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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蜚音叫人來請火鱗時,万俟天奇的眼神有些詭異。
「難不成她還不死心?」万俟天奇和楚灼悄悄咬耳朵,「火鱗姐不是已經和她證明自己的性別了麼?」
楚灼搖頭,也想不明白蜚音叫火鱗過去做什麼。
阿炤懶洋洋地窩在她懷裡,背靠著小姑娘柔軟的胸脯,一副無辜的模樣,渾然不覺自己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火鱗袖著手來到蜚音的船艙,進門就說:「找我有何事?莫不是……還想讓我證明一下我的性別?」
最後一句話,說得格外的高興。
蜚音聽到這話,臉蛋又扭曲了下,鬼才想體會她證明性別的經過。
蜚音清咳一聲,也不囉嗦,開門見山地問:「跟著楚灼姑娘的妖獸……到底是什麼來歷?」
火鱗挑眉,沒想到她叫自己來問的是這個,想到剛才阿炤突然離的事情,她明白了,笑道:「它是我們老大。」
「老大?來歷呢?是何方神聖?」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火鱗吐槽道,「老大說它是被主人撿到的。」
「主人?」
「就是你口中的楚灼姑娘,我主人。」火鱗又朝她咧嘴一笑,彷彿嫌她不夠打擊似的,「按照正常的情況,其實我也算是她撿的一隻妖獸。」
蜚音已經無語了,這楚灼未免太神奇了吧。
說完這些,火鱗好奇地問:「怎麼,剛才我們老大來找你要蜚音鳥?」
蜚音鬱悶地嗯一聲,將阿炤先前說的話複述一遍,冷冷地道:「老孃縱橫沁水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威脅成這樣,老孃將來生的蜚音鳥,怎麼可能專門給它唱歌,唱不好還要捏死,有這麼好笑的事情麼?」
火鱗聽罷,同情地道:「其實我覺得,你最好聽它的話,多生幾隻蜚音鳥。」
蜚音想嗤笑一聲,但看火鱗的神色,怎麼也嗤笑不出來。
看在曾經一起證明自己是雌的份上,火鱗對蜚音還是很有好感的,伸手在她高聳的酥胸上拍了拍,說道:「誰讓你上次唱歌唱得太撩人,我們老大說了,將來它舉辦雙修大典時,要找蜚音鳥唱歌呢。」
蜚音聽到這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她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蜚音鳥的歌聲代表的是什麼,有哪個人會在雙修大典這麼神聖的場合中找只蜚音鳥唱歌的?蜚音只知道若是自己在誰的雙修大典上唱歌,定會被他們恨得想殺死洩憤。
「沒事,雙修大典唱不了,私底下還可以唱嘛。」火鱗如此說道。
蜚音狠狠地剜她一眼,這話說得,很想讓她揍死這個不雄不雌的蛇妖。
可能是蜚音被阿炤嚇住,等畫舫抵達岸邊時,都沒有出現,只派幾個侍女過來送行。
万俟天奇忍不住問火鱗,「你剛才是不是又對她做了什麼?」
火鱗思考了下,說道:「拍了她的胸算不算?」
純情的煉丹師耳朵紅得要滴血,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你沒事去拍她的胸做什麼?」難不成羨慕人家的胸比她大?
想著,瞄了一眼她的胸,雖說是穿著緋紅色的長袍,寬寬鬆鬆的,看不出啥形狀,但真的很平。
「我嫌棄她的胸太大,礙著我的眼不成麼?」火鱗理直氣壯地說。
万俟天奇:「…………」
其他人往前走,當作沒聽到這兩人的話。
走出白霧的範圍後,一行人便御劍飛行,朝真火宮所在的西嶺高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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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沁水舫前往西嶺高地,御劍飛行需要幾天時間。
屠四娘等人仍跟著帶路,楚灼原本是要打發他們,但想到自己在火鶴山時,將真火宮的少宮主殺了,現在跑到人家的地盤,就算沒人知道是她殺的,還是小心一些,先留著屠四娘他們幫跑跑腿。
至於跑腿的費用,用靈丹來結算。
對此,屠四娘幾人求之不得。
赤雲星大陸的煉丹師並不多,而且大多數只止步中階煉丹師,煉丹術還不一定好,能煉製出上品的靈丹都算不錯,更不用說極品靈丹,那是傳說中的東西。
可放在万俟天奇這裡,極品靈丹就像糖豆一樣,怎麼嗑都嗑不完,極品外之的靈丹,在他眼裡那是瑕疵品,根本不會自己留著,不是賣了就是隨手丟到一旁。
可對於赤雲星大陸的人來說,就算不是極品,也是十分珍貴的。
屠四孃的想法很好,打算在楚灼趕他們走之前,多和万俟天奇購買一些靈丹,以後有這些靈丹,可以做很多事情。
幾天後,他們順利來到西嶺高地的邊緣。
這一路上自然又遇到很多搶劫的,楚灼一劍將他們挑了,來者不拒,正好用來試劍。
來到西嶺高地後,他們首先去真火宮所在的真火城,任遙就居住在真火城。
整個西嶺高地都是真火宮的地盤,這裡的風極大,而且氣溫偏低,與真火二字截然相反。
万俟天奇有些受不了,從儲納戒裡將碧尋珠曾經在黑川大陸給他做的那套保暖的衣服穿上。
玄淵一看,也來勁了,將那條毛茸茸的衣服也拿出來,讓碧尋珠給它穿上。
火鱗稀奇地將穿成毛茸茸的一團的小烏龜抱到手裡,感覺暖暖的,問道:「哎呀,這衣服做得真好看,誰做的?改日我也讓人幫做一件。」
「當然是尋珠哥做的。」
「是老二做的啊……」火鱗瞅瞅碧尋珠那張盛世美顏,湊過去,和她打商量,「老二,你能不能給我做一套非常有女人味的衣服?」
碧尋珠:「……彆強人所難。」
「怎麼會強人所難呢?你別驢我,我可是知道的,對女人來說,衣服首飾是多重要的東西啊!你不是女人你不會懂的,不信你問主人。」火鱗說。
碧尋珠看了一眼旁邊站著也躺槍的楚灼,非常直白地說:「別說笑了,她身上就沒一件首飾好麼?要不是我幫她做件首飾,她根本就不會戴。」
楚灼:==!不戴首飾是她的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