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天涯宗,江北然得到了羅靖天的盛情招待,幾乎整個宗的高層全部都出來對江北然表示歡迎。
可以說是空前強大的歡迎陣容。
至於顧清歡嘛,他知道羅靖天不想讓自己參與今天的事情,所以提前就找了個理由把自己外派了,所以就算不在場也很正常。
「羅宗主實在太客氣了,這陣仗,晚輩實在受之有愧啊。」
羅靖天聽完大笑道:「哈哈哈,受得起,你當然受得起,若不是你,我們又怎麼能整整齊齊站在這歡迎你,來,快請進,快請進。」
看著走入宗內的江北然,許多在遠處偷看的弟子都瞪大了眼睛。
今天早課結束後他們像往常一樣準備去吃些東西,卻發現宗內平日裡一向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強者們齊齊出現在宗門處,甚至還越聚越多。
這就把他們有些看懵了,同時心下還有些慌。
想著會不會是又有什麼「怪物」來襲,才讓這些頂級強者齊聚於此,準備抵禦。
可看著他們談笑風生的樣子,又不像有危險的樣子。
於是在好奇心驅使下,即使各堂堂主讓他們沒事別瞎看,他們還是躲在各個角落朝大門處張望。
如今答案終於揭曉,這群強者聚集在門口並不是因為有什麼重大危機來襲,而是為了迎客!
這可把這些弟子給嚇麻了。
‘誰啊!?這麼大陣仗!?’
作為郯國第一宗弟子,他們也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了,可今天這場景他們真是頭一回見。
就算是神仙下凡,估計也就這牌面了。
「那個人是誰!?」這是縈繞在許多弟子頭上的疑問。
因為他們之中雖然大多都去了淵城,但卻是什麼行動都沒參與,所以並不是每一個都見過江大師的廬山真面目,只是聽過他旳各種傳說而已。
「還能是誰,除了那位江大師,還有誰能有這種待遇。」
「江大師!?那個以一己之力擊退十萬蠱修的強者?」
「嗯?還有這事?你哪聽來的?」
「都這麼說啊,這位江大師在潼國即將覆滅時挺身而出,一拳就打散了瘴氣,順手還消滅了數千個蠱修。」
「真的假的!?」
「原本我也是半信半疑的,但你看現在這架勢,不信也得信啊,若不是頂級強者,宗主又怎麼可能領著所有高層在門口列隊歡迎。」
「這麼說好像也是,可那江大師看起來很年輕啊,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你都說了只是看起來啦,我聽說啊這位江大師是從遠古時代活到現在的修煉者,修煉的是一種不死不滅的功法。」
「不死不滅!?難道他已經入了那傳說中的玄帝境?」
「確實有可能,不然怎麼能讓郯國之主如此相迎?這種級別的待遇,反正我是聞所未聞。」
「玄帝啊若是這位江大師真到了這等境界,那他能一拳擊殺數十萬蠱修也就說的」
「行了,行了,你們在扯什麼呢,你們可知江大師為何被稱為江大師?」
「為何?」
「那是因為江大師精通玄門十六藝,而且每一門都是九品,甚至更高。」
「」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人群中爆發出了各種駁斥聲。
比如「哪來的憨貨,怕是根本沒有學過玄藝吧,十六門九品?牛聽到都直接死了。」以及「你知道九品意味著什麼嗎?真是張口就來,你不會是新入門的弟子吧?」等等。
以駁斥的強烈程度來看,似乎比起江大師精通玄門十六藝來,他們更願意相信他是玄帝境強者。
因為後者好歹還有存在過的傳說,前者則是根本沒有任何書上記載有過這樣的人物。
被圍在中心快被口水淹沒的弟子正要來一波舌戰群雄,就聽一個柔和的聲音道:「好了,不要吵了,楊歡說的沒錯,江大師確實精通玄門十六藝,並且每一門都有九品水準。」
聽到還有人重複這繆然,「群儒」正打算調轉方向開始怒噴,但嘴巴剛張開,就用盡全力將要說出來的話給嚥了回去。
「拜見寧堂主。」所有人齊齊拱手道。
寧榮點點頭,開口道:「免禮,不是讓你們不要聚在這嗎,該做什麼做什麼去。」
這時一個穿著紫衫的弟子說道:「實在是太好奇了,寧堂主你就讓我們看看吧,這種事情估計一輩子都碰不到第二次了。」
寧榮嘆了口氣道:「你們啊,等執法堂的萬伯來了可有你們好受的。」
「能看到那位傳說中的江大師,挨罰也不虧了,話說竟然連寧堂主您都這麼說,可這世間又怎麼可能會有精通玄門十六的人,這和我們學的完全不同啊。」
「是啊。」
「就是說。」
「我老師第一堂課就是跟我們強調學玄藝不要三心二意,不然最後只會一事無成。」
聽著眾人的諸多疑問,寧榮回答道:「確實不可思議,但也正是因為他能人所不能,所以才值得宗主帶著這麼多人迎接他不是嗎?」
「所以他真的將玄門十六藝全部修煉到了九品?」
「是的。」
「嘶」
因為寧榮在弟子中的口碑很好,所以大家都在瞬間就確信那位江大師真的精通玄門十六藝,一時間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難怪能讓宗主帶著這麼多人迎接,果然是神人也。」
「我一直聽大家江大師,江大師的叫,還一直在想他到底是哪方面的大師,結果竟然是全能大師!?」
剛才那差點被口水淹沒的弟子也瞬間得意了起來,嘚瑟到:「剛才不就跟你們說了,還不信我,另外再給你們透露一個情報,那位江大師人送外號架海擎天,是玄藝師中獨一無二的存在。」
「江大師要去明翎院了。」
「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