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守行刑室的雖然只有嵇雨一人,但在皇宮周圍巡邏的力量卻不止如此。
在聽到動靜後,一名正在巡邏的玄聖和五名玄尊立即趕了過來。
扶斯年這邊也是早有準備,身邊的四名強者直接衝了出去,以決絕之勢將圍過來的一眾強者全部推開。
這時扶斯年從懷中抽出一張紙人,回頭對正在拼死掩護他的幾人喊道:「各位保重!後會有期!」
說完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消失的扶斯年,正用盡全力擋住幾名玄尊的連永安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
‘結束了……’
雖然他這一生說不上多精彩,但也算是轟轟烈烈,但若是能轉世,他一定踏踏實實的修煉,不再想走什麼捷徑。
「來吧!今天我們不死不休!」
就在連永安準備迎接自己人生的最後一戰時,空中突然傳來了扶斯年的嘶吼聲。
「放開我!放開我!該死!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那做了符印!」
半空中,被閻嘯博和殷凌煬聯手控制住的扶斯年絲毫動彈不得,只能不停的怒吼咆哮。
而他怒吼的物件正是站在不遠處的江北然。
「我本以為你們作為玄聖不會這麼天真的,但看來病急亂投醫這句話適用於任何人。」
聽到江北然的話,連永安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在剛才的計劃制定中,扶斯年告訴了他們自己的脫身辦法,那就是他在來之前準備了一張移行符在城門口處。
他的計劃也很簡單,他們一旦越獄,那麼巡邏的玄聖必然會來抓他們的,所以他們在剛衝出來時就弄出了巨大的動靜,目的就是要將所有巡邏的玄聖都引來。
這樣扶斯年就能靠著那張移行符神不知鬼不覺的去到城門口,然後逃出生天。
然而現在看來他是被那個江北然給抓到了。
「唉……」
連永安深深的嘆了口氣,其實他們也知道事情很大可能不會進行的如此順利,但看到唯一的希望就這麼破滅了,還是感覺心有不甘。
「將他們抓回去,分開關起來。」
失去目標後的連永安幾人也沒了反抗的理由,十分配合的就被抓了起來,再次帶回了天牢之中。
「放開我!放開我!啊!!!」
只有使命感最強的扶斯年還在連連咆哮,一臉的不甘。
連永安見狀朝著他大聲喊道:「算了,這個結果我們早就料到的不是嗎,沒人會怪你的。」
江北然聽完搖了搖頭,對著閻嘯博他們說道:「麻煩二位把他也帶下去吧。」
「好。」閻嘯博點點頭,跟殷凌煬一起壓著扶斯年朝天牢飛去。
路上扶斯年也彷彿認命般低下了頭,沒有再做更多反抗。
等到幾人重新被抓回牢房中,江北然看向被爆炸聲吸引過來的一眾強者說道:「出了點小意外,不打緊,各位請回去繼續休息吧。」
聽到沒什麼事,一眾六國強者也就沒在逗留,跟江北然打了聲招呼後便各自離去。
半柱香後,閻嘯博回到江北然身邊道:「都關好了,這次要不要多派些人手看著?」
閻嘯博說話時越發覺得江北然神通廣大。
就和上次雲若要刺殺他時也被他輕易看破一樣,他好像總是能預料到一切會發生的「意外」情況,並提前做好準備。
這次也是一樣,他似乎早就猜到了這些人會越獄,所以早早就帶著自己和殷凌煬去埋伏準備,很輕鬆就逮到了一臉不可置信的扶斯年。
‘若他真有這樣的能力……那的確當得上可怕二字。’
「不必了,這次我會多加幾重鎖,保證他們跑不了,這次辛苦二位了。」
「哈哈哈,就做這麼點事還談不上辛苦。」閻嘯博大笑著搖頭道。
「是啊,辛苦的是江大師才是,大事小事都要靠你來忙。」一旁的殷凌煬也附和道。
「大家各司其職罷了,那我現在就去給他們多上幾重鎖,二位也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好,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招呼一聲就行,告辭。」兩人說完便各自離去了。
等到二人走遠,江北然重新回到了天牢之中。
「是我大意了,抱歉。」見到江北然回來,嵇雨上前一步表示了歉意。
「這件事裡我也有問題,不能全怪你,剛才沒受傷吧?」
「沒事。」嵇雨搖了搖頭。
「那就好,經過這次之後,他們應該也不會再跑了,當然,也別太過放鬆。」
「我知道。」
「恩,那就辛苦你繼續看著他們,我再去給他們多加幾把鎖。」
嵇雨聽完問道:「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過去。」
「不用了,他們傷不著我。」
雖然不知道江北然在面對玄聖時為何有這樣的自信,但自從認識他之後,他的話就從沒出過差錯,所以嵇雨也就沒再多問,退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走過一條長廊,江北然來到那幾位「人奸」被重新分配的單人間,並找到了最邊上那一間推開門走了進去。
「江北然!你壞我大事,竟然還敢獨自前來,當真以為我殺不了你嗎!」
看著扶斯年一臉怨恨的表情,江北然一步步走到了他面前,然後開口道。
「入戲這麼深?」
扶斯年聽完後突然露出了一個有些俏皮的表情道:「我還以為這也是你安排的呢,所以才喊的大聲一點讓隔壁聽見。」
「聲音已經被陣法隔絕了,他們聽不到的,說說吧,你收穫了什麼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