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然啊,你這次來找我是不是終於想通了,相信我,憑你的聰明才智,肯定……嗯?北然?」
正當於曼文一臉欣慰的說著些鼓勵話語時,卻發現江北然的心思已經早已不在這裡,似乎是陷入了什麼思考中。
「江北然,我跟你說的話你聽見沒?」
聽到於曼文略微提高的嗓音,江北然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拱手道:「弟子知錯,只因剛才聞到一股奇香,這才有些失神。」
見江北然認錯態度誠懇,於曼文也沒太過責怪,問道:「這鏡花園中草木花卉無數,你能從中區分出特別的味道?」
江北然點點頭,回答道:「弟子平日裡也會養些花草,所以勉強可以辨識。」
「哦?你這愛好還真是不少,我聽張堂主說你在書法和繪畫方面也有所涉獵是嗎?」
‘草……這賣的也太快了吧。’
為了給張鶴卿幫些「小忙」,江北然的確在這位堂主面前展現過一些棋藝以外的特長,但這麼多年來,這些「雕蟲小技」一直都是兩人之間的小秘密。
然而現在江北然懷疑於護法估計都沒特意問,堂主就主動把他的秘密給獻出去了。
‘不過總算沒賣的徹底,只說了些無關痛癢的才藝。’
雖說江北然很難相信張鶴卿能在於曼文面前守住自己的底線,但事到如今,也只能閉眼祈禱了。
結束了內心的吐槽,江北然回答道:「只是胡亂學了一通罷了,不值一哂。」
於曼文聽完搖搖頭,將右手搭在江北然的肩膀上柔聲道:「我知道你從未放棄自己,一直在尋找屬於自己的道,這很好,比起那些知道自己天賦不佳就自暴自棄的弟子要強上百倍。」
「我……」
「不用說,我都懂。」於曼文用手攔在了江北然面前,「所以你這次主動來找我是打算再在修煉上努力一次嗎?」
「多謝於護法關心,但這次我來是得了堂主的口諭,有事與護法相商。」
聽到江北然並不是來找自己請教修煉之事,於曼文頓時露出了一臉失望的神情,語氣也變的相對平淡起來:「哦,他讓你來和我談什麼?」
看著於護法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江北然也很是無語,不明白眼前這位護法為什麼這麼想讓自己走上修行之道,是好為人師,還是覺得我是一隻迷失在人生道路上的小羔羊?
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江北然回答道:「我們堂主有意與水鏡堂加深關係,攜手共進。」
「攜手共進?你們藍心堂以鑽研棋藝為主,如何與我水鏡堂共進?」
「於護法說的極是,我這就回去稟報堂主。」江北然說完轉身便要走。
「哎!」於曼文見江北然真打算要走,連忙一把抓住他道:「你真就這麼幹脆走啦?不多爭取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