紅了,有些風塵,但對男人誘惑可大了。
我一瞬間,看白靈看得有些痴。
「唉!水哥。」白靈喊了我一句。
我心神這才被拉了回來,我跟白靈打著哈哈:白靈,我來了。
「哦,哦,屋裡說。」白靈拉著我進屋。
我跟著白靈的屁股後面,進了小區。
老實說,我一看白靈那飽滿的臀部,就有點衝動,挺尷尬的,我連忙把眼睛,投到了別的地方,緩解尷尬。
我們兩人進了屋。
老實說,我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好的房子啊,光是門廳,都趕上我家臥室那麼大了。
進客廳的一路上,我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
到了客廳,白靈斜著身子,坐在真皮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盯著我。
她盯著我的時候,我站得高,可以一覽無餘的從白靈的領口,看到裡面曼妙的弧線。
她這一下子,我看她肯定被她注意到了,搞了個大紅臉,我連忙扭過頭,坐在了另外一張沙發上,和白靈面的面。
白靈瞧著我,臉上掛著笑,她讓我不要這麼緊張,說實話,她玩過的男人,可多了。
「玩過的男人,可多了?」
我聽了白靈這話,瞬間想起了馮春生跟我說的——白靈是個"dangfu"。
她真的是"dangfu"?被馮春生一語成讖?
接著,白靈跟我說了實話,她說她根本就不是開火鍋店的,火鍋店就是個幌子。
現在火鍋店生意都不怎麼好,哪兒能賺那麼多錢?她前兩年做的事其實是外圍。
外圍?我下意識想到海天盛筵,那兒不是號稱外圍女最多的聚會嗎?
白靈說她來城裡,前面小半年,確實是在做小姐,很低端的那種,一百五、兩百塊一個鐘的那種。
後來她遇上了貴人,就是現在帶她撈外圍的女人「嵐姐」。
嵐姐說白靈的美很高階,尤其是眼神,特別飄,能勾男人心,窩在小門店裡,一百五、兩百塊的接客,浪費人才。
所以,嵐姐把白靈帶出去做外圍。
白靈一般不允許私自接客,都是嵐姐給她找活。
價格都是十萬級別的,一次十萬塊。
這些年,白靈吸金速度快,其實就是靠這個。
我問白靈:那你咋住得起這一千萬的別墅呢?
雖然一次十萬塊,但要和這別墅比,賺得只怕還是不夠多。
白靈輕輕笑了笑,說:嘿,我哪兒住得起這麼好的別墅——這別墅一套兩千多萬呢,是我玩過的一個男人,借給我住的。
「哦。」我點點頭,把問題拉到了正題上,問白靈:「你到底遇上什麼怪事了?要找我的陰陽繡啊?」
白靈沒回答,站起身,衝我勾了勾手:說正事之前,咱們能不能可以做點香豔的事?
香豔的事?白靈這是要上我啊。
一瞬間,我想起了馮春生對我的約法三章——第一,千萬不要留宿在白靈家裡,第二,不要和白靈上床,第三,她的話,不要信,尤其是十二點鐘之後的話,一句也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