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獲得高品質的碎星石?」楚灼驚訝地看它,爾後想到它習慣性用的武器,頓時明悟。
碧玉冰蛛的步足朝她伸了伸,算是回答她的問題。
作為一隻十二階的妖獸,就算現在受傷,只能使出三成的實力,但已經足夠。
楚灼高興地笑道,「那行啊,等會兒就麻煩你了。」心裡卻暗忖,果然碧尋珠是最能幹的。
再看正埋頭苦吃的兩隻,楚灼暗暗搖頭。
阿炤就算了,玄淵現在還是幼生期的小龜,想要它能幫上忙,還有得等。
楚家的馭獸師前期都只能靠自己,只有後期妖獸成長起來後,才能逞威風。
吃過飯後,楚灼和碧玉冰蛛一起研究地圖,很快就再次出發。
傍晚時,楚灼已經帶著三隻妖獸來到一個氣漩前,那氣漩之大,高達百丈,從半空中俯瞰,其半徑有十幾丈,單是氣漩眼就足足有一丈左右。而氣漩周圍的吸力也空前巨大,楚灼在距離氣漩百丈時,就無法過去,再過去會被氣漩吸進氣漩渦中,最後的下場是被氣漩中的強大絞壓力絞成肉泥。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那些高品質的碎星石才如此難獲取。
楚灼躲在和山壁相連的一顆巨石後,手指扣住石頭,以此來抵擋氣漩產生的吸力。
阿炤和玄淵一左一右地佔據她的肩膀,也探頭看著。
只見一隻拳頭大的碧玉蜘蛛走出來,迎著氣漩可怕的吸力,來到距離氣漩三十丈時停下來,接著那隻碧玉蜘蛛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直到有半人高時不再變化。
一根瑩白如雪的冰絲從碧玉冰蛛腹部出現,朝那氣漩疾飛而去,最後沒入氣漩中。
在氣漩可怕的吸絞力中,那根冰絲並未被絞斷,可見其堅韌程度。
冰絲在半空中顫動,碧玉冰蛛也靜止不動,直到一道影子從地底竄出來時,突然碧玉冰蛛動了,迅速地收網。
砰的一聲,一塊碎星石砸在楚灼附近,剛落地後,那碎星石要被氣漩的吸力重新吸回去時,卻被纏住它的冰絲拉住。
碧玉冰蛛爬回來,將那顆碎星石推過去給楚灼。
半人高的巨大蜘蛛杵在面前,散發著十二階妖獸的強悍氣息,縱使美麗得像碧玉翡翠,依然讓人很有壓力,承受力弱些的人,只怕此時已經崩潰。
不過楚灼上輩子和它相處很久,習慣它的氣息,甚至見過它人形時的樣子,只要想到它化形後那副樣子,實在是怕不起來,甚至有點兒喜感。
碧玉冰蛛給楚灼帶回來的碎星石有成人拳頭大,通體赭紅色,正是一顆將近十階品質的高階碎星石。
碧玉冰蛛看著阿炤,若無其事地問:【老大,怎麼樣?】
阿炤同樣若無其事地道:【不錯,繼續努力,多弄點換靈石。】
碧玉冰蛛:【…………】
原本外界都知道楚家楚青詞這個天才,沒想到楚家這一輩還隱藏一個天才。大多數人奇怪的是,為什麼楚家還有一個楚灼,竟然沒有人知道?
且聽楚灼這名,應該是旁支的吧?
楚家的族規,嫡脈以雙字為貴,只有旁系才取單名。
對於這個問題,楚家很多人都奇怪,只有一些長輩知道原因。
趁著一個月可以休息一天回家的日子,楚元喆趁機問父母時,得到這麼一個高深莫測的答案,「這是楚開河在幾百年前就為她取好的。」
楚元喆這傻白甜馬上驚奇地說:「原來五爺爺能預言到他以後有這麼一個曾孫女啊!」如果他知道自己幾百年後也有一個這麼天才的曾孫女,他也會親自給她取名的。
楚元喆的娘用關愛傻瓜的眼神看她,憐愛地拍拍他的腦袋,「別鬧,幾百年前,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呢?五叔當時估計就是隨便取的,只說以後孫媳婦若是生下第三個曾孫女,就取名為灼。」
於是作為五房第三個降生的曾孫女,楚灼便沒有走嫡脈青字輩的名字,直接單名灼。
回到清心竹林,楚元喆就興致勃勃地將這事情和小夥伴們說了。
除了依然不合群的楚青詞外,一群人都忍不住用驚異的目光看著楚灼。
「我覺得,五房的祖爺爺可能在幾百年前,就知道他一定有三個曾孫女,所以才點名第三個一定要叫灼。」楚玥握著拳頭說,「一定是這樣。」
「或許五房祖爺爺只是隨口說的呢?萬一沒有第三個曾孫女,或者生下來的是兒子呢?」楚青巒實事求是。
「這麼說來,五房的祖爺爺可能確實是隨口說的。」楚尚附和道。
一群人討論一會兒後,就轉頭看向楚灼,「阿灼,你怎麼看?」
楚灼無所謂地說:「我也不知道,或許以後有幸能見到曾爺爺,問他就知道了。」
一群孩子聽罷,忍不住齊齊朝她嘆氣,「你曾爺爺都離家出走幾百年,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除非你以後能遇到他。」
說真的,楚灼上輩子直到重生前,都沒有遇到曾爺爺,也不知道這輩子有沒這個緣份。
眾人很快就將這話題打住,改而紛紛去恭喜楚青詞晉級。
楚青詞抱著她的雙目獅子,神色淡淡的,並未因為晉升入玄境驕傲,仍是和平時差不多,這等穩重的心態,也讓一群人十分佩服。
上輩子就算楚灼內心是個成年人的靈魂,當成功晉升入玄境後,仍是激動得整晚都睡不著。
「我覺得她一定不是人,她的心是石頭做的,她根本沒有人類該有的七情六慾,人應該高興就笑、想哭就哭,這麼憋著多難受啊。」楚元喆又嘴賤地開始評論這個同房的侄女。
楚青詞突然轉頭看他。
楚元喆嚇了一跳,正想問她幹嘛,就見她拍拍冰目獅的腦袋,然後那隻冰目獅猛地朝他撲過來。
「別過來——」
楚元喆慘叫出聲,拔腿就跑,一隻冰目獅緊追在他屁股後面,時不時地跳起咬他的屁股。
一群人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轉頭看向依然雲淡風清的楚青詞,一臉不可思議,根本無法想象這麼幼稚的事情是楚青詞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