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然思考片刻,覺得這個可能性應該是比較大的,最早建立就代表著它吞噬了更多的生命,同時從江北然掌握的各種資料來看,那些蠱修也是在一步步的拿人做試驗。
很可能祁國作為第一個被拿來做試驗的國家承受了最多的折磨。
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在江北然思考著這些可能性時,那些怨魂已經包圍了他,同時大虎也帶著在祁國安撫過的靈魂護在了江北然周圍。
「請大家冷靜一些,把你們害成這樣的人還躲在自己的老窩裡,如果你們願意相信我們,我們會幫你們報仇!為你們的家人報仇!」
然而那些怨魂在聽到大虎的說辭後卻絲毫沒有要清醒過來的意思,甚至連大虎身邊那些鬼魂的申請呼喚都沒用。
比起之前的五國來,他們的癲狂要更加徹底,可以說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吼!!」「嗷!!」
勸說無果後,那些渾身散發著怨毒之氣的靈魂竟開始攻擊大虎周圍的靈魂。
看著那些靈魂尖著被冤魂撕咬,大虎怒了。
要知道這些靈魂都是因為信任他而來到此地,他們沒有因為畏懼而退縮,但現在卻在被這些有可能是他們至親的冤魂傷害。
「給我住手!!!」
怒吼中,大虎全身燃起了紫色的鬼氣,身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大。
在吸收了超過百萬的怨魂之力後,大虎現在強到了什麼地步連谷良人他們都無法判斷。
只知道大虎這番造化絕對是前無古魂。
‘嘶’
當感受到大虎散發出來的靈壓時,連江北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靈壓比起剛才這麼多怨魂圍住他時還要更可怕,甚至讓他感覺到了陣陣頭痛,這是精神力無法抵禦時才會有的表現。
面對這樣的大虎,即使是那些已經徹底陷入癲狂的怨魂竟然也感到了害怕,它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瑟瑟發抖的看向大虎,一動都不敢動。
大虎見狀再次開口道:「好好回憶一下!是誰把你們害成了這樣!」
這一回,那些怨魂不再只是吼叫,而是仰起頭開始努力思考,一雙無比渾濁的眼睛也逐漸開始恢復清明。
「是那些怪物!是那些該死的怪物!」
「對!是那些怪物害死了我們!還害死了我的么兒!」
「殺了他們!我要殺光他們!!」
「龜兒!是你嗎!?龜兒!?」
在一陣陣咆哮聲中,那些怨魂逐漸恢復了神智,並開始認出那些靈魂正是自己的至親之人。
‘看來不管什麼時候拳頭都比嘴巴更有用啊。’
看著這些大虎剛才苦口婆心勸半天都醒不過來的怨魂,江北然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了一句。
見怨魂們都恢復了理智,大虎也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並像之前那幾次一樣開始向怨魂做出一定會為他們報仇的承諾。
陣法外,感受著逐漸平息下去的靈壓,詹黟道人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看來在這位江大師身上,就沒有不可能。」
「呵呵呵,誰說不是呢。」一旁的胥梅英也眯著眼睛點頭道。
「哦?出來了。」這時谷良人一抬眼,就見江北然來到了他們面前。
「佩服,佩服,如此瘟亂之禍,竟也被江大師輕鬆掌控,貧道實在是佩服。」
聽著詹黟道人的恭維,江北然搖頭道:「這次多虧大虎,不然恐怕我也沒法活著走出這陣法。」
大虎聽完連忙道:「哪有,我只是」
但不等大虎說完,詹黟道人就開口問道:「大虎,這些怨魂你也都吸收了?」
「是的。」大虎朝著詹黟道人點了點頭。
「可以啊」詹黟道人一邊說一邊圍著大虎轉了一圈,「本以為你真像你自己說的那樣愚鈍,但現在看來你不一般,很不一般。」
詹黟道人說完看向谷良人問道:「仙翁,你說大虎這樣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詹黟道人自認和鬼魂也打了數十年交道了,但像大虎這樣這麼能「裝」的還真是從來沒見過。
谷良人聽完微微一笑,回答道:「信念所致,不可以常理度之。」
「嗯」詹黟道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見幾位鬼修沒事,江北然便拱手道:「這次辛苦各位跑一趟了,日後定當重謝。」
江北然話音剛落,胥梅英便先開口道:「重謝就不必了,我家妮兒這兩天想江大師你想的緊,說是這麼好的郎君怕是再也找不到了,纏著我非要再見你一面,江大師你看」
江北然本就有找胥如萱到麾下的意思,如今聽胥梅英這麼說,也就直接拱手道:「等到所有事情都處理完畢,我一定會再去前輩家拜訪的。」
胥梅英一聽,立馬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好好好,妮兒說你特別愛吃那紅薯,每天都在地裡挑呢,就等著你來吃。」
「那的確是難得的美味。」江北然點頭道。
「呵呵呵,江大師喜歡就好。」
「哦?」這時一旁的詹黟道人笑道:「想不到江大師竟然好這口?還真是看不出來。」
胥梅英聽完果斷白了他一眼道:「那是我家的紅薯好吃,你以為什麼紅薯都能入江大師的眼?」
「你這說的我也起興趣了,江大師,你下次何時去?我和你一同去嚐嚐。」
「去去去。」胥梅英連忙做了個驅趕的手勢,「我家笑的很,招待不了這麼多人,你要來自己挑個日子來就是。」
見兩人又吵起嘴來,江北然再次拱手道:「晚輩還有幾件要事需處理,就先告辭了,幾位保重。」
說完江北然便朝著幾個九品陣法師所在的方向走去。
見江北然離去,胥梅英也就沒多留,跟另外幾人打了聲招呼後便坐上飛梭離開了。
等胥梅英離開,詹黟道人看向谷良人道:「想不到這江大師竟然會這麼痛快的答應那老婆子,莫非真讓你算中了?」
谷良人抖了兩下胸肌,笑道:「此乃命數也。」
「江大師的命數?」
「呵呵呵。」谷良人捋著長鬚笑了幾聲,讓詹黟道人也不是很能猜透他這笑聲中包含的究竟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