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長翅蠱修這樣的「哨點」當然不止一個。
從成嚴清第一個衝出去後,陸陸續續的又有六位玄聖主動撲向了蠱修設下的埋伏圈。
在完全沒有想到人類會突然反撲和各種反蠱修法寶的加持下,一時間蠱修的所有哨點全部被壓制。
這讓這支以江北然為核心的隊伍以極小的代價就衝出了埋伏圈。
不過護送著江北然的玄聖們並沒有懈怠,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朝著昔豐村趕去。
所有人都希望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完成這次行動,不然那些衝入埋伏圈的玄聖雖然有仙蹤寶簡保命,但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此刻在陣型最前方的是任渝,保持著高度專注力的他一直在用玄識感知周圍情況。
‘看來這次反攻的時機的確選的很好啊。’
在衝出埋伏圈後,任渝飛了很久都沒有遇到任何蠱修阻攔,這比他們想象中的情況要好上許多。
只是這份喜悅還沒保持太久,任渝就發現危險的訊號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
大量的蠱修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在向他們這邊集結。
發現這一點的任渝並沒有慌亂,因為這情況在昨日的作戰會議上已經被提出來過。
瘴氣妨礙了他們之間的溝通手段,卻不會妨礙蠱修之間的,所以江北然想到過他們會十分順利的衝出包圍圈,但同時也想到就算順利的衝出了包圍圈,蠱修的追兵也會立即被調動過來圍追堵截他們。
而面對這種情況的方式也很簡單。
正面突破!
不管後方和側面的蠱修,所有護航玄聖集中火力開路,一切行動都以最快速度進入昔豐村為主!
「天師,右邊的交給我了,你對付左邊的。」
既然任渝發現了危機,其他玄聖自然也感知到了。
所以他們立即執行江北然事先定好的計劃,全部集中的正面開始突破。
所以還沒等任渝回話,宋山鳴就來到二人後頭說道:「中間的交給我了。」
「好,誰要是撐不住了就吱聲,我保證第一時間支援過去。」
「你還是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老夫先走一步。」
說完三位玄聖化成流光朝著三個方向衝去。
在三位玄聖全力爆發的情況下,攔在前方的蠱修硬是被完全突破,根本無力去阻擋衝向昔豐村的隊伍。
勢如破竹!
雖然昔豐村離淵城很遠,但只要沒有蠱修阻攔,憑藉玄聖的速度還是以極快的速度就到達了目的地。
「很好。」
這時站在飛府中的江北然不禁誇了一句。
計劃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順利,他原本甚至有達到昔豐村前如果護送他的玄聖低於七人時該怎麼應對的計劃。
但現在的情況明顯比他想象中好多了。
落到昔豐村中,除了七個負責護衛江北然的玄聖外,其他玄聖都迅速分散開來。
阻截追擊部隊的阻截追擊部隊,建立防守的建立防守。
要知道更艱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等會兒必定會有大量蠱修的援軍朝他們包圍過來。
所以當飛府一落地,江北然就迅速走了出來,伴隨著半空中陣陣爆炸聲開始打量這個可疑度最高的村莊。
‘這些是……繭?’
第一眼打量下來,江北然發現這個昔豐村中滿是各種顏色的肉繭,它們就像一顆顆噁心的肉瘤般佈滿了村莊裡的各個角落,並時不時的跳動一下,彷彿在證明它們是活著的。
‘果然有大問題。’
在【蠱毒】點飆升之後,江北然對這瘴氣自然也不再是一無所知,再結合上次在晟國遇到的那場瘴氣,江北然可以確定引起這場浩劫的誘因其實並不複雜,就是要獻祭足夠多的人類。
並且是無比殘忍的獻祭!
上一次只是犧牲了一村莊普通漁民就能在晟國引起如此大的一場災難。
這次昔豐村中則是塞滿了雲若抓來的修煉者。
要知道雲若可是玄聖境的頂尖強者,他口中的小宗門絕對不可能真的只是玄王都能當宗主的宗門。
就算宗主是玄尊境強者的宗門,在雲若眼裡也依舊是小宗門。
所以這個地方究竟獻祭了多少強大修煉者根本不得而知。
但破除通過這場浩劫的關鍵點一定在這不會錯。
「江大師,是這嗎?」
這時最為心急的曹驚驊開口問道。
「沒找錯地方,就是這。」
守在江北然周圍的七位玄聖同時露出喜色,計劃如此順利,自然是值得高興一番的。
但江北然就沒他們這麼高興了,因為他目前還沒什麼頭緒,這裡的情況遠比晟國那個小漁村要嚴重,無論是陣法還是蠱蟲的檔次都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而留給江北然破解的時間可不多。
就在江北然全力思考著該從哪裡先下手時,一個略微顫抖的聲音突然在他背後響起。
「恩……恩人!?恩人是你嗎?」
意外間,江北然回頭看去,只見一個靈魂狀的人滿臉驚喜的看著他。
「大虎!?」江北然也是萬分驚愕的喊道。
江北然萬萬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熟人,不,準確的說是熟鬼。
這個大虎正是當時晟國小漁村那個為江北然帶路的靈魂,可以說替他省去了許多麻煩。
只是江北然記得那次瘴氣事件結束後大虎就留在村裡蹲守了,怎麼會萬里迢迢跑到這潼國來?
一聽江北然喊自己名字,大虎瞬間高興壞了,「恩人!俺就知道是你!您就是化成灰俺也認得出來!」
「……」
沒有去吐槽大虎這表達方式,江北然直奔主題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有些興奮過頭的大虎撓了撓頭,回答道:「恩人您離開我們村之後,我就日夜守在那,直到有一天,有個人突然就來到了我們村,還從土裡挖走了一塊骨頭,我一看他就不是好人,肯定又要幹壞事,就一路跟著他。」
「就這麼跟了很久後,我發現我果然沒猜錯!這就是個壞人,而且和禍害了我們存的那個畜生一樣!也喜歡養蟲子害人!」
聽到這,江北然基本上心裡已經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