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著江北然聲音發出的地方,於曼文來到了花圃的一角,發現江北然和堂主正站在一盆綠植前交談。
「你們在聊什麼呀?」於曼文走上前詢問道。
江北然先是從乾坤戒中取出一把薄葉刀,然後扭頭回了句:「施堂主說她這盆木棉蕨有些沒精神,讓我幫著看看。」
「哦~」點點頭,於曼文走到葉片呈卵狀三角頭的木棉蕨前,打量一番後疑惑道:「我看著長的挺好呀。」
江北然笑了一聲,小心翼翼的捧起一根長了六片葉子的枝條:「植物有沒有精神是要從細節看的,你看這根枝條上的葉子大小不一,且紋路凌亂,這說明它內部已經失調了。」
於曼文聽完又盯著看了半天,好像有些明白了似的問:「那該怎麼辦呢?」
「我剛才就在和施堂主說這事,想要讓這樣的綠植長得旺盛起來,就必須幫它一把,將它的心給摘了。」
說完江北然重新看向施鳳蘭:「剛才我已經說了,這木棉蕨的枝條看著很結實,但其實真的很脆弱,摘心時一定要足夠小心,不能傷到下面的部分,弟子現在就做一遍給您看。」
江北然說完手中薄葉刀在枝條上利落的劃了幾下,將那些超過18釐米的部分輕鬆切除。
「你這手還真巧。」施鳳蘭讚歎一聲,「然後它就會像你說的那樣多發側芽了嗎?」
「是的,不出兩個月,我保證您這盆木棉蕨生機旺盛。」
「好,我就信你一回,來來來,再幫我看看別的。」
就這樣,江北然被施鳳蘭拉著逛完了她整個花圃,並將一個個小問題通通解決。
「呼~」施鳳蘭起身抹了把額頭上細汗,然後猛地拍了好幾下江北然肩膀道:「很有一手嘛,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對養花有這麼多見解的弟子,不錯,不錯,哎?你把臉轉過去幹嘛?」
「非禮勿視。」江北然很直接的回答道。
施鳳蘭身上那件繞襟深衣領口本就開的低,再加上她這拍肩膀時動作幅度這麼大,那明晃晃的一對實在讓江北然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哈哈哈哈。」施鳳蘭聽完大笑了幾聲,「你倒是比那些想看又不敢看的老古板有意思一點。」說完又向於曼文道:「這麼有意思的小傢伙,你哪撿來的。」
「他啊,與其說是我撿來的,不如說是我辛苦挖出來的,他是恨不得整天把自己埋在土裡才是。」
見話題有些偏了,江北然連忙拱手道:「不知施堂主現在可否帶我去看看那玉玲瓏了?弟子實在好奇的緊。」
「好好好,既然你答對了我的問題,又幫了我這麼多忙,我就帶你進去看看。」
鬆了口氣,江北然連忙跟上了施鳳蘭的腳步。
來到正廳,江北然發現裡面擺滿了各種稀奇的花卉,其中有不少株都是他只在書上見過的。
回頭看了眼江北然那兩眼放光的模樣,施鳳蘭笑道:「怎麼樣,喜歡嗎?」
「喜歡。」江北然點點頭,「施堂主這收藏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只可惜……」
聽到江北然話說一半,施鳳蘭直接接下去道:「只可惜我養的不好,對嗎?」
江北然聽完拱手道:「弟子並沒有冒犯施堂主的意思。」
「哎,誰說你冒犯我了。」施鳳蘭說著走到一盆星辰花前輕嗅了一下它的香味:「我呢,的確是挺喜歡這些花花草草,但我只是喜歡欣賞它們的美,平日裡負責照料它們的是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