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抓到了我,就趕緊送去官府領賞啊,在這坐著幹嘛?」
「不急,不急。」江北然微笑著搖搖頭。
就這樣,兩人之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幾分鐘後,終於耐不住這種怪異氣氛的頭領開口道:「既然你們能來到這……外面的陣是你破的嗎?」
‘來了。’
根據多年抓賊的經驗,江北然總結出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如果他一上來就對著那些賊人一頓發問,後者大多隻會昂著頭回一句「少廢話,要殺便殺,要剮便剮,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這讓審訊變的很是麻煩。
於是江北然索性反其道而行,就晾著他們,等他們敵意逐漸消褪後,自己就會來搭話。
睜開眼,江北然看向青年頭領道:「那陣是你布的?挺有意思。」
青年頭領得意的昂了昂頭,「要不是材料不足,你們肯定跑不出來。」
「恩,那陣的確有點來頭,你哪學的?」
「哼!我才不會告訴你。」
「哦。」江北然說完繼續閉上眼打坐。
「你這人!」青年頭領急了,「你就不知道繼續追問兩句,或者跟我談談條件嗎?」
「你在教我做事啊?」江北然睜眼問道。
「我……!」
要不是被綁著,青年頭領簡直想衝上去跟江北然拼個同歸於盡,這傢伙太膈應人了!
喘了兩口粗氣,青年頭領看向周圍幾個在綁他小弟們的女練氣士喊道:「喂!你們領頭的說話一直這個調調嗎?」
柳子衿他們其實憋笑憋的都快出內傷了,但在聽到青年的問題後都選擇了不回答,繼續默默的綁人。
「師兄,我們去把洞口那幾個賊人也綁進來。」
「恩,去吧。」江北然點點頭。
看著柳子衿她們一起離開,已經被磨到沒脾氣的青年頭領開口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在哪學的這陣法,你能不能放了我?」
「不能,我對這種連我都困不住的陣法沒什麼興趣。」
「那只是我學藝不精而已!這陣叫小六乘攝心陣,如果能完全擺好,就算是玄王走進去都會被困住!」
「哦。」
「我說真的!書上就是這麼寫的!只不過沒人教我,我學的不精而已,不然你絕對走不出來。」
「書?」江北然問。
見江北然終於出現了有興趣的樣子,年輕頭領連連點頭道:「對!是我以前盜墓時挖到的!很有價值!只要你願意放了我,我就把那書給你!」
「沒興趣。」
這時五個師妹走了回來,向江北然行禮道:「師兄,所有賊人都捆上了。」
「行,那我們走吧。」江北然站起身說道。
「哎!別啊!那書裡的陣法真的很厲害!不信我帶你去看,就在後山,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