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這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一旦纏上了,嘖嘖,一輩子都玩完,我剛才,也就是看看。」劉老六接過了我的煙,遞給我一個竹筒,說:裡頭的貨色,新鮮的,一個女人當小三,懷了孕,搞她的那個男人心狠,怕這小三把事抖出去,直接把小三勒死了,這貨,就是那小三的。
「這叫……孽情魂,對不?」
「對,對,就是孽情魂,死在孽情裡的亡魂,適合你那詭絲的陰陽繡。」劉老六壞笑道:這魂,灌到詭絲刺青裡去,效果非常霸道,絕對讓那女人這些天感激你感激得要命。
「那行,謝過六爺了。」我提著竹筒進門。
劉老六一把拉住我的肩膀,說:水子,開頭說好的,一碼歸一碼,我跟你有交情,這是一碼,你付錢,又是一碼。
「放心吧,六爺,不是吹牛,我水子開店到現在,沒欠過別人錢。」我開啟了劉老六的手,扔掉了菸頭,說:支付寶轉賬,多少錢。
「第一筆生意,給個優惠價,一千八百八十八,都是八,數字吉利。」劉老六說道。
我給劉老六打了一個ok的手勢,進了店裡。
因為苗瑋瑋的刺青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是上色了。
如果化成別的紋身上色,那得上好久,但「陰陽繡」的上色很簡單,因為那陰魂會自動往皮膚裡面鑽,陰魂帶著顏料進去,不用我們拿著紋針,一針針的去補。
我對苗瑋瑋說:我去了裡屋弄顏料,你外面等等我。
「快去,快去,窩囊廢。」苗瑋瑋還在為我剛才沒跟她啪啪啪生氣呢,她以為我是**絲……怕了她才不跟她上床的。
我心裡呵呵了一聲,進了房間,搖了搖手裡的竹筒。
才搖了兩下,我突然聽到竹筒裡面傳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鬼叫聲。
「咿呀!」
我聽這聲音,有些滲人,手也有些發抖,不敢開蓋子做顏料。
不過,我想起了劉老六的那句話:貴在險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