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會兒,陸胤龍表情突然認真道:「你是個聰明人,既然你能從她那借到玄級法寶,說明你知道的事情已經不少了吧?」
江北然立即搖頭:「不,弟子什麼都不知道。」
「不錯,果然是個聰明人,難怪圍棋會下的如此之好,我倒是得謝謝關宗主辦了這麼一場少年會了,還真讓我發現了宗裡的一位英傑啊。」
「宗主謬讚了,弟子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哈哈哈,你別緊張嘛,本座是很開明的,不會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好了,先不說這些,這次你可以說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勞,本座會為你去爭取更多好處,你先休息吧。」
「多謝宗主。」
「嗯,躺下吧。」陸胤龍說完推門走了出去。
「唉……」
看到陸胤龍離去,江北然長長的嘆了口氣,他已經能預見到自己回去以後應該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好好的宅著了。
喵的心裡苦……
但不管如何,這次危機總算是無驚無險的度過了,至於後遺症嘛,花點心思處理一下就是了,反正怎麼都比滅宗強。
‘但這樣一來的話……那個任秋研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今危機已經塵埃落定,很多江北然沒想明白的事情,這會兒都順了,為什麼一定要穿施鳳蘭給他的雲片甲,為什麼一定要弄一塊祛毒的護心鏡,為什麼他在圍棋賽上大出風頭系統也完全不跳選項等等……
因為這些都是在為終結這場風波做準備,但那個任秋研的選項怎麼看都和這次危機無關。
‘獨立的麻煩人物嗎……真麻煩啊。’
不過就算是麻煩,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這會兒終於能徹底放下心來的江北然頓時覺得有些困了,閉上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
在江北然安心睡覺時,外面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
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英傑會肯定是沒法繼續比下去了,魔教弟子和正派弟子也需要完全隔開,原本靠打架建立起來的一些友誼也徹底熄滅。
安置好江北然的陸胤龍在一處有著好幾重大陣守護的院子裡見到了關十安。
「北然那孩子沒事吧?」關十安問道。
陸胤龍點點頭:「嗯,已經睡著了。」
「他身上的秘密好像不少啊。」
「想在這亂世中生存,誰還沒點秘密呢,那個打傷他的魔教徒審過了沒?」
見陸胤龍岔開話題,關十安也就沒繼續追問,回答道:「還沒審呢,你來的正是時候,一起進去吧。」
「那太好了,我倒要聽聽他們魔教到底在搞什麼。」
走進審訊室,陸胤龍發現那人已經被綁在柱子上,身上還被貼了兩道符篆,有意思的是,這兩道符篆並不是增加他痛苦的,而是用來給他保命的。
朝著走進來的陸胤龍點點頭,殷江紅說道:「是我監管不力才發生了這種事情,抱歉讓各位受驚了。」
沒有答話,陸胤龍看著那個被綁在柱子上的人道:「所以你是想說他做的事情跟你完全無關?」
殷江紅聽完回答道:「如果真是我下令讓他去殺你們宗裡的弟子,結局就不會是這樣了。」
陸胤龍聽完點點頭,算是認可了他的說法。
見陸胤龍點頭,殷江紅繼續道:「此人名叫鬱陽榮,是三年前被招進碎星教的一名花官,因為做事細心,所以被他的教主帶來了此地,沒想到會出這檔子事。」
碎星教教主昊焱聽完後站出來向陸胤龍拱手道:「我已經派人徹查他以前的身世,明天就能有結果。」
殷江紅聽完說道:「明天?幾位宗主怕是等不及了,還是先讓我好好問問吧。」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陸胤龍明白了為什麼那人身上為什麼會貼著兩張保命的符篆,這殷江紅下手的確夠狠。
這鬱陽榮雖然開始時嘴很硬,一直說沒人指使他,但到最後也扛不住了,吐露出自己是紫微教的人,來這就是要挑起峰州魔教和正派之間的紛爭。
這紫微教隸屬峰州旁邊的詠州,也是一個規模相當大的魔教。
根據鬱陽榮的說法,紫微教一直想要發展到峰州來,所以派了許多弟子安插到了峰州各個魔教中,只要找到機會,就要破壞峰州的正魔平衡。
這話聽起來有幾分可能性,但漏洞也不少,首先他說不出其他的同伴被安插在了哪裡,雖然他解釋的理由是他們都互相不認識。
另外他也並不能說清紫微教具體有什麼計劃,只是一個勁強調他只執行屬於他的那那一部分任務,其他的一概不知。
但在他死咬著這個身份和回答的情況下,殷江紅也拿他沒什麼辦法,只能等到明天查到了他具體的身世來歷才能繼續往下審。
深夜,一張圓桌旁邊,殷江紅喝下一杯酒對關十安說道:「你知道我這次來你這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嗎?」
「不知道。」關十安連猜一下的興趣都沒有。
「沒意思。」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殷江紅繼續道:「你我現在都是玄宗了,不覺得繼續窩在峰州很沒意思嗎?」
關十安聽完眉頭一蹙,問道:「你想做什麼?」
「想跟你聯手,將我們的勢力拓展到其他州去。」
「聯手?」關十安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我怎麼可能與魔教聯手!」
「唉,小了啊。」
「什麼小了?」
「格局小了。」
殷江紅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什麼魔教,正派的,不都只是個名字而已嗎?我這次就是來讓你看看,我魔教弟子什麼都不輸你們正派,甚至比你們更強!你不會到現在還想簡單的用善惡就將正派和魔教區分開來吧?你們正派弟子齷齪事難道做少了?」
「休得胡言!我們正派弟子自然比你們魔教要光明正大的多!」
「哦?是嗎,我怎麼聽說你們內鬥的也是相當厲害呢,不然怎麼這次大會就來了這麼些歪瓜裂棗。」
關十安聽完有些沉默,一時間竟找不到話來反駁殷江紅。
見關十安不說話,殷江紅繼續道:「與其用魔教和正派這麼簡單的兩個名字來區分我們,不如好好分類一下我們收的弟子,現在峰州有名望的大家族,都集中在你們正派裡,而數量遠超這些大家族的窮人孩子都加入了我魔教,所以只有我們聯合起來,才是整個峰州全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