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灼心很寬地放到一旁,卻不知道洗劍宗幾個峰的峰主氣得跳腳大罵。
「又是那個賊,竟然敢偷了我辛苦種的白靈芝果,那是要留著給小弟子滋補身體的。」
「還有我的百靈釀,那是祖師爺留的,恰好一千年的陳釀,準備慢慢喝的,也被偷去幾壇。」
「我的頂級碎星石也不見了,哪個混小子偷的?」
「還有我的……」
「…………」
一群失竊的峰主們都懷疑是門下的弟子,只有門下的弟子才知道他們有這些東西,可是查來查去,也沒查出個大概,最後氣憤之餘,只好將藏東西的地方再換一個更隱秘的,佈下層層禁制。
因為丟的東西都不算多,也不算最珍貴的,所以這些峰主們也並沒對外透露,整個洗劍宗還是很祥和的。
***
楚灼連續不斷地爬洗天峰三個月後,終於決定休息幾天。
休息幾天,是為去找一些滋補身體的靈丹靈藥,以免連續不斷的強力鍛鍊損壞身體根基,留下隱患。這是很多修煉者在前期時拼命修煉,以至於後期才發覺體內留下的隱患已經影響到修行。
如果想要走得更遠,就不能讓身體留下太多隱患。
努力修行可以,但也要適當地調理身體,每一個階段都要調理好,做到不留隱患。
像很多大宗門,他們對門下的天才弟子的修行十分重視,會在他們磨鍊肉身時,一邊給他們尋找可以滋補身體元氣的各種好東西,能使肉體能更凝實強悍,不留隱患。
楚灼上輩子不懂,後來她的修為漸漸地強大時,終於明白。
不過那時候,她體內的隱患不多,楚灼覺得……
當她在阿炤的示意下,在院子裡挖出一罈靈氣撲鼻的百靈釀時,楚灼終於確認自己的猜測。
上輩子,她能順利地修煉到人皇境,定是前期阿炤不遺餘力為她尋找的各種滋補元氣的東西,和現在何其相似。
只是當時她沒多想,阿炤讓她喝她就喝,還以為是阿炤有好吃的東西也不忘記她,當時十分感動,卻不知道這些東西另有用處,什麼階段需要什麼樣的滋補之物。
阿炤用尾巴劃拉她的手,讓她快點喝,以免味道洩露出去。
楚灼在周圍又佈下一道禁制,這才將阿炤摟到懷裡使勁兒地揉揉腦袋,無視它微弱的掙扎。
楚灼將阿炤帶回來的東西和淵屠玄龜一起分吃了,將身體調理好後,繼續去爬洗天峰。
接待的弟子見到楚灼時,一臉熱情的笑容迎過來,笑得阿炤毛都炸了,警惕地看著他。
不僅是這個弟子,周圍那些經過的洗劍宗的男弟子也同樣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楚灼,一時間,嬌嬌弱弱的小姑娘就像一隻突然闖進惡狼群中的小白兔,隨時都有被狼叼走的可能。
得知楚灼是要去扶天峰後,那弟子拿出一個特製的哨子,朝天空中吹一聲口哨,遠遠地便見到一隻身有彩翼的鸞鳥飛來。
這種鸞鳥是一種三階的妖獸,身上一般有三到七種顏色的彩羽,彩羽的顏色越多,實力越高。它們是洗劍宗特有的妖獸,棲息在洗劍宗多處山頭,也是洗劍宗內的弟子們往來各個峰的代步工具。
那接待的弟子頗為貼心地說:「扶天峰距離這裡較遠,需要有鸞鳥代步,姑娘是第一次來洗劍宗吧?其實坐鸞鳥也需要一點小技巧……」
楚灼抿嘴笑著,客氣地說一聲謝謝。
阿炤盯著他,尾巴不由自主地圈著楚灼的脖子,覺得這些洗劍宗的弟子都不懷好意。
見到她臉上的笑容,周圍路過的洗劍宗弟子都被她笑得臉皮發紅,心中激動。
雖然這姑娘的年紀尚小,但已經出落得十分美麗,這樣的容貌就算是放在以女弟子的美貌出名的丹尋宗也極少見。最主要的是,她看起來嬌嬌軟軟的,俏生生站在那裡,就像一道風景,簡直就是男人心目中的軟妹子。
蘿莉的殺傷力只要是男人都懂的。
洗劍宗的修煉者以劍修身,偌大的宗門,以男弟子居多,很少能見到女弟子,就算有女弟子,這些女弟子們大多數英姿颯爽,極為彪悍,打起架來,連男人都打不過她們,儼然就是一個比他們更男人的女漢子,不知多少純情的少男心被同門的師姐師妹們打碎。
所以這會兒突然來一個嬌嬌軟軟的妹子,讓一群經過的洗劍宗的修煉者們激動得不行。
雖然這姑娘還小,但沒關係,她總會長大的,以後一定也是一個軟妹子,他們都可以等她長大。
等楚灼站在有四種彩羽的鸞鳥背上,將肩膀上炸毛的妖獸撈到懷裡,將它的毛撫順後,重新放到肩膀上。
被順好毛的阿炤仍是用看色狼的目光看著旁邊的那個洗劍宗的弟子。
洗劍宗的弟子也同樣站在一隻鸞鳥背上,帶楚灼去扶天峰。得知楚灼是第一次來洗劍宗,十分熱情地為楚灼介紹沿途的環境。
直到抵達扶天峰後,那弟子一臉遺憾,但也不好再留下,只能乘坐鸞鳥依依不捨地離開。
洗劍宗一共有一百零八座擁有傳承的大峰,伴著無數中小型的山峰,每一座大峰中有一位坐鎮的峰主,峰主的實力皆在空明境以上。詹和澤便是扶天峰的峰主,其下有六名親傳弟子,十名掛名弟子,餘者皆是峰中的僕役。
接待的僕役見她持著扶天峰峰主的令牌,不敢耽擱,馬上去通傳。
一會兒後,楚灼在扶天峰的大殿中見到詹和澤。
對於她的到來,詹和澤表現得很高興,像個寬厚的長輩,問她此行順不順利,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之類的。
「一切都安好,多謝詹前輩關心。」楚灼客氣地說。
詹和澤見小姑娘進退得體,但多少帶著客氣,便笑道:「詹家和楚家也算是幾輩子的交情,楚姑娘若是不介意,就叫我一聲詹叔叔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