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苗瑋瑋著急的樣子,她下午的閨蜜會,完完全全是一個「炫富裝逼」的好聚會啊。
我坐在紋床邊上,一點點的將顏料,倒在了苗瑋瑋背上刺好的那個「詭絲」圖案上。
被兇魂摻和好了的顏料,實在是邪門,只要一沾染皮膚,立馬被皮膚徹底吸收,用手一抹,一點多餘的顏料都沒有。
倒了七八分鐘,那些顏料,全部吸收了,活靈活現的詭絲刺青,已經做好了。
「你倒的是什麼東西啊……怎麼背上涼颼颼的。」苗瑋瑋問我。
我說:陰陽繡是什麼?這是身上養陰魂,一般的紋身,能和它相提並論嗎?刺青已經做好了,穿上衣服,付錢回家吧。
「這就好了?」
「那你以為呢?」我剛才經歷了「兇魂顏料」事件,又對陰陽繡多了一份信心,現在我很有底氣的。
「行……如果不成……我砸了你的攤子。」苗瑋瑋帶上了文胸,走到了鏡子面前,回頭看了一眼。
我作為紋身師,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又幫苗瑋瑋舉了一面鏡子,兩面鏡子相互折射,很快讓苗瑋瑋看清楚了背後的紋身。
她盯了我一眼,聲音不冷不熱的說道:還可以,你小子紋身還湊和……如果有效果,我去同學群裡給你宣傳宣傳……如果不行……那我真找人砸了你的店。
「沒效果,別說砸我的店,你砸我的人,我都沒意見。」我一揚手:苗班花,把紋身的錢,交了唄?
「多少?」
「兩萬。」我說。
「錢倒是不多,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了。」苗瑋瑋嘟噥著掏出手機,給我轉了兩萬塊。
我拿到了錢,那是喜不自禁的,一下又多了兩萬塊給媽媽治病,我媽媽的生命,又往懸崖邊上走回來兩步了。
我這段時間,要是努力一些,未必湊不齊那八十萬的腎臟移植的費用。
我下午沒什麼顧客,就又找劉老六買了一個「普通新魂」,用來給咪咪身上那個「紅蓮夜叉」圖案上色。
咪咪在上色的時候,跟我說:你知道不……你這陰陽繡啊,那真神了?
「咋神了?小白沒來找你了?」我問咪咪。
咪咪爽朗的笑著:嘿嘿,反正一天了,小白的冤魂也沒來找我……更重要的是……這陰陽繡還有別的作用。
「啥作用?」我問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