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兩人低頭思考了片刻,其中一個回答道:「應該是先很快的敲兩下,然後等一會兒再敲第三下。」
「哦~聰明。」
「嘿嘿。」
解決難題,帶頭之人轉過身伸出手在門上急促的敲了兩下,接著等了好一會兒才敲響第三下。
沒一會兒,就聽到門內傳出一句話。
「良鄉夜景。」
帶頭之人立即回道:「浩瀚星辰。」
接著只聽「咔嗒」一聲,門開了,三道身影左右巡視了一遍沒有人後立即魚貫而入。
「哇,你們也太誇張了吧,哪來的夜行衣啊?」看著虞家三姐妹身上穿著的黑色連體衣,柳子衿不禁笑出了聲。
「小說裡不都說大俠經常會穿夜行衣行俠仗義嗎,所以我們就帶上了,有備無患嘛。」虞歸水一邊說一邊拉下了黑色的面罩,「不過比起師兄上次給我們的那頂草帽,這夜行衣就差遠了。」
接著年齡最小的虞歸淼也摘下黑色面罩道:「真好玩,我還想再來一次!我們換個暗號來對好不好。」
「哎呀,我們又不是來玩的,有正事要做呢。」虞歸沝邊說邊從乾坤戒中拿出一個食盒遞向柳子衿道:「子衿姐,這是我帶來的茯苓夾餅,是我從家裡帶來的,可好吃了。」
「嗯,聽起來就很好吃,你先放桌上吧。」
接著另外兩個虞家姐妹又把各自帶來的香爐和茶葉拿了出來。
點燃薰香,五個人一起圍坐到了方桌旁邊。
「嗯……今天我們要討論的課題我之前就說過了,那就是在和師兄相處時的各種注意事項,我先拋磚引玉,說幾個點。」
「首先呢,師兄的約法三章肯定是最值得討論的,第一條……」
柳子衿正說話時,虞歸淼的手悄悄伸向了那盤茯苓夾餅,但就在快要夠到時,手卻被虞歸沝「啪」的一下打掉了。
「沒禮貌,等子衿姐說完再吃。」
「嗚……知道了。」虞歸淼吐著舌頭收回了手。
柳子衿看到後笑著拿起一塊茯苓夾餅放到虞歸淼面前的盤子裡說道:「隨便一點就好,不用這麼嚴肅的。」
「嘿嘿,謝謝子衿姐。」虞歸淼搖晃著雙腿喊道。
颳了一下虞歸淼的瓊鼻,柳子衿坐回座位繼續說道:「師兄和我們約法三章的第一條是可以適當說出我們學到了什麼,但不要告訴別人他做了什麼,就這一條來說,我覺得師兄表達的應該是他不想讓陌生人知道他能力出眾,擅長各種技法。」
方秋瑤聽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舉手提出道:「適當這兩個字應該也很有講究,說明就算是師兄允許我們說出去的那些事情裡也有著能說和不能說的區別。」
「嗯……」虞歸水思考片刻,拿出一張紙道:「要不我們先把師兄擅長的事物先寫出來吧。」
「哦,不用,這個我已經準備好了。」柳子衿說完將幾張桑皮紙分別發給另外幾人,「上面我已經歸納過了,如果還有補充的話,可以儘管提。」
「哇,子衿姐有心了。」接過紙的虞歸水掃了一眼,發現上面寫的已經很全面,甚至還有她沒想到的。
「師兄還擅長製圖?」虞歸水有些驚訝的問道。
「是的。」柳子衿點點頭,「還記得師兄給我的那本繪圖錄嗎?後來我查過了,市面上根本沒有賣,應該是師兄自己寫的。」
「哇哦~」四個師妹同時驚歎一聲。
「而且……」柳子衿說著把那本《繪圖錄》給拿了出來,然後翻到了中間頁:「你們看這畫。」
「哇……」四人齊齊驚呼了一聲。
只見中間頁上的地圖上繪有山川、河流、居民住地、道路,並且都不是符號標註,而是栩栩如生的水墨畫。
畫上河流分支舒展自然,如血脈一般啟用了整張畫。
「這……這畫好厲害啊。」虞歸沝忍不住站起身對柳子衿道:「子衿姐,能拿給我看看嗎?」
「當然。」柳子衿說著將《繪圖錄》遞給了虞歸沝。
在反覆看了好幾遍後,虞歸沝才深吸一口氣感慨道:「我在家裡時學過兩年繪畫,如果用我老師的話來說,這畫是以水為血脈,以草木為毛髮,以煙雲為神彩。畫中山得水而活,得草木而華,得煙雲而秀媚,每一種景物都安排的恰到好處,很難想像這竟然還是一副具有實用性的地圖……」
將虞歸沝還回來的《繪圖錄》放在桌子上,柳子衿點頭道:「雖然之前就覺得這畫非常厲害了,但聽你說完就更加覺得師兄的確各方面都天賦驚人。」
虞歸淼聽完一陣點頭:「是啊,感覺只要是師兄會的,就必定精通,這簡直太厲害了。」
「嗯,除了我寫的這些,還有其他要補充的嗎?」
「我……我還有補充的。」這時方秋瑤弱弱的舉起手說道。
看著四雙立即看過來的美目,方秋瑤說道:「但接下來我說的事情你們絕不能說出去哦,這隻能是我們五個人之間的秘密。」
聽方秋瑤說的這麼認真,另外四人立刻保證自己絕對不說出去。
「師兄他……應該還很會製作暗器。」
那晚師兄救他時製造出來的黑煙至今還讓方秋瑤記憶猶新,那種封閉五感的效果簡直可怕無比,如果有人在煙霧裡對她下手,她恐怕連自己哪裡被刺中了都不知道。
「暗器!?」
瑜伽三姐妹齊齊一驚,只有柳子衿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