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實在太敢想了。
說到興起時她甚至表示只要材料足夠,她就能造出戰力堪比玄聖的機關人來。
這是啥概念?
機關人大戰玄聖,開高達啊這是。
在此之前,江北然可以說從來沒想過如此不著邊際的事情,但聽糜婉雯稍微描述了片刻後,就覺得這個餅……可以吃。
畢竟作為在二十一世紀生活過的人,思想怎麼能比這裡的人更守舊?
在沒有嘗試之前,誰曾想過大鐵疙瘩能飛上天,誰曾想過所有的一切畫面都可以完美的復刻在一張紙上,又有誰曾想過一正方形的鐵盒裡就裝著天下事。
如果連想都不敢想,那麼世界又怎麼變的多彩繽紛。
在江北然越發認可眼前這位飛府設計師時,糜婉雯看向江北然的眼神也是越發不一樣,一種強烈的感覺不停衝擊著她腦海。
‘這個人……和我是同類。’
糜婉雯從小到大其實都有一種孤獨感,這種孤獨感來自於她的過於優秀。
不管學什麼她都能迅速上手,並以極快的速度超越他人。
不過這一點倒還好,畢竟每個領域裡都有無數強者,她再怎麼厲害也沒說超越了所有人,達到了全新的境界。
她主要的孤獨感主要還是來自於沒人理解她。
每當她提出一個新穎的想法,旁人就會用無比異樣的眼神看向他,然後就是不停的試圖否定她。
雖然糜婉雯最後都會默默的堅持下來,但孤獨感卻會愈發強烈。
她總感覺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就好像只有她一個人「怪胎」一般。
直到眼前這個人出現後,糜婉雯彷彿終於找到了知己。
無論和他說什麼,他都不會露出那種「這個人在胡說什麼啊」的表情,並且很快就能接受自己的想法,甚至還會給出非常有用的建議。
不然她也不會將這麼多屬於她自己的秘密都告訴江北然。
這可是糜婉雯從未有過的體驗,即使在全玄龍大陸頂級玄藝師最多的千機殿,她也從未有過如此和哪一個人如此契合的感覺,更何況他還如此精通茶道。
「嗯,符咒與陣法之間的關係本就千絲萬縷,若是以符制陣,再配以機關術,那……」
「江大師,我們成親吧。」
「啊!?」
就在江北然認真分析著糜婉雯剛才提出的想法時,糜婉雯突然語氣平穩的說道。
看著江北然愣住的樣子,糜婉雯再次說道:「我說我們倆成親吧。」
‘???’
這一瞬間,江北然打算收回之前對糜婉雯的評價。
初見面時,他還覺得對方是個正常人,還是個非常懂人際交往的正常人。
但現在嘛……
‘最瘋的就是這個啊!!’
一言不合就成親是什麼鬼?
而讓江北然更感莫名的是系統竟然仍舊沒有跳出任何選項。
‘很好,看來我的確已經天下無敵了。’
在心裡吐了個槽後,江北然看向一臉認真的糜婉雯說道:「糜大師,我們現在正在討論的是該如何製造出一個可以護住所有人的機關陣法,所以請你先專注於這件事好嗎?」
「好的。」糜婉雯認真的點了點頭,「那談完這件事後我們就成親嗎?」
‘你丫的怎麼還繞不過去了呢!?’
就在江北然想著怎麼繼續岔開話題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滾開!今天誰攔著我,我殺誰!」
「嘿!你還來勁了是吧,亂闖我渭國地……營地,還口出狂言,秦芷容,你是真當我渭國無人是吧!?」
「給我抓住她!我倒要看看她怎麼一個個殺過去!」
「……」
聽清楚幾人的對話後,江北然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腦袋上。
‘這叫個啥事啊……’
但江北然也不可能真就這麼眼看著幾個玄聖打破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平衡,於是只好起身走了出去。
半空中,七位渭國玄聖已經將無象尊者圍在了當中,而無象尊者也是絲毫不示弱,已經變成了其中一位的樣子準備混入其中來一場亂戰。
「各位前輩,請先住手聽在下一言可否?」
半空中的幾位渭國玄聖其實也沒真要動手的意思,畢竟他們這回還是很承潼國的情,不想在人家地盤上搗亂,只是這秦芷容欺人太甚,才逼的他們不得不出手。
但現在既然江北然給出了一個臺階,他們自然也是很願意順勢走下去的。
至於無象尊者,她當然是更加願意了,畢竟她來鬧騰這麼一番,為的就是要讓江北然趕緊出來。
於是她率先變回了自己的樣子,朝著幾位渭國玄聖行禮道:「剛才是本尊衝動了,還請幾位莫怪。」
看著此刻滿臉歉意的秦芷容,一眾渭國玄聖更懵了。
‘啥情況這是!?’
這秦芷容突然闖入他們地盤就已經讓他們很莫名了,現在又是莫名其妙的跟他們道歉了。
這唱的算是哪一齣?
不過既然秦芷容都道歉了,再加上江大師在下面給臺階。
七位玄聖也就收起了自己的玄氣,接著伍子真帶頭道:「秦尊者看來應該是誤會了什麼,我們下去說清楚便是。」
「好,就聽伍宗主的。」
無象尊者朝著七位玄聖拱拱手,率先回到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