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兩位巨頭親力親為的認真程度讓江北然很是佩服,因為在掩月宗裡幾乎每一個人都值得懷疑的情況下,他們沒找下屬幫忙,所以桌上的一摞名單都是他們親自精心整理出來的,上面都是比較有嫌疑的人,絕對稱得上是兩個「明主」了。
圍繞著名單分析了一陣後,江北然突然看到了一眼讓他覺得非常扎眼的名字。
【黃元青】
蹙了一下眉,江北然看向關十安道:「關宗主,請問能跟我詳細說說這位黃宗主嗎?」
但還沒等關十安開口,殷江紅就先搶答道:「這個我來說吧,當時你們陸宗主發飆時,我們魔教有六位教主前去攔截,之後其他正派宗主就立即過來幫你們陸宗主了。」
「而從當時參與了這場衝突的宗主和教主的回答來聽,其他正派宗主都是以護住你們陸宗主為主,只有這黃元青一來就無差別用玄氣攻擊了所有魔教教主,甚至連幾位還未參戰的齋主都受到了波及。」
殷江紅話音剛落,關十安便開口道:「但元青和你們宗主交情匪淺,本座認為他這是護友心切。」
殷江紅聽完立即不屑的「嘖」了一聲,「我看你是袒護心切才對,他這樣的舉動明顯就是要將更多人拖下水,讓局勢變的更亂!」
「本座何曾袒護他了?我只是將可能性說出來而已,殷教主何必如此激動。」
「本尊如何激動了?我也只冷靜反駁你的話而已。」
在兩位巨頭爭吵時,江北然這邊的思路卻是一下暢通了。
事件發生後,他一直沒想明白的一個點就是他明明完全沒有接觸過那個任秋研,但系統卻一直在為她跳出提示,而且危險等級也是越跳越高。
如今想來,接觸她之所以會產生危險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因為她的這位宗主黃元青!
從上次宴會上黃元青特意帶著她來向自己道賀能看出這位宗主應該很疼愛任秋研,不然這種比較私人的會面時,怎麼會帶著個弟子。
照著這個思路繼續推演下去,江北然想起系統第一次為她跳出選項時是施鳳蘭想要他將任秋研送回赤霞宗。
之後第二次是任秋研想要加入他們的「賭博」遊戲。
按照現在發生的情況反過來推,如果自己當時答應了讓任秋研加入,那麼在幾人關係越來越好的情況下,自己得到這件仙羽服的事情就有可能會被她知道,然後在她有心或無意的情況下告訴給了黃元青。
再假設黃元青和那個偷襲他的鬱陽榮是同夥,有可能得到這一資訊的鬱陽榮就不會來攻擊他,而是另尋目標。
再加上在宴會上,自己答應任秋研教她下棋的那個選項難度一下拔高到了地級,很有可能就是因為自己答應後,會被黃元青安排進更危險的計劃裡,如果想逃離或反抗的話,就將會和一個玄皇級強者發生衝突……
還有……
江北然越想線索越多,雖然裡面臆想因素有很多,但再加上殷江紅描述的情況,這黃元青的嫌疑的確極大!
回過神來,江北然發現兩位巨頭已經停止了爭辯,都抬眼看著他。
「想到什麼了嗎?」殷江紅問道。
江北然點點頭,回答道:「晚輩也認為這位黃宗主的確有嫌疑。」
關十安聽完不禁眉頭一皺,但還是很平靜的說道:「不知小友為何如此認為。」
江北然思考片刻道:「晚輩之前想的就是如果對方想要策劃一場足以顛覆整個峰州的計劃,那麼光是憑一些中層和弟子肯定是不夠的,因為高層的煽動才是最主要的推動力,而這位黃宗主扮演的很可能便是這樣一個角色。」
殷江紅聽完一拍桌子道:「就是這個理!明天我們把他抓過來好好審審。」
「殷教主太心急了吧,現在都只是些無端猜測而已,你就要動手抓人?是想讓我正派人士也嚐嚐你那狠辣的手段嗎?」
「關十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本尊現在是就事論事,難道你覺得這黃元青沒問題?」
「在沒有真憑實據前,本座是絕不會讓你胡亂抓人的。」
「你這老頑固!抓他來,不就是為了問出真憑實據嗎?」
「你這是本末倒置!」
「好,那你說這證據該怎麼找!」
「自然是慢慢查。」
「等你查到,我們峰州正魔兩道都讓人家給滅了!」
「呵!看來殷教主是鐵了心想要嚴刑逼供我正派宗主啊。」
「你這話裡夾槍帶棒的,是覺得本尊在趁機打壓你正派宗主嗎?」
「你們魔教這樣的事還做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