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江北然也不點破這「巧合」,朝著胥梅英拱手道:「婆婆,您應該也明白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所以只好失禮先走一步了,另外令郎女兒確實天賦異稟,若婆婆放心的話,將她留在我身邊照顧也沒問題,只是得等」

聽到江北然許下願意照顧妮兒的承諾,也不等他把話說完,胥梅英就立即道:「好!老婆子我相信江大師一言九鼎,那我就讓妮兒在家裡等著,你什麼時候把事情辦完,什麼時候來接她就是。」

「好,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告別胥梅英,江北然聯絡施鳳蘭將飛府開了過來。

雖說胥梅英對江北然十分信任,但不代表著她對所有人都信任,所以江北然才獨自一人去了農莊。

上了飛府,江北然先找到大虎問道:「準備的怎麼樣了?」

正在冥想的大虎睜開眼,將所有鬼氣收入後回答道:「恩公請放心,這次一定沒問題!」

「好,那就從這一國開始吧。」

「是!」大虎答應一聲便離開了飛府。

等大虎離開後,江北然拿出符紙寫了封信,將它送了出去。

不久後,江北然的飛府內便多了三個人。

「拜見師兄(師父)」

吳清策,顧清歡和駱聞舟三人恭敬的站在江北然面前行禮道。

「不必多禮了。」江北然說完看向吳清策道:「怎麼了,清策,看起來情緒不高啊。」

「啊!?」吳清策明顯一驚,一頓搖頭道:「我沒有啊,我」

話到一半,吳清策看著師兄那玩味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演技太拙劣了。

‘也是我竟然想騙過師兄的眼睛,簡直是痴人說夢。’

「唉」

既然被揭穿,吳清策也就不演了,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回答道:「不瞞師兄說我這些日我都在盡全力修煉,但越修煉就越越覺得自己根本不行。」

「為何?」

「我我」

「你何時變的如此婆婆媽媽?」江北然挑起眉,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見自己惹師兄生氣,吳清策立馬站直身體回答道:「如今就算是六國玄聖也全都拜服於師兄腳下,所以我我覺得我修煉也變的毫無意義了。」

吳清策這段時間確實很迷茫,就在不久前,他還堅定認為自己就是師兄收下的第一戰力!

所以他必須拼命修煉來維持自己的大師兄地位。

然而這次淵城一戰,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雖然在獲得了雷靈氣後他的修煉速度確實是突飛猛進,以驚人的速度進入了玄皇境。

然而他這個速度驚人僅僅只是以晟國的標準來說而已。

在六國,二十歲之前就成為玄皇的天才比比皆是,可以說嚴重打擊到了他的自信心。

但就算如此,吳清策也沒有自暴自棄的意思,他覺得自己只是起步比他們晚了而已,只要有師兄在,自己趕超這些六國天才也只是時間問題。

可當他去到淵城後,卻發現就算強如玄聖,也要乖乖聽師兄的調令,這就讓他感覺自己一下失去了所有動力。

那可是玄聖啊

還是全大陸最強的幾位玄聖。

‘什麼師兄麾下第一戰力笑話。’

那一刻,吳清策明白只要師兄願意,輕輕鬆鬆就能讓整個玄龍大陸的強者都匍匐於他腳下。

至於這打擊對他為何如此之大,是因為他在很久之前就知道自己智謀不如清歡,探查不及聞舟。

唯一能拿出來的點就是修為比他倆要高一點。

在師兄需要戰力時,自己還有一席之地。

可現在連玄聖都是師兄手下戰力,那他存在的意義在哪?

自從去到淵城後,這個問題就一直纏繞著他,幾乎快成心魔,所以即使他極力偽裝,還是被師兄一眼看破。

「唉」嘆了口氣,江北然伸手在吳清策肩膀上拍了拍道:「還記得上次幫你改變體質時,我對你說過什麼嗎?」

吳清策沉默片刻,握緊拳頭回答道:「要為了自己變強。」

「既知道,又為何迷惘?」

吳清策聽完拳頭握的更緊了,「可我變強就是想幫上師兄的忙!」

「那就好好努力,我很期待你的成長。」

「可是」

「不必可是,雖然在淵城時那些玄聖確實都願意服從我,但那也僅限於那一時,如今危機已過,他們再次坐回了自己的寶座,現在在他們的眼裡,我也只是個想要和他們爭奪地盤的競爭對手罷了,等哪天我真打算謀劃天下,靠的還得是你們。」

吳清策聽完心神一怔!

雙眸中又重新有了光。

「我明白了,師兄!我一定不會辜負你期望的!」吳清策抬起頭直視著江北然喊道。

「唉,但我還是希望你快點明白什麼叫為了自己變強。」

「這很重要嗎?」吳清策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這等等你自己悟了才行。」

「剛才的你們中,把我也算進去了嗎?」這時不遠處的無象尊者突然插嘴道。

江北然點點頭:「如果你願意的話,就算。」

無象尊者聽完嫣然一笑:「那我當然願意。」

解決了吳清策的心魔,江北然看向顧清歡道:「郯國高層如今什麼情況?」

「他們已經知道我和師兄都同出歸心宗,現在應該在討論究竟要不要讓我進入他們的核心圈。」

江北然聽完點點頭,問:「那你覺得他們最後會同意嗎?」

「會。」顧清歡很是自信的說道。

「那就好。」

對於顧清歡,江北然自然是百分百的信任,既然他說了自己可以,江北然要做的就是讓他放手去幹,不需要問太多理由。

最後江北然看向了駱聞舟說道:「找到自己的方向了嗎?」

比起顧清歡和吳清策來,駱聞舟其實並沒有什麼明確的目標,雖然他能出色完成所有自己交代給他的任務,但等任務完成後,他就會失去前進的方向。

或者說還沒有找到一條真正屬於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