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宗主,這禮可行的太大了,晚輩有些接不住啊。」
回完禮的江北然扭頭朝著羅靖天說道。
「哈哈哈,這可不是我安排的,在座都是自發來向你表示感謝,他們中不少人都被你救治過,非要親自過來向你表達感謝,我攔都攔不住。」
羅靖天話音剛落,就有幾人上前向江北然做了自我介紹,並說出自己或者自己家裡人都是多虧江北然妙手回春,才沒有死於瘴毒。
江北然聽完又是一一還禮。
等到全部人都向江北然感謝完,羅靖天才宣佈開席,並將江北然請到了主桌上座。
席間除了美酒美食外,臺上還有各種表演,氣氛很是熱烈。
就在氣氛越發熱鬧時,大殿內的燭光卻是突然熄滅,整個大廳全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咦」
只是還不等江北然奇怪發生了什麼,就聽到一聲戲腔從臺上傳來。
下一秒,舞臺亮起,一位穿著一襲紅袍的妙齡少女款款走來,即使畫著臉譜,也依舊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而且少女不僅人漂亮,唱腔更是一絕,即使是鑑賞能力和評判標準都極高的江北然也在心裡給她打了個高分。
臺下也是叫好連連,不少人更是如同狂熱的粉絲般為之吶喊。
「如何,江大師,這可是我們的鎮宗之寶,哈哈哈。」
聽到鎮宗之寶四個字,江北然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點頭道:「嗯,確實唱的極好。」
「江大師也好這一口?」
「閒暇時會聽聽。」
「哈哈哈,我也一樣,整日修煉太過枯燥,總要有些調劑才是。」
說話間,臺上的花旦已經一曲唱罷,向臺下的觀眾行禮後便退場了。
江北然為之鼓了幾下掌,然後便繼續拿起筷子夾菜了。
「太尊,我剛剛唱旳好不好。」
就在臺上已經開始了新的表演時,一個悅耳的聲音在江北然旁邊響起,回頭看去,正是剛才在舞臺上唱戲的小花旦,連妝都沒來得及卸。
羅靖天聽到後立即鼓掌道:「哈哈哈,唱得好,唱得好啊,不愧是我們的鎮宗之寶。」
「多謝太尊誇獎。」小花旦高興的行禮道。
「來。」這時羅靖天拉了那小花旦一把,看著江北然向她介紹道:「這位便是你一直想見的江大師,還不趕快行禮。」
小花旦聽完先是一驚,然後立馬回頭看向江北然行禮道:「拜見江大師。」
「你好。」江北然朝著小花旦點了點頭。
「哈哈哈。」羅靖天又是笑了幾聲,對小花旦道:「剛才江大師也誇你唱的好呢。」
「真的嗎?」小花旦高興時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朝著江北然盈盈一拜道:「多謝江大師。」
「不用謝,你唱的的確很好。」
對上江北然誇讚的眼神,小花旦頓時感覺渾身過電一般顫了一下,頭也以極快的速度低了下去。
「江大師若是喜歡,下次我去梨園登臺演出時,歡不,希望您也能來捧場。」
「有機會我會去的。」
聽完江北然明顯有些敷衍的回答,小花旦明顯有些失落,不過一旁的羅靖天立馬問道:「穎兒啊,吃過東西沒?」
「回太尊的話,上午一直忙著準備,還沒來得及吃呢。」
「那就坐下一起吃。」
羅靖天話音剛落,江北然身邊那位天涯宗高層便十分識趣的說有事離桌了。
接著等小花旦坐下沒一會兒,又有一人來到羅靖天身旁拱手道:「宗主,新的一輪調查報告送來了,您要親自過目嗎?」
羅靖天聽完瞪了那人一眼道:「沒看到我正在招待貴客嗎?退下!」
「是!」那人聽完連忙向後退去。
但沒等那人退多遠,羅靖天就又嘆了口氣道:「唉,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說完轉身對江北然抱歉道:「抱歉了,江大師,我這邊」
「理解。」不等羅靖天說完,江北然就朝著他拱了拱手:「您先去忙吧。」
「實在是怠慢了,等會兒回來我再自罰三杯。」羅靖天說完看向小花旦道:「穎兒,幫我照顧好江大師,我去去就回。」
「好的,太尊。」小花旦立即回應道。
‘唉,你們這些人的套路就這麼單調乏味且缺乏創意嗎?’
其實從這小花旦一下臺就來這一桌時江北然就察覺到不對勁了,不過想著人家郯國第一人在這,表演完立即跑來這謝場倒也算正常。
可這羅靖天如此趕巧的離開就太扯了,也讓江北然徹底相信這個小花旦便是他們天涯宗的美人計。
看了眼緊張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小花旦,江北然在心裡嘆了口氣,想著之前各路宗主找他會不會也是為這事。
畢竟聯姻這種最快速度繫結利益的辦法千百年來都是屢試不爽。
喝了一口酒,江北然剛發現杯子就聽小花旦拿起酒壺說道:「江大師我給您斟酒。」
「多謝。」江北然點點頭,將酒杯往她那推了一點點。
強壓住內心的害羞,小花旦拿起酒壺給江北然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江大師,我敬你,要不是您,我就再也沒機會上臺演出了。」小花旦舉起酒杯說道。
拿起酒杯跟小花旦輕碰了一下,江北然笑道:「聽起來你很喜歡唱曲。」
「是的,非常喜歡!」小花旦用力的一點頭,接著又拿起起酒壺給江北然倒酒:「為此我沒少被爹爹訓斥,幸好太尊喜歡聽我唱曲,所以爹爹也只好放任我了。」
將酒壺放下,小花旦用有些期待的目光看向江北然問道:「江大師,您對唱曲有研究嗎?」
但剛說完小花旦就拍了兩下自己的嘴道:「瞧我這笨嘴,江大師精通玄門十六藝,這世間怕是根本沒有您不會的東西。」
「那倒也不至於,唱曲的話,只能說略有涉及。」
小花旦聽完不禁又低下頭來小聲道:「那不知小女子有沒有機會聽到江大師唱上一曲?」
「應該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