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殷江紅,關十安看向江北然道:「北然啊,要是我不當面測給他看的話,這老傢伙是不會罷休的,為了以後他不來找你麻煩,你就先受點委屈。」
「是~是我這大惡人不會罷休,你們都是好人,就我一個惡人行了吧,快測,快測。」
看著高臺的這一幕,一眾弟子都聽的一頭霧水,唯獨柳子衿她們五個滿臉期待。
之前她們猜測中,有一條是因為師兄修為太高,所以才沒人能測出他的真實修為,如今玄宗出手,師兄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藏住了吧。
高臺上,關十安將手按在了江北然的胸口,然後看向殷江紅開口道:「的確是練氣五階,這下你滿意了嗎?」
「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摩挲著下巴思考片刻,殷江紅突然一臉認真的對江北然道:「我覺得肯定是功法問題,你要不要來我們靈龍教試試,我們這功法……」
「殷教主,你是在挑釁我嗎。」關十安面無表情的盯住殷江紅說道。
「隨口一提嘛,再說了,我只是讓他來試試,又沒……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了。」看著關十安的臉越來越黑,殷江紅放棄了這種當著人家面挖牆腳的行為。
結束了這段小插曲後,關十安和殷江紅兩位宗主一起授予了江北然魁首獎勵,是一塊用瓔瓏玉做成的棋盤,這種玉石有著寧神的作用,非常適合一坐就是一整天的棋手。
「多謝關宗主,殷教主。」
一臉高興的接過棋盤,江北然向兩人行了一禮。
雖然這獎品跟殷江紅沒有半毛錢關係,但他就是能厚著臉皮跟關十安一起頒獎,所以也只能把兩個人都謝一遍。
關十安點點頭,認真道:「再接再厲,棋之一道,變化無窮,裡面有……」
「算了吧,你個臭棋簍子還教人家下棋的道理呢,這小子讓你五個子你都不是他對手。」
已經習慣被殷江紅拆臺的關十安沒有理會他,又對江北然說了兩句鼓勵的話後,朝著看臺喊道:「讓我們再次恭喜江北然奪得魁首的殊榮!」
「啪啪啪啪啪啪……」
一時間,所有弟子全都站了起來,猛烈的掌聲響徹雲霄。
可惜,這樣的光榮時刻終歸是曇花一現,接下來在煉丹、鍛鐵、陣法這些技能比拼上正派依舊被橫掃,碩大的廣場再次被魔教弟子歡呼聲填滿。
而且比起圍棋,繪畫這樣陶冶情操的技藝來,煉丹,鍛造這些要實用太多,所以正派弟子對於江北然在圍棋上奪魁的喜悅很快就被沖淡了。
中午吃飯時,正派這邊情緒再次低落了起來,雖然他們之前就有料到很多專案會比不過那些魔教弟子,但如今真的發生了,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而江北然作為奪魁的獨苗,自然就成了最閃耀的那顆星。
席間,關十安將答應過的五塊中品靈石給了江北然,並再次鼓勵了他兩句,其他宗主也是紛紛過來祝賀,但圍棋在這些大佬眼裡終歸是消遣之物,稍微誇了兩句也就沒後話了。
又送走一位宗主,陸胤龍給自己斟上一杯酒高興的看向江北然:「北然啊,這一次你可是太為我歸心宗爭光了,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再好好的獎勵你。」
「多謝宗主。」
感謝完陸胤龍,江北然突然感覺有些心裡發苦,他原本想的是圍棋奪魁不至於讓他變的有多高光,但沒想到正派弟子竟然會不爭氣到這個地步,硬是讓他成了全場焦點。
‘不過這種情況下系統竟然還是一次提示沒跳,實在是不符合常理。’
雖然靠圍棋出名不至於引來什麼嫉妒的目光或者歪心思,但出名就是出名,而出名總是伴隨著麻煩。
以他和系統相處了五年的瞭解,每當他要做什麼高調的事情時,選項總是會第一時間跳出來,但這次就是一直沒有。
這讓江北然不禁陷入了沉思。
‘莫非……’
江北然剛冒生出一個念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陸宗主,恭喜啊,收了個如此聰慧的弟子,為我正派守住了一絲顏面啊。」
來人是赤霞宗宗主黃元青,赤霞宗平時就和歸心宗關係不錯,所以來恭喜時也是把江北然的功績又抬高了一個層面。
看到老朋友來,陸胤龍立即起身道:「元青兄過獎了,只是些不足掛齒的小事而已。」
「怎麼會是不足掛齒呢,現在我們這些所謂的正派宗主,也就能將你這弟子的事情掛在嘴上了,不然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元青兄說笑了,北然,還不快向黃宗主行禮。」
聽到宗主喊自己,江北然才端著酒杯起身對黃元青行禮道:「晚輩江北然見過黃宗主。」
「好,做好的啊,如果不是你贏了那沐九日,恐怕他將成為在場所有弟子的夢魘,以後光是看到他,心裡就會生出不可能贏過此人的想法,說起來我還得替我們赤霞宗的弟子謝謝你。「
「不敢,黃宗主謬讚了,晚輩就只是會下棋而已。」
「哈哈哈,倒是個謙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