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心臟的來歷,自然不可能讓心臟的主人復活。
楚灼當即和曲山河商量如何將它毀去。
其他人跟不上他們的思路,便蹲在一旁,觀察這片被神木樹根包圍的空間,一邊聊天。
「對了,老大,你說這地方是神墓裡最安全的地方,同時也是最危險的地方。安全我們已經知道,但它是危險的,又是何意?」万俟天奇好奇地問道。
其他人也看過來。
封炤瞥他一眼,【若是讓心臟的主人復活,你們全都逃不出去。】
一旦心臟的主人被複活,距離它最近的人會被察覺,以他們這些人的實力,根本無法逃開上古神族的一擊,就算是一個剛復活的上古神族也是一樣。
万俟天奇恍然,當即決定,還是儘快將這顆心臟弄死吧。
韋烽臉上帶著愁緒,有些擔心地說:「不知其他人現在如何?」這次來閃金林,師門裡來的人可不少,他無法不擔心。
封炤沒理他,幾下子就跳到一根神木的樹根上,然後蹲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他的身形嬌小,高踞其上,一身黑色的毛髮,和那些暗紅色的樹根融為一體,讓人輕意間忽略他的存在。
楚灼和曲山河商量過後,決定先試著毀掉心臟。
動手的人由曲山河和玄影、楚灼三人一起行動,楚灼持著雷霆劍,御劍飛上去,來到頂端上心臟與神木交匯處,此時她清楚地看到,心臟的頂端,確實與神木的根系融為一體,那暗紅色的根系如同密密麻麻的血管,為心臟輸送能量。
楚灼的目光微閃,毫不猶豫地出劍。
一劍破萬法。
劍意縱橫,劍光閃爍,紫雷翁鳴。
一群人從藏身處出來,目不轉睛地盯著上方的情況,呼吸都有些緊張。
噗的一聲,幾根較細的樹根斷裂,噴出腥濃的液體,從半空中灑落,一半滴落在地上,一半噴濺在心臟上,黏稠的暗紅色液體沿著跳動的心臟緩緩地滑下來,心臟的跳動瞬間加快了一些。
楚灼這一劍,已經是用了全力,卻只能砍斷幾根極細的根系,對心臟雖有影響,卻並不大。
她微微蹙眉,再次出手。
幾次下來,砍下的根系並不多,皆是一些小的根系。
直到她的靈力消耗得差不多,臉色發白,方才退出,讓曲山河和玄影攻擊。
兩人的實力雖比楚灼高,但他們的武器皆不是以殺止殺的利刃,對心臟的影響並不大,直到他們消耗完體內的靈力,從半空中飛下來,那顆心臟仍好好地懸掛在其中,而且他們的攻擊對心臟的損害,加起來還沒有楚灼的多。
「看來不行。」曲山河遺憾地道,「上古神族的心臟……果然和凡人不同。」
不過說來也對,若是凡人,哪裡能在隕落後,還留下一顆心臟,並且有復活的可能。神族的心臟,可不是那麼好毀的。
「那怎麼辦?」眾人都有些發愁。
楚灼吞了幾顆回靈丹,笑道:「沒事,我覺得我能對付它,就是要多花一些時間。」
曲山河等人不由得想起楚灼和上古百族之間的淵源,而百族是上天為抗橫神族誕生的種族,若說神族唯一忌憚的生靈是誰,便只有百族了,也唯有百族才有能力殺死擁有神族之軀的神體。
曲山河有些擔心地問,「如果我們對心臟出手,會不會讓心臟的主人甦醒?」目光看向封炤所在的地方。
這個問題,也唯有擁有傳承的封炤能回答。
封炤從高處跳下來,落到楚灼的肩膀上,說道:【心臟主人確實在沉眠中,若是感覺到心臟的危險,應該會醒來。】
眾人微微一驚,「那怎麼辦?」
封炤揮了揮爪子,說道:【無礙,灼灼先將它弄下來,接下來的交給我。】
聽到封炤的話,眾人頓時安心了,這位大爺脾氣雖不好,但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既然這麼說,便有對付它的法子。
楚灼休息了下,待靈力恢復,再次飛身上去,用雷霆劍砍和心臟相連的神木根系,只要將為心臟輸送血液的根系砍斷,相對付它就容易多了。
在楚灼忙著對付心臟時,一群人也聚攏在下面看著,除了韋烽因為擔心師門之人而顯得憂心忡忡外,其他人倒是饒有興趣地研究這顆心臟的各種死法。
既然是神族的心臟,就不是凡人能輕易弄死的,否則也不會讓他們如此順利地闖到心臟地帶。當然,這其中也有万俟天奇的運氣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