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羅靖天這麼說,好幾位高層同時站了起來,但羅靖天只是橫了他們一眼,並抬起右手壓了壓,所有人便服從的再次坐了下來。
「繼續說。」羅靖天看向秦毅觴說道。
「是。」朝著宗主一拱手,秦毅觴繼續道:「首先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顧先生值得我們為之一賭,如今瘴氣事件剛過去還不怎麼明顯,但等到所有人都恢復過來,那麼我們要處理的事情和意外必然會比蠱族入侵時更要多得多,因此我們需要仰仗顧先生的智慧,來搶佔先機,得到最大的利益。」
「哼!」這時一位長者冷哼一聲,「那萬一顧先生是江北然的人,他給我們做的一切決定最後豈不是都為江北然做了嫁衣。」
「是啊,林長老說的沒錯。」
「嗯,我也同意林長老的說法。」
「這麼做風險太大了。」
秦毅觴聽完又是一陣搖頭,說道:「所以說你們想事情實在太極端,難道不能做朋友就一定要做敵人?」
「難道不是嗎?」林長老直直等著秦毅觴問道。
「當然不是。」秦毅觴說著搖動手中摺扇,笑著回答道:「我剛剛說的是顧先生值得我們為之一賭,但不管這場豪賭是贏是輸,我們都能得到足夠多的利益,只是多少問題而已。」
「此話怎講?」羅靖天聽完頓時來了興趣,賭輸了都能賺,這聽起來不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嘛,而這世界上又有誰會不喜歡穩賺不賠的生意呢?
「回宗主的話,我們現在賭的是顧先生與江北然暗中較勁,誓要比出個高低,那麼我們只需要全力支援顧先生,到時候就算真和江北然站在了對立面,也絕不是毫無贏面。」
秦毅觴說完掃視了一圈在座眾人:「相信顧先生的能力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若不是他,恐怕坐在這的人要少一半。」
這句話說完倒是沒人反駁,因為在顧清歡出現之前,他們的防守的確非常狼狽,玄氣也以極快的速度被消耗。
但當顧清歡出現後,各種戰術佈置和臨時調動都讓那些蠱族有力無處使,而他們也因此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也正是因為見識了顧清歡的厲害,這些玄尊,玄聖境強者才願意尊稱一位年輕人為先生。
見沒人反駁,秦毅觴便接著道:「也就是如果我們賭贏了,那我們這邊就多了一個強援,不僅能幫我們出謀劃策,而且他身上有帝靈氣的秘密,若是能挖掘出來,將會是巨大的收穫。」
在座高層聽完後再次點頭。
對於顧清歡身上有帝靈氣這件事他們可以說一直都惦記著,畢竟這可關乎到他們能否成為玄帝。
即使他們也不確定兩者之間一定有關係,但只要是和玄帝有關的事情,就算有千難萬險,他們也肯定是要嘗試的。
「好,那麼說完賭對了的情況,我們再來說說賭輸了的,我剛才說過了,江北然的實力只有能用可怕來形容,相信在座各位都沒有能和他作對的底氣。」
秦毅觴說完特地停頓了一下,發現沒有人出聲反駁後繼續道:「但以我對江北然的觀察來看,他確無爭霸稱雄之心,表現的就像是一個毫無私心的聖人,但我從來不信什麼聖人,所以他一定也有著他想要的東西。」
聽完秦毅觴這番話,在座所有高層都點起頭來,非常認同這一點。
包括宗主羅靖天。
雖然他的實力已經超凡入聖,但依舊會有世俗的慾望,而且他也見識過太多所謂的聖人,不過爾爾而已。
他也不相信江北然能夠真的無慾無求。
除非他不是人。
「那麼在這個大前提下,只要我們和顧先生利益一致,那麼就是和江北然利益一致,而這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是利益最大化的路線。」
「慢著。」李護法眉頭一皺,「按你的說法,豈不是要我們臣服於江北然?」
秦毅觴聽完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額頭上,「我在說利益最大化的事情,你卻問我是不是要臣服於江北然,我真想掰開你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
「砰!」
李護法聽完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秦毅觴,你少跟我說歪理,難道我說錯了嗎!?」
秦毅觴聽完搖搖頭,「那我倒要問問李護法,你想要讓郯國一統大陸的目的是什麼?」
「自然是彰顯武力!讓所有人知道我們郯國的厲害!」
「放屁。」
「你!」李護法猛地抬手指向秦毅觴,體內的玄氣也是猛地爆了出來。
眼看著李護法就要動手,羅靖天開口道:「李護法,冷靜些,我們只是在就事論事的討論而已,」接著又扭頭看向秦毅觴道:「秦舵主說話也需要注意分寸,別傷了感情。」
「是。」
兩人同時朝著羅靖天行了一禮。
冷靜下來後,秦毅觴收起摺扇朝著李護法拱了拱手後道:「剛才說的有些過分,還請李護法勿怪。」
「我態度也差了些,請親舵主原諒。」
「好。」秦毅觴點點頭,再次開啟摺扇道:「我沒在座各位理想這麼高尚,想要幫宗主一統大陸的目的也只有一個。」
「利益。」
秦毅觴伸出兩根手指說道:「五行靈脈,天級法寶,天級功法,這些我都想要,不僅如此,我還從顧先生身上看到了能成為玄帝的機會。」
「嘶」
一時間,在座所有高層都握緊了拳頭。
是啊,玄帝這是所有修煉者畢生的夢想,甚至達到了朝聞道夕死可矣的地步。
他們都無比渴望著進入那個未知的境界。
「而和江北然合作,就是獲得這一切最好的方法,最起碼我想不到更好的。」秦毅觴說完朝著羅靖天拱手道:「宗主,我的觀點闡述完畢了,接下來就請您來抉擇。」
羅靖天聽完閉上眼長吐一口氣,徐徐說道:「秦舵主此話,甚得我心。」
這一下,在座高層再也沒人出來駁斥這個觀點了,因為他們知道宗主已經做出了決定。
「就如秦舵主說的一樣,是人就有慾望,我羅某人也有,只要能成為玄帝,我願意不惜一切代價,這一點相信在座各位也跟我一樣,對嗎?」
「是!」所有人齊齊拱手道。
「好!」羅靖天說著猛地站了起來,「如今情況正如親舵主所說,與江北然合作是將利益最大化的最好方法,而我們手中的王牌」
「就是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