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轉身朝著屋外走去。
抬頭看了眼萬里晴空,江北然放鬆了一下身體後朝著議事廳走去。
「江大師。」
「見過江大師。」
「拜見江大師。」
「這不是江大師嘛,一起去小酌一杯?」
走在淵城的街道上,見到江北然的人相繼走上來打招呼,他們中大多數都只是遠遠的看過江北然一眼,但卻都聽聞過江北然在這次危機中所做過的事情。
所以不管認不認識,見到了江北然都會行個禮,或是打上一聲招呼。
雖然知道自己無法再低調,但習慣了當透明小弟子的江北然還是有些不習慣這種場景。
‘唉,沒辦法,人總是要長大的,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
在不斷的回禮,回話中,江北然來到了議事廳中。
「今天情況怎麼樣了?」一進會議室,江北然就看向首座上的閻嘯博問道。
「老樣子,沒發生什麼意外。」
和剛當上首席時比起來,如今的閻嘯博能用的人手多了許多,但同樣的壓力也是激增。
而這兩件事的起因是一樣的,那就是江北然已經治好了其餘幾國的玄聖。
在剛得知這個訊息時,閻嘯博還是有些壓力山大,一群大陸頂尖戰力對他來說確實不穩定因素,隨時都有可能會炸鍋。
但在壓力山大的同時,他又覺得有些春風得意。
畢竟現在這些以前彼此誰也不服誰的老對手現在全成了他手下,接受他的排程。
這種感覺以前沒有過,未來估計也很難再出現一次。
於是在這樣的痛並快樂中,閻嘯博度過了一天又一天。
按照江北然的戰略方針,這些玄聖都被安排去到了自己原本的國家,主要目的還是看住蠱修,別讓他們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來。
在雙方都沒有什麼大動作的情況下,日子也就日復一日的過著,雖然每日修煉者和蠱修之間都會有衝突,但在反蠱修套裝的保護下,修煉者這邊並沒有出現任何傷亡。
回答完江北然的問題,閻嘯博湊到江北然旁邊小聲問道:「你打算何時開啟反擊?」
不止閻嘯博,各國玄聖其實都在等這個訊息,只是瘴氣問題至今也沒解決,所以只能眼巴巴等著江北然的訊息。
「現在沒解決的問題還有很多,就算我想考慮這個問題,也沒那個條件啊。」
閻嘯博聽完嘆了口氣,又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看了眼江北然,他好幾次想要開口,卻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露出一個微笑問道:「北然這次來所為何事?」
「找個人。」
「誰?」
「飛府的設計者。」
當初見到第一次見到飛府時,江北然就被它的設計感驚豔了。
雖然知道這座飛府是各大玄藝師合作的精華,但江北然相信這其中一定有個總設計師,或者說提出這個創意的人。
只是當時的江北然也就想想,畢竟能設計出飛府這種劃時代法寶的大人物肯定不是想見就見的,就算見到了對方也肯定不會什麼都跟他說。
可現在這兩個條件可以說是一下就湊齊了。
甚至可以說兩人現在的地位已經完全反轉,現在應該是這位飛府設計者擔心自己能不能見到江北然,而不是江北然擔心能不能見到他。
「飛府的設計者」閻嘯博嘟囔一聲,「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
「嗯?」
這下輪到江北然詫異了,他還以為這種人物在玄聖這樣的高層人物中肯定算不上什麼秘密,但想不到閻嘯博竟然不知道他。
看著江北然略顯詫異的表情,閻嘯博尬笑了兩聲回道:「這樣不能怪我,渭國藏他跟藏寶貝似的,我們想接觸也接觸不到啊。」
‘看來也是個喜歡低調的主。’
就憑設計出飛府這份榮耀,這位設計者足以成為任何一國的座上賓,如果他真想要要名要利,渭國肯定是藏不住的。
但現在既然藏住了,那就說明這位跟自己一樣喜歡清靜。
「那如果我去找渭國的幾位宗主,能否打聽到這位設計者呢?」
「你去問的話,多問幾個總能問到的。」
從閻嘯博的話裡,江北然聽出似乎就算是在渭國高層裡,好像也不是所有人都認識這位飛府設計者。
‘這也藏的太深了些’
「好,那我現在就親自登門拜訪,問上一問。」
「北然!」
就在江北然要轉身走出議事廳時,閻嘯博突然喊了一聲。
「閻宗主還有事?」江北然回頭問道。
「嗯」閻嘯博拖了個長音,最終還是搖頭道:「沒什麼,就是讓你注意一下,渭國那些人都精明的很,你可別著了他們的道。」
江北然聽完微微一笑,點頭道:「好,我會留意的,告辭。」
說完便推開門離開了議事廳。
「砰。」
隨著門被關上的聲音,閻嘯博嘆了口氣。
其實他幾次欲言又止,都是為了同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想問問等瘴氣解決後,江北然打算怎麼辦。
作為潼國人,閻嘯博當然喜歡江北然能站在自己這邊。
可問題在於這次瘴氣事件中是他救了潼國,而不是潼國救了他,那他們自然也沒任何立場找江北然幫忙。
若真有誠意拉攏他,那肯定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但他們這次所圖甚大,這相應的代價屬實有些不知道怎麼定,而且這件事也不是他一個人能拍板的。
‘唉,還是先得等穀梁老頭回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