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江北然陷入沉思,苦大師微笑道:「請江大師放心,老夫只是一介藥師,只關心醫術,其他的一概看不到,聽不到,當然,若是此事太過為難,就請」
「倒也不為難,若是苦大師願意與晚輩同行,確實能為我省去許多麻煩,是我該感謝苦大師才對。」
江北然剛才那沉思的片刻,即是在思考該不該帶苦大師,也是看看系統會不會跳出選項來,若是不跳的話,帶上苦大師也沒問題。
如今選項確實沒跳,那江北然也就再也沒了過濾,答應了苦大師的請求。
‘不過這位宗師中的宗師確實是位明白人啊。’
聽到江北然同意了和苦大師一起走,姚逸塵的表情一下就垮了下來,剛才有苦大師鎮場子,還算有人鎮得住那群「妖魔鬼怪」,如今苦大師一起走了,他一個人哪裡實在是沒把握控制住情況。
江北然也看到了姚逸塵為難的表情,便看向他說道:「姚大師放心,苦大師只是跟著我去給各位玄聖療傷而已,等到療傷結束自然就回來了,在這之前,你只要保證裡面那些要是別將這軒宇閣炸了就行。」
姚逸塵聽完笑了一聲,拱手道:「我儘量吧。」
「好,那就辛苦姚大師了。」說完江北然對苦大師做了個請的手勢道:「那我們快些去吧。」
「請。」苦大師要做了個相同的手勢說道。
沒有像套娃一般的繼續客氣下去,江北然拱拱手,帶頭開始往外走。
在去各大國的休息地之前,江北然先回了一趟議事廳,從閻嘯博那討來了一個帶路的小弟,不然他現在別說誰在哪不知道,甚至連誰是誰都不知道。
「在下神夢宗朱雀堂堂主姜賢,拜見江大師。」
議事廳外,姜賢朝著江北然恭敬行禮。
「嗯,這次麻煩你了。」
姜賢聽完抬起頭道:「能為江大師效勞是我的榮幸,神夢宗一役,若不是江大師及時趕到,家師恐怕就撐不下去了。」
江北然聽完先是一愣,接著才想起瘴氣剛襲來時,神夢宗也集中了大量被困的玄聖,是他們趕到將裡面被困的人救了出來。
而江北然則是負責救治那些中毒已深的玄聖,想來這位姜賢的師父便是其中之一。
「我只是略盡綿薄之力罷了,救了你們的是穀梁仙尊他們。」
姜賢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再次向江北然行了一禮,接著開口問道:「江大師打算先去哪裡?」
「先去嵇國吧。」
「是,二位這邊請。」
在姜賢引路下,江北然他們很快便來到了淵城的西區,並在一處高宅大院中見到了嵇國的倖存者們。
因為嵇國幾乎被全滅,只有一批強者躲入了秘境之中,所以來接待江北然一行人的直接就是玄尊起步,再低就沒了。
互相介紹時江北然能看出這位玄尊雖然努力擠出了客套的笑容,但眼底的那份落寞還是藏不住。
沒辦法,經此一役,嵇國已經不是元氣大傷的問題,而是直接從六國中被除名了,以後的路該走怎麼走都是個未知數。
這時候要讓他們高高興興地來迎接自己一行人,也確實有些強人所難。
介紹中,江北然知道了這位是嵇國通天宗的副宗主元陽暉,後來又在姜賢的傳音下知道了這通天宗是嵇國可以排進前三的強宗。
在元陽暉的引領下,江北然等人來到了一處會客廳中。
「各位先請坐,我這就去通知宗主他們。」
「好。」江北然朝他點了點頭。
待元陽暉離開後,姜賢頗為感慨的開口道:「上次見到這位元副宗主時,他可是連穀梁仙翁都不放在眼裡,想不到如今也能看到他如此謙卑的一面。」
聽著姜賢的感慨,江北然不僅沒覺得那元陽暉沒骨氣,反而更覺得他是個人才。
大丈夫能屈能伸,該狂的時候狂,該低調的時候低調,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成大事。
靠莽能有什麼前途?如今都人在屋簷下了,自然要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
沒過多久,嵇國的各路強者陸續到場,每一位可以說都是氣場十足,但又感覺不到任何壓迫感。
這和江北然第一次見到施鴻雲時可完全不一樣。
那時候的施鴻雲雖然和老色批一般遊走於花叢間,但江北然從他身上感覺到他的壓迫感可是一點都不小,可見這氣場對於玄聖來說完全是收放自如的。
江北然打量著這些嵇國玄聖時,嵇國的玄聖也都在打量他。
雖然至今還未見過江北然本人,但他們早就已經聽聞潼國出了一位年輕到不像話的高人。
所以來到會客廳後都不用介紹,他們便給予了這位年輕人足夠的尊重,絲毫沒有擺出任何長輩的架子。
潼國姜賢和元陽暉的輪流介紹,江北然很快便認識了在場的所有人,簡單來說就是包攬了嵇國前五的大宗門,某種意義上算是保留住了嵇國的火種。
‘嗯她人呢?’
在認識了嵇國的諸位大佬後,江北然有些奇怪的望向門口,該來的都來了,可無象尊者卻始終沒出現,這屬實有些不正常。
「你在找我嗎?」
就在江北然疑惑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他耳中,回頭看去,正是姍姍來遲的無象尊者,就是不知道她是從哪冒出來的。
無象尊者此刻的形象和江北然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
膚色如雪,體態婀娜,出塵若仙,絕對是天下一等一的大美人。
但因為江北然此刻腦海中無象尊者的形象已經被夏鈴鐺徹底「覆蓋」了,所以這會兒看到了這麼漂亮的無象尊者屬實感覺有些違和。
二就是兩人間的一個眼神交流,周圍一眾嵇國玄聖就露出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神情,各自心中都有了一番明悟。<!--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