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十三章 各顯神通

這時一直保持緘默的玉面女子突然起身來到了唐靖冉身邊。

唐靖冉明顯也認識她,開口說了句「你好。」

玉面女子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唐靖冉的胳膊,玉面具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驚訝的表情,接著她又申請去摸了摸唐靖冉的大腿,臉上的驚訝之情更盛了。

「仙翁,這是怎麼回事?」玉面女子扭頭看向谷良人問道。

谷良人明顯也很清楚玉面女子在問什麼,抖了兩下胸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天機不可洩露。」

「嗝~」一旁的詹黟道人打了個酒嗝,有些好奇的看向兩人道:「你們在聊什麼呢?」

谷良人笑了一聲,回道:「吉凶悔吝,知所不知,乃其幸也。」

詹黟道人聽罷聳聳肩,道:「得,那我繼續喝酒。」

但玉面女子卻明顯不想像詹黟道人一般這麼輕易就被谷良人的「謎言謎語」勸退,還在仔細的觀察唐靖冉。

見玉面女子如此堅持,谷良人只好招手道:「墨夏,來貧道身邊。」

墨夏當然是第一次見到谷良人,不過因為師兄明顯很尊重他的關係,所以墨夏也是很有禮數的走過來朝著谷良人鞠了一躬道:「師公。」

這一聲師公立即引起了玉面女子的注意,直接起身來到了墨夏身邊。

看著玉面女子那張表情不斷變化的玉面具,墨夏感覺有些不舒服,因為他總覺得玉面女子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體內的什麼。

而谷良人在聽到這聲師公後也是高興的抖了兩下肌肉,拿出一塊銅錢遞給墨夏道:「雖然晚了些,但也算是見著了,這見面禮你拿著。」

墨夏見狀剛要推辭,就見那銅板突然消失在了谷良人手中。

「莫要推辭,這銅錢的妙用你以後自然會知道,至於現在,你就當它是個護身符就好。」

墨夏正感覺奇怪,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溫熱,低頭看去,只見那枚銅錢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玉面女子此刻似乎也明白了怎麼回事,但她並沒有再提問,只是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時胥梅英笑呵呵的對玉面女子說道:「你也看出那孩子身上的不凡之處了吧?」

玉面女子點點頭,表示肯定。

「不然怎麼說仙翁有手段呢,呵呵呵。」笑過後,胥梅英又有些好奇道:「妮兒啊,記得上次見你時你說要去瑞玉河,怎麼樣,後來去到了嗎?」

「去了,但那河底不好進,我還在想辦法。」

「是哦~我也聽說那地方靈的很,若是你不嫌棄,等這次事情結束了,老婆子陪你一起走一遭如何?」

「婆婆若是想……」

「滾!你個死老太婆又想佔我便宜!」

玉面女子話剛到一半,突然另一個聲音從她身體裡發了出來,這聲音無論是音調還是語氣都和剛才的玉面女子的溫和完全不同,突出一個撒潑。

胥梅英聽完倒也沒生氣,就是有些悻悻的道了句:「唉~老了就是容易遭人嫌棄啊,老身本事一番好意,一番好意啊。」

胥梅英說完竟低頭抽泣了起來,甚至還拿出一塊手絹來不停擦拭眼睛。

玉面女子面相是有些慌,面具上的五官已經亂做了一團,連忙解釋道:「婆婆,她不是這個意思,她……」

「老孃就是這個意思!死老太婆你裝什麼裝!你打的什麼算盤老孃還能不知道!?老菜皮一個了還在這裝弱女子,惡不噁心啊。」

聽到「老菜皮」三個字,一直在喝酒看戲的詹黟道人一下沒崩住,直接將口中的酒噴了出來。

「定!」

下一秒,詹黟道人連忙手指一點,將那些噴出去的酒全部定在了半空中。

「還好,還好,浪費這仙釀可就是大罪過了。」詹黟道人一邊說一邊伸出舌頭將定在半空中的酒液都舔了回去。

然而即使被罵成這樣,胥梅英也沒有任何還嘴的意思,就只是繼續在那擦眼淚,像極了一個在家中受盡委屈的老人家。

「各位,可以……」

這時江北然掀開簾布走了進來,見到了帳篷內的各種怪異景象,一時間楞在了原地。

谷良人見狀第一個起身問道:「安排妥當了?」

「嗯,都妥當了,幾位隨我坐上飛府一起去就好。」

「好。」谷良人點點頭,朝周圍幾人道:「走吧,先辦正事。」

聽到谷良人發話,詹黟道人第一個捧起酒罈進入了飛府之中。

接著玉面女子也恢復了常態,跟著一起上了飛府。

玉面女子走後胥梅英也不再擦拭眼淚,抬頭笑呵呵的對江北然說道:「江大師在這淵城中果然是一言九鼎,事情這麼快就辦好了。」

「前輩謬讚了,只是大家給面子罷了。」

「呵呵呵,這些人可不是誰的面子都會給的。」胥梅英說著走上來捏了捏江北然的臂膀,笑呵呵的說道:「這身段,老婆子我真是越看越歡喜,不知道江大師可有婚配?」

「不曾有。」

「不曾有好啊!老身有個孫女,長的那叫一個水靈,而且……」

「喵~」

這時谷良人手中的貓咪叫了一聲,驚的胥梅英連忙回頭看了谷良人一眼。

而谷良人卻彷彿什麼也沒發生般眯著眼微笑道:「先辦正事。」

胥梅英見狀拍了拍胸脯,又恢復了那張笑呵呵的臉。

「好好好,年紀大了話就是多了點,各位不要見怪,呵呵呵。」

說完便也上了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