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灼看完牧春山附送的蓮花寶鑑說明書,方才知道這蓮花寶鑑中所能顯示的大陸都是牧春山曾經去過的,在煉製它時,就將他所去過的大陸的名字記錄在其中,如果不能顯示的,證明牧春山沒有去過,會在蓮花寶鑑中間的位置出現一片空白。
這儼然就是gps的功能嘛。
兩人兩妖研究得不亦樂乎,碧尋珠在旁邊控制穿梭艦,也聽了一耳朵,覺得有空間靈器確實不錯。
研究得差不多後,楚灼將蓮花寶鑑收起來,忍不住道:「也不知道這牧門主到底是何方神聖,怎會有這般精湛的煉器術。」
「不是家族所傳之術麼?」万俟天奇答道,對此根本就沒過心。
碧尋珠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他一眼,同楚灼道:「我也覺得十分奇怪,按理說,一個靈世界的中型大陸,煉器術水平不可能高過頂級大陸,且他能有如此精湛的煉器術,還如此籍籍無名,實在說不過去。就算他們有心隱藏好了,但他們是從何處得到如此精湛的煉器傳承呢?」
「或許人家是從某個上古秘境得到的也說不定?」万俟天奇不服氣地說。
和楚灼他們不同,万俟天奇和司空嘉和是朋友,對待朋友,他素來真誠,以赤子之心對待,所以他就算對司空靖和夫妻的神奇驚訝,卻從未懷疑過牧春山。
楚灼他們也不是懷疑,而是疑惑,提出心中的疑惑罷了。
至少,他們從未想過將牧春山的煉器術張揚出去,牧春山一開始選擇用熒星砂作謝禮時,便是一種試探,接著楚灼請求他煉製空間靈器後,也向他們擺明自己的態度。
這其中,彼此都是心知肚明,誰都沒有點破。
楚灼能感覺到,司空靖和夫妻對他們的態度是友善的,方才會暴露牧春山的高階煉器術,幫他們煉製空間靈器。
這已經超過尋常的交情了。
不得不說,遇到司空靖和一家三口,他們其實是幸運的。
「阿奇說的也有可能。」楚灼點頭附和万俟天奇的猜測。
碧尋珠給兩人沷冷水,「但你們別忘記了,牧春山如今只有人皇境五重的修為,以這等修為,煉製十階的靈器自是可以,但十二階甚至接近寶器的靈器,以他的修為無法支撐煉器時所需要的靈氣。我聽說,一般只有達到聖帝境的煉器師,才能煉製十二階的靈器。」
聽到這話,万俟天奇脫口而出,「難不成牧門主其實已經是聖帝境的修為?他竟然隱藏了修為?」想到牧春山竟然是聖帝境的修為,万俟天奇一臉吃驚,「哎呀,我們當時遇到的是一個老怪物?」
楚灼:「…………」
碧尋珠:「…………」
阿炤看不過他的蠢,一爪子朝小烏龜拍過去。
正呆愣愣地聽他們說話的小烏龜就這麼飛起來,朝万俟天奇的臉啪嘰敲上去。
堅硬的龜殼拍在臉上可是生疼生疼的,万俟天奇嗷的一聲,捂住臉,委屈地道:「阿炤老大,你幹什麼啊?」
然後看向楚灼,可憐兮兮的,想讓她管管她未來的道侶,不待這麼欺騙人的。
可惜楚灼看不懂他的眼神暗示,將一臉呆萌的小烏龜撈回來,給它塞一顆靈虛果,在它淡定地啃靈果後,繼續剛才的話題。
「牧春山並未隱藏修為,這點我可以肯定。」碧尋珠肯定地道。
楚灼點頭,「我也能肯定。」
阿炤懶洋洋地伸出爪子,說道:【其實不奇怪啊,要是本大爺的猜測沒錯,他之所以有這般精湛的煉器術,是因為他是上古百族的後裔。】
「什麼?」碧尋珠吃驚地看它。
楚灼和万俟天奇看他,「尋珠哥,怎麼了?」
碧尋珠將阿炤的話告訴兩人,兩人也吃驚地瞪大眼睛,紛紛問道:「阿炤,你確定?」
「阿炤老大,真的啊?那牧春山是上古百族中的哪一種?和月女族一樣麼?他們是什麼神奇的物種進化的?是樹還是其他什麼物種進化的?」万俟天奇再次腦洞大開。
阿炤沒理再次強勢賣蠢的煉丹師,對楚灼道:【我想想,上古百族中,有精湛的煉器術的,好像是附靈族吧。附靈族可以將他們特殊的靈力附在靈器中,改造靈器的性質,所以他們可以輕而易舉地煉製各種靈器。這牧春山若真是附靈族,那就算他只是人皇境,也能簡單地煉製出十二階的靈器,他日若是他修為提高,寶器也不在話下。】
聽到阿炤的話,楚灼等人都有些發愣。
「原來我們接觸的是這麼厲害的人啊。」楚灼感慨道,對於這些技術人員,她都是十分稀罕的。
像煉丹師、煉器師、符籙師等,都算是技術人員,就是月女族,雖然很弱雞,但他們以靈為界的天賦,在她看來也是非常稀罕的存在。
上古百族,真是個與眾不同的族群,莫怪連神族都忌憚。
万俟天奇興奮得不行,「原來是這樣,牧門主若真是附靈族,那嘉和是不是也能煉器?我們是朋友,以後要什麼需要的靈器,就可以找他們煉製啦。」
碧尋珠憐憫地道:「算了吧,那位少爺現在什麼都不懂。」
万俟天奇頓時洩氣,那位少爺從小在父母寵愛中長大,只負責被寵寵寵就行了,確實啥都不懂。
楚灼支著臉,思索道:「如果牧門主真是上古百族的後裔,他不揚名是正常的。司空嘉和什麼都不會,應該也是他們夫妻倆刻意不教他罷,以免引人注意……」
聽到楚灼的話,碧尋珠瞭然,說道:「主人,你是說那群針對上古百族後裔的面具人?」
「對,當初他們屠殺月女族取木靈之心的事,我覺得並非是偶然,說不定這些人確實是針對上古百族。」
「那他們豈不是很危險?」万俟天奇緊張地道,想到月女族的下場,他的神色變得陰沉,「我明白了,這就是牧門主為何隱藏自己煉器術的原因。嘉和性格單純,藏不住事,修為也不高,他不會煉器術確實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楚灼點頭,奇怪地問:「為何牧春山會在我們面前主動暴露他的煉器術呢?」
碧尋珠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覺得司空靖和這對夫妻神秘又古怪,難不成真是因為他們救了司空嘉和,就不拿他們當外人?這理由怎麼看都顯得十分可笑,並不成立。
一行人百思不得其解,只有阿炤瞅瞅楚灼,淡定地窩到她懷裡,決定啥都不說。
咳,也不是它不說,它只是猜測罷了,不一定是對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