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修行可以,但也要適當地調理身體,每一個階段都要調理好,做到不留隱患。
像很多大宗門,他們對門下的天才弟子的修行十分重視,會在他們磨鍊肉身時,一邊給他們尋找可以滋補身體元氣的各種好東西,能使肉體能更凝實強悍,不留隱患。
楚灼上輩子不懂,後來她的修為漸漸地強大時,終於明白。
不過那時候,她體內的隱患不多,楚灼覺得……
當她在阿炤的示意下,在院子裡挖出一罈靈氣撲鼻的百靈釀時,楚灼終於確認自己的猜測。
上輩子,她能順利地修煉到人皇境,定是前期阿炤不遺餘力為她尋找的各種滋補元氣的東西,和現在何其相似。
只是當時她沒多想,阿炤讓她喝她就喝,還以為是阿炤有好吃的東西也不忘記她,當時十分感動,卻不知道這些東西另有用處,什麼階段需要什麼樣的滋補之物。
阿炤用尾巴劃拉她的手,讓她快點喝,以免味道洩露出去。
楚灼在周圍又佈下一道禁制,這才將阿炤摟到懷裡使勁兒地揉揉腦袋,無視它微弱的掙扎。
楚灼將阿炤帶回來的東西和淵屠玄龜一起分吃了,將身體調理好後,繼續去爬洗天峰。
等候的時間有些久,久到阿炤都無趣地縮回腦袋,然後被一隻手輕輕地撫著額頭那一綹漂亮的白毛。它拿尾巴甩了甩那隻手,便扎到她懷裡閉目休息,對這小秘境的傳承絲毫不感興趣。
雖然它不知道這裡的傳承是什麼,但這小秘境除了化形草和靈泉外,其他的靈草妖獸也就那樣,估計這裡的傳承連地級品都達不到,更不用說傳說中遠古大能留下的天級品傳承。
所以大爺它對楚灼的選擇也就睜隻眼閉隻眼,楚灼沒得到,它也不可惜。
楚灼神色柔和,嘴角掛著溫暖的微笑,輕輕地梳理著妖獸身上的毛髮。
詹和澤走過來,恰好看到小姑娘抱著那隻小妖獸微笑的樣子,笑容很淺,卻很暖心,讓人覺得她一定是個好姑娘。
詹和澤現在也覺得她確實是個好姑娘。
雖然可能有點兒傻,但這種傻卻是沒有經歷過太多世故的天真單純,格外的美好,或許再等個幾十年,當這姑娘經歷得多了,若能幸運地活下來的話,她也會變成那些修煉者一樣老辣殘酷。
楚灼發現詹和澤過來,連忙起身,「詹前輩。」
詹和澤朝她微笑,示意她別那麼緊張,方才道:「我記得楚族長說過,楚姑娘是楚家嫡脈五房的子孫……對了,你父親是楚元蒼,我曾和他有過幾面之緣。」
楚灼被這話吸引,好奇地瞪大眼睛看他,問道:「真的?我父親……他是怎麼樣的人?」
詹和澤詫異地道:「你不知道?」
楚灼難過地低頭,「我從小就一個人長大……五房現在只剩我一個人,其他人也不太說長輩的事情……」
聽到這話,詹和澤先是同情她,爾後想到什麼,就有些僵硬。
「詹前輩?」
詹和澤尷尬地摸摸鼻子,說道:「其實我對你父親的印象不多,記得他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武者,武器是一杆銀卷長-槍,他曾說長-槍捅人比較爽……呃,他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楚灼:「…………」
就在楚灼想著要不要按計劃多打聽點便宜爹曾經做的彪悍事時,突然整個秘境都顫動起來。
詹和澤臉上露出喜意,「是武師兄,他得到傳承了……」
話還沒說完,兩人只覺得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捲起,拋進一個憑空出現的漩渦中,根本由不得人反抗。
撲通!撲通!撲通!
