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拷問

谷良人微微一笑,答道:「皆業障也。」

「在在啊!!!」

淵城,某個被江北然用陣法徹底隔絕的行刑室內,七名被蠱控制住的玄尊以及玄聖正倒在地上痛苦掙扎。

江北然做事一向雷厲風行,在知道了破局的關鍵後,一回到淵城就組織好人手,實施計劃將所有「人奸」修煉者一網打盡,全部關在了同一處。

有了之前拷問雲若的經驗,江北然很輕鬆就再次通過皇蠱問出了他們藏在心中的秘密。

和雲若一樣,他們知道的事情其實也不多,但也說出了兩個關鍵地名。

重要程度應該就和昔豐村和嵐武峽一樣,接下來會成為江北然反擊計劃中的重中之重。

在將這些關鍵資訊問出來後,江北然本想再多問一點,但這七人無論身體還是精神都達到了極限,如果繼續拷問下去,他們恐怕會被種在他們身體內的蠱殺死或者替代。

依靠著皇蠱的力量命令這些「人奸」腦中的蠱不許亂來後,江北然退出了行刑室。

「剩下的就拜託了。」關上門後,江北然朝著對著負責看守他們的嵇雨拱手道。

「放心吧。」抱著劍的嵇雨點了點頭。

待到江北然離去,嵇雨倚靠在門上緩緩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冥想狀態。

回到飛府後,江北然看著並沒有什麼異常的曲陽澤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這次表現的不錯。」

他還清楚記得上次從曲陽澤體內將皇蠱取出時,他的身體扭的簡直跟變形金剛時的,十三隻王蠱在他體內瘋狂造反。

之後江北然就告訴曲陽澤不能只把自己當做養他們的容器,而是要成為這些蠱的主人,讓他們不敢造次。

事實證明曲陽澤完成的不錯,這次江北然將皇蠱帶走後他體內那些王蠱並沒有「大鬧天宮」,而是乖乖的待在自己一畝三分地。

將皇蠱重新送回曲陽澤體內後,江北然不禁想到了紅筱罐關著的那隻帝蠱。

‘要不要將它也放進曲陽澤的體內呢’

曲陽澤的養蠱之體有多強大已經無需證明了。

那十二隻王蠱在種入他身體前都是普通的蠱而已,但現在不僅全部進化成了王蠱,而且一個個都戰力爆表。

尤其是江北然上次在「蠱毒」方面的玄藝點暴漲過後,他對蠱的瞭解變的更加深刻。

知道評判一隻王蠱是否強大是要從很多方面進行觀察的,毒性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

那隻原本幾乎可以說毫無品級可言的皇蠱現在也已經被曲陽澤養的白白胖胖,雖然江北然沒有參照物,但憑藉腦中多出來的蠱蟲知識,也能判斷它現在已經達到了五品。

這個品級即使是在蠱族內部也絕對算得上是珍品。

綜上所述,曲陽澤的養蠱之體在強化蠱蟲方面可以說是效果拔群,如果將帝蠱放進去養的話,肯定也能收穫到很不錯的效果。

只是這帝蠱對於江北然來說也是個未知物,而且現在它體內蘊藏著的邪氣實在太重,思考再三後江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決定,準備等到以後徹底瞭解了這些帝蠱後再說。

「做的不錯,保持下去,記住你才是他們的主人。」

「是,師父。」受到表揚的曲陽澤高興回答道。

大約半天過去後,行刑室內七個渾身是汗的玄聖,玄尊緩緩醒來,卻發現自己連爬起來都做不到,因為手腳都被符咒所錮。

若是換做平時,這樣的小手段根本不會被他們放在眼裡,但現在他們本就無比虛弱,而且給他們下這禁錮的可是那個江北然。

那個一舉將玄龍大陸從毀滅邊緣拉回來的江北然!

「早就聽聞那個江北然精通一切玄藝,今日一試,果然非同凡響啊,哈哈哈」

「甄老頭,這種時候你還笑的出來?當真不怕死?」

「老子想笑就笑,跟怕不怕死有何關係。」

「媽的,瘋子。」連永安啐了一口後嘗試著破解了一下禁錮住自己手腳的符咒,然而這薄薄一張金紙卻彷彿比世間萬物都要堅硬,任他如何發力也掙不斷。

連著試了十數遍後,感覺不到符紙有任何變化的連永安放棄了,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起粗氣來。

其實對於今天被抓這件事,他們七人都是有心裡準備的,因為在來到潼國後他們就發現自己和雲若失去了聯絡,而在平時,他們之間其實都會定期聯絡一次。

他們當然也想過要跑,但在江北然的交代下,潼國不僅對外固若金湯,對內更是銅牆鐵壁,在沒有他允許的情況下,沒有任何人可以擅自離開淵城,每日都有玄聖境的強者親自負責巡邏,城防方面可以說是做到了滴水不漏。

所以即使他們無數次想過要跑,但也找不到任何機會。

於是只能寄希望於雲若只是閉關或者遇到了什麼事,但他們也知道這隻能騙騙自己而已。

這時坐在牆角的一個老者強行坐起身子嘆了口氣道:「這江北然手段竟如此厲害,竟能壓制主上在我們腦中種下的蠱,他是從哪得來的皇蠱?」

一時間,另外幾人都沉默了。

他們是想過自己自己肯定會有被抓的一天,但卻沒想到過有人能夠如此輕易就撬開他們的嘴。

正如江北然所料的一樣,當初蠱族在給他們種蠱時也是下了限制的,一旦他們想要背叛蠱族,或者說出不該說的話就會立即爆體而亡。

所以在被抓之前,他們都早已下定決心,不管誰來,他們都不會開口說一句話。

結果江北然一齣現,他們做了許久的心理準備全部白費,跟倒豆子一般就將心底裡最大的秘密都說出去了。

最後要不是江北然想著留他們幾人一條命,估計他們還會繼續說。

「之前我還沒想明白潼國的瘴氣怎麼會如此快就被驅散,現在清楚了,這江北然竟然有皇蠱,還是如此厲害的皇蠱。」

「是啊這一點確實沒人能想到。」

一時間,行刑室內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