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幫忙打理一下

「陛下,您怎麼有空來這了?」

滿地亂爬的孔芊芊一聽到「陛下」二字,「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繞著江北然跑了好幾圈才猛地撲了上來,但被江北然輕鬆閃過。

「嗚嗚嗚。」撲倒在地的孔芊芊抹了一把眼淚,淚汪汪的看著江北然說道:「皇上,奴婢還以為再也也見不到您了。」

說完猛吸了一口鼻涕,繼續道:「皇上哦不,在谷里的時候小姐天天唸叨你,說嗚嗚嗚嗚。」

「好了,你別說話了!」沐瑤一把捂住孔芊芊的嘴說道。

「你爹呢?」沒有打算加入沐瑤和孔芊芊的鬧劇,江北然開門見山的問道。

「正在召集大夥呢,不是說要回去了嗎?」沐瑤說完鬆開了捂住孔芊芊嘴巴的手,抬頭看向天空道:「聽大夥說,這次能把那些怪物打退全都是多虧了你?」

「嗯,確實是多虧我。」

「」

聽到江北然竟然就這麼直接承認了,沐瑤一時愣住,好半天才緩過勁道:「你變了。」

「說的好像你真的瞭解過我一樣。」江北然說完催促道:「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先帶我去找你爹。」

聽到這句「說的好像你真的瞭解過我一樣。」沐瑤又是一愣神,但仔細想想,自己確實從來沒有了解到過眼前這個男人真實的一面,又或者說每一面都是他,區別在於他用哪一面來和你相處而已。

「跟我來吧。」

在心裡感慨完,沐瑤轉身帶著江北然朝營地裡走去。

行走在營地中,道路兩旁江北然偶爾能見到幾張熟悉的臉,因為之前在晟國解決第一波瘴氣入侵時就差不多將晟國正魔兩道的高層都見了一遍。

江北然看他們眼熟,他們就看江北然更眼熟了。

畢竟當初混在他們當中的年輕人就這麼一個,想不記住都很難。

不過這一回,他們看江北然的眼神不再是打量和輕蔑,而是好奇和畏懼。

好奇屬於那些在這裡聽到了江北然種種傳聞的人,畏懼則屬於那些曾經輕蔑於江北然的人。

「他們在害怕你。」

這時沐瑤突然小聲說道。

「應該的。」

「你比以前強勢了好多。」

「這才哪到哪。」

聊天間,兩人來到了一座大帳中。

「大爹,您看誰來了。」

正在翻看著什麼殷江紅聽到後先是一愣,然後笑著抬起頭看向江北然問道:「還記得我上次說過的一句話嗎。」

「殷教主說的可是下次再見面時,我們就在兩個世界了?」

「哈哈哈。」殷江紅聽完大笑起來,「看來我也有做相士的天賦,一語成讖啊。」

笑完殷江紅朝著沐瑤擺擺手道:「瑤兒,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跟北然聊聊。」

雖然很想留在這一起聽,但沐瑤從大爹的表情上看出這是不容拒絕的,於是只能應了聲「是」,退出了帳篷。

「咚咚!」「咚咚!」「咚咚!」

在退出帳篷的那一刻,沐瑤猛地捂住了胸口,一張俏臉也瞬間漲紅。

‘他他是不是又變好看了?不對,不只是變好看了,簡直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聽著自己彷彿就在耳邊響起的心跳聲,沐瑤的氣息也逐漸變的粗重,其實在見到江北然那一瞬間,她也想像芊芊那樣撲上去。

感謝他聽到了自己的祈禱,感謝他救下了大爹,感謝他救下了谷里的所有人。

但就在要這麼做時,身體和嘴巴卻還是根本不肯配合她,搞的她現在很是氣惱,恨不得砸自己幾拳。

這時在大帳外等著的孔芊芊跑過來說道:「皇上你怎麼了?臉好紅哦,跟那眉山上那群猴子的屁股似的。」

「」

一瞬間,沐瑤那股對自己的氣瞬間找到了發洩方向,玄氣如同潮水一般從她體內湧出。

「孔!芊!芊!」

孔芊芊雖然笨,但是並不傻,在意識到情況不妙後立馬撒腿就跑,行動之迅捷,明顯是有著豐富的經驗。

大帳內,江北然已經坐到了桌旁,手中拿著一塊咬了一口的綠豆糕對殷江紅道:「殷教主可能猜到我此番來意?」

殷江紅沉思片刻,搖頭道:「說實話,我根本沒想過你會來,畢竟你現在要忙的事情可比我們這邊重要太多了。」

江北然聽完笑了一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後道:「還記得我說過要讓晟國子民都過上好日子嗎?那可不是一句空話而已。」

「尊者的意思是?」

「這次戰役中,祁國修煉者受損極其嚴重,甚至有可能真的已經完全被覆滅,但祁國的百姓還在,總得有人去管,所以我想把這個任務交給你。」

「」

聽完江北然的話,殷江紅拿著茶杯的手一下頓住,一雙眼睛也越瞪越大。

「你你說的是祁國?那個六國之一的祁國!?」

「沒錯,就是六國之一的祁國,有信心將那打理好嗎?」

「這這不是能不能打理好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這是」殷江紅話到一半,猛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壓了壓驚。

「容我問一句廢話,此言當真?」

「當真,如今的祁國可以說百廢待興,很需要你們去幫忙。」

「呼」

聽完江北然的回答,殷江紅長吐一口氣,癱在了椅背上。

雖然他知道江北然現在的地位已經非常高,但還是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從一群虎狼嘴裡搶下了一塊大到不可思議的肉。

其實在瘴氣被驅散時,甚至是瘴氣被驅散之前,殷江紅就已經考慮過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件事遠沒有結束,它只會成為下一場大戰的導火索而已。

可現在從江北然的話聽來,他似乎已經一手掐滅了這個導火索,在沒有大動干戈的情況下就已經將祁國收入囊中。

‘這無法想象,實在是無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