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棋經過三天的選拔,今天已經是半決賽的日子,贏下上一個對手後,江北然的對手就只剩下了沐九日。
「你探出他的棋力了?」江北然問道。
「我……」墨夏遲疑片刻,搖頭道:「不知道。」但很快又抬起臉堅定道:「但我能肯定師兄你的棋力一定在他之上!」
江北然微微一笑,答道:「好,師兄會盡力不讓你失望的。」
等墨夏回去看棋譜後,江北然走到了擂臺區,發現吳清策已經贏下了今天的比賽,晉級四強,明天的對手正是那個沐瑤。
戌時,當最後一場比試結束後正派弟子這邊僅剩十五人,此時所有比試基本都來到了尾聲,也就是說在最後硬碰硬的過程中,正派弟子這邊還是被打吊打了。
有幾個弟子已經淘汰殆盡的宗門已經早早回去,連飯都沒出來一起吃。
「賢弟教導有方,宗裡弟子都十分優秀啊。」
宴會廳中,關十安看著陸胤龍說道。
如今宗內還有三名參賽者的就只剩下了掩月宗和歸心宗,不過不少宗都認為歸心宗只是運氣好,因為其他宗也有像吳清策這樣剛突破到玄師境的弟子,比如玄陽宗和天問宗,甚至天問宗那個弟子已經達到了玄師三階,但他們在前面的比賽中就遇到了沐九日和沐瑤這對兄妹,並一起敗下陣來。
所以剛剛突破玄師不久的吳清策在他們眼裡就是個幸運兒而已,明天比試他肯定會輸給那沐瑤。
「還是掩月宗內人才輩出,言卿的實力有目共睹,定當能為我們正派弟子爭一口氣。」
王言卿,他便是掩月宗中當代弟子中最強的那一個,出發前,歸心宗上下都認為他將是吳清策最強的對手,但現在他半決賽遇上了那沐九日,能不能進決賽還是個問題。
關十安嘆了口氣:「只希望他明日能不留遺憾吧。」
在英傑少年會開始前,關十安對王言卿是非常有信心的,但在前兩日看到沐九日的表現後,他也不禁開始擔憂自家的弟子能不能過他這一關。
「哎呀,互相吹捧著呢?帶我一個呀。」這時滿身酒氣的殷江紅提著酒壺走了過來。
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關十安說道:「知道你那雙兒女厲害了,不需要你吹捧。」
這三日來,關十安算是已經被殷江紅磨平了脾氣,雖然知道對方是來踢場子的,但表現的其實也沒這麼過分,他們輸也只是技不如人而已,等過後再加練就是。
「哈哈哈,關宗主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哎,我教裡那些小崽子正在外面搞篝火宴會呢,要不要一起去外面熱鬧熱鬧?老窩在裡面有什麼意思?」
「不了,我在這挺好。」
「嗝!」殷江紅打了個酒嗝,「你們不少正派弟子也去了,你不擔心啊?」
「他們自然有他們的宗主跟著,我擔心什麼。」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四天比試下來,雙方弟子不說結下了深厚的情誼吧,但也算熟絡了起來。
從一開始的互相嘲諷,到現在變成互相較勁,相處起來也沒剛開始時這麼彆扭了。
「咕嘟……咕嘟……哈~」哈出一口酒氣,殷江紅笑道:「不得不說,我倒是沒想到你們正派弟子裡還真有幾個能打的,本來我以為我們魔教這邊能包攬前八呢。」
「你倒是想的挺美。」關十安冷哼道。
雖然不得不承認在整體實力上是魔教那邊更勝一籌,但正派這邊幾個頂尖弟子總算還是殺出了一條血路,為正派挽回了一些面子。
「哎!說心裡話,你覺得明天哪邊會贏。」
「明天戰了便知。」
「猜一下嘛,哎,別走啊你!」
……
歡鬧中,一夜過去,新的一天到來,各項才藝的決賽就在今日。
一眾正魔高層也是圍坐在看臺上和所有弟子們一起等待著魁首的誕生。
沐九日表現依舊強勢,連續在書法、古箏和繪畫三個專案上拔得頭籌,引的全場陣陣驚呼。
「這沐九日還是人嘛……就沒有他不會的東西了嗎?」
「的確厲害,雖然他是魔教弟子,但我也只能道一聲佩服。」
「哈哈哈,那當然,我們九日師兄可是所有魔教弟子公認的當世天才,別說這小小的峰州內,就算是在玄州,我們九日師兄也是最耀眼的那個。」
「得了吧,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還玄州最耀眼呢,你怎麼不直接說他有玄帝之姿呢?」
「有什麼不敢說的!我們九日師兄本就有玄帝之姿。」
「是是是,你接著吹牛,我聽著。」
「別爭了,棋局要開始了,九日師兄只要奪下這一魁,便是滿貫了。」
「那對手叫什麼來著?」
「不認識,好像沒參加比武,專門來下棋的。」
「那難怪能殺進決賽了,專精一項的還是有點本事,可惜遇上了九日師兄,註定要敗啊。」
在作為決賽場地的涼亭中,江北然和沐九日面對面坐好,互相行了一禮。
「九日哥!快贏了他!奪了魁我們給你慶祝去!」
沐九日身後的看臺上,沐瑤運起玄力大聲喊道。
在她的想法中,自己大哥根本不需要加油這種東西,只要他參加了,那就只有「贏」這一個結局。
看臺上,五朵金花怒視著那沐瑤。
‘哼,敢瞧不起師兄,等會兒你就知道厲害了!’
柳子衿她們本來就是被拉來見世面的,所以早早的就被淘汰,因為圍棋對局看的人不多,她們擔心貿然去看會引起師兄不悅,所以只能一直忍著。
如今終於到了決賽日,所有弟子和宗主都來觀戰,她們也就順理成章的一起坐上了觀眾席。
雖然她們很想開口駁斥那沐瑤,但是因為剛才沐九日各項比試實在贏的太摧枯拉朽,導致正派弟子這邊也無人看好江北然,讓虞歸淼跟著喊兩句「就是,就是」都沒機會。
但不管其他人怎麼看,她們五個人都堅信著師兄絕對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