三個人先後被瀑布後的巖洞吐出來,掉落到水潭裡,再被上面沖刷下來的瀑布砸得個兜頭兜臉。
楚灼浮出水面,吐出嘴裡的水,將擋住視線的頭髮捋開,就見詹和澤、武晟兩人也從水裡冒出來,往岸邊游去。
楚灼是最後一個上岸的,此時衣服溼漉漉的,黏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身形,雖然才剛發育,看著也沒什麼曲線和看頭,不過詹和澤兩人仍是禮貌性地轉過身。
靈力遊走一遍後,身上的衣服很快就幹了。
阿炤從靈獸袋裡出來,幾下就跳到楚灼的肩膀上,看著背對他們的詹和澤兩人,伸出爪子磨了磨。
終於從秘境出來,如同了卻一樁心事,詹和澤的心情十分不錯。
至於武晟,雖然這次由他得到傳承,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多少,依然一副冷淡自持的模樣,讓人懷疑他修的是不是無情劍,喜怒不形於色。
詹和澤朝楚灼走來,將一個儲納戒交給她,對她道:「楚姑娘,此行的任務已經完成,非常感謝楚姑娘和你的妖獸的幫助,這是謝禮。」
楚灼接過,禮貌性地說聲謝謝。
「楚姑娘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你是要先回陵陽,還是和我們一起去屹丘山?」
楚灼心中早有打算,說道:「前輩,我想先回家,同族長稟報過後,再去屹丘山尋您,可行?」
詹和澤自然沒什麼意見,這姑娘既然選擇去洗劍宗修行,自是要先此事稟報家中長輩,以免徒增誤會。
詹和澤又問需不需要派個人送她回陵陽,楚灼自然婉拒,詹和澤也沒再勉強。
他將一塊洗劍宗扶天峰的令牌交給楚灼,說道:「等楚姑娘來到屹丘山,可憑這令牌上山尋我,洗劍宗的弟子必不會為難你。」
楚灼雙手接過,再次謝過他。
等他們重新回到山腳下,楚灼便和詹和澤兩人道別,獨自騎著疾風獸往陵南而去。
疾馳一天後,楚灼在一家客棧打尖休息。
先是給三隻小妖獸喂丹藥後,楚灼便開始檢查這次的收穫。
她將詹和澤送的儲納戒拿出來,這儲納戒裡的空間並不大,只有五十立方,不過洗劍宗能隨便送個禮物就是一個儲納戒裝著,可見這宗門的財大氣粗。像洗劍宗這樣在晉天大陸的頂級宗門,不僅本身佔據很多小秘境,同時也有很多弟子在修行時,不斷地發現小秘境,宗門裡的財富就是這麼一點一點地積累起來的。
也唯有洗劍宗有這個實力在發現小秘境時,將之提前佔據。
不過並非每一個小秘境都有傳承,有傳承的小秘境相對而言更珍貴,比那些只是無人造訪、以至於生長著許多靈草靈植的小秘境來說,秘境裡的傳承才是人們最看重的。
詹和澤所送的謝禮,皆以水屬性的東西據多,可以適用於她和淵屠玄龜的修煉,顯然是提前就準備好的。
最讓楚灼高興的是,裡面有一百塊靈石和數十匣靈珠,可以讓她用很長一段時間。
花了大半個晚上盤點完這次的收穫,又給化形草的花盆填上兩顆靈珠後,楚灼便帶著三隻妖獸一起歇息。
翌日,楚灼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吃過午飯後,坐上疾風獸,繼續朝陵陽而去。
七天後,楚灼回到陵陽楚家,第一時間便去拜訪族長楚元昊。
楚元昊見她平安歸來,十分欣慰,問道:「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吧?」
楚灼也不好說小秘境的事情,只簡單地提了下,最後說到自己得到的洗劍宗的修行名額。得到洗劍宗的修行名額,她自然不想浪費,也想早早地去洗劍宗,畢竟以她現在的情況,留在楚家的用處不大,楚家那些功法並不適合她,她也不太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