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穀梁聞宇這句話,穀梁謙和那個中年男子同時看向了江北然。
‘嗯?’
感受到兩股視線的江北然有些疑惑,因為他感覺到比起穀梁謙來,那個中年男子威勢竟然更強。
‘還有高手!?’
江北然很確定自己從沒在玄聖中見過這個中年人。
‘難道……是穀梁家的底牌!?’
意外之下,江北然用精神力檢視了一下那中年人,但結果卻很是失望。
這位中年人不過是一位玄尊而已,在這個玄尊滿地走的淵城中,實在是入不了江北然的眼。
「江大師,真是稀客,快請坐吧。」穀梁謙說完看向穀梁聞宇道:「還不快將好酒取出來?」
穀梁聞宇一聽,立馬就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個造型精美的酒壺走到江北然面前說道:「聽老祖宗說江大師經多見廣,相信什麼名酒美食也引不起您的興趣,這米酒是我們自家釀的,您嚐嚐,應該是您沒喝過的味道。」
說完穀梁聞宇便拿出了兩個酒杯倒滿,拿起其中一個朝著江北然拱了拱手,「剛才我說過要自罰三杯,這杯先敬您。」
看著穀梁聞宇畢恭畢敬的樣子,而且穀梁謙還絲毫不介意,江北然就差不多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就如同剛才突然打感情牌的施鴻雲一樣,穀梁謙當然更清楚江北然以後在潼國會是個什麼位置,所以讓自家小輩先來攀個關係絕對沒任何毛病。
說白了,穀梁謙現在就是把江北然當做了能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物,要是江北然選擇投入他麾下,穀梁謙直接給他個二把手噹噹都是很有可能的。
在江北然思考時,穀梁聞宇已經一口氣喝下三杯米酒,並將酒杯倒扣行禮道:「江大師,請吧。」
江北然聽完點點頭,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味道不錯,不過比我釀的還是差了些。」江北然放下酒杯微笑道。
穀梁聞宇聽完先是一愣,顯然沒想到江北然會說的這麼直接,但他的反應也是很快,直接奉承道:「江大師八斗之才,釀出來的酒自然也是更勝一籌,就是不知在下是否有幸飲上一杯了。」
「好說。」江北然說完便從乾坤戒拿出一罈自己釀的龍漳清遞向穀梁聞宇,「看得出穀梁公子也是好酒之人,這壇就送你了。」
「多謝江大師!」
穀梁聞宇也沒客氣,朝著江北然一拱手就將酒罈接了過來,並掀開酒封深深吸了一口。
「好酒!」
只是聞了聞味,穀梁聞宇就感覺到自己有些醉了,這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體驗。
不過就在他打算再跨上兩句時,卻聽到老祖宗說道:「宇兒,先退下吧,江大師來找我必有要事相商。」
聽著穀梁謙寵溺的語氣和高興的表情,江北然不難猜到這個穀梁聞宇應該是穀梁家在下一代中重點培養的物件,定然是有著許多過人之處。
「是,老祖宗,那孫兒就先退下了。」穀梁聞宇說完恭恭敬敬的朝著穀梁謙和中年男子行了一禮,然後又朝著江北然行了一禮後才退出了大廳。
穀梁聞宇離開後,廳中就只剩了三人。
這讓江北然不禁將目光移向了那位中年男子,有些好奇他是什麼身份。
中年男子也注意到了江北然的目光,只見他轉過身來朝著江北然展露了一個微笑道:「老夫複姓穀梁,單名一個安字,幸會。」
「幸會。」江北然也禮貌性的朝著他拱了下手。
等兩人打過招呼,穀梁謙開口道:「江大師突然又來找我,可是有什麼要事?」
見穀梁謙不打算把那位穀梁安支出去再聊,江北然就猜著這位有可能是穀梁家的現任家主,很能拿主意和出主意的那種。
於是江北然也就不再去在意穀梁安,看向穀梁謙回答道:「就是想再和穀梁前輩聊聊明日的進攻計劃,看看還能不能再最佳化一下,不知穀梁前輩是否有空。」
「哈哈哈,有空,既然是要聊這個,那就算沒有空本尊也要抽出空來,就是不知江大師打算如何最佳化?」
「希望前輩能再和我詳細說說各位玄聖的修為和功法,我才好安排。」
「這個你確實問對人了,那好,本尊就好好跟你說說他們的功法有何特殊之處。」
……
因為資訊量過大的原因,兩人這一聊就聊到了深夜,臨了時穀梁謙說道:「江大師,雖然這句話有些多餘,但本尊還是要鄭重的與你說一句,剛才本尊與你說的這些都是機密之事,還請不要外洩。」
「請穀梁前輩放心,這點我自然清楚。」
功法這種東西就跟藏著底牌一般,被很多修煉者當做了結對手的殺手鐧。
這一點玄聖也不例外,在雙方血條和攻擊力都拉滿的情況下,那就是比誰的功法更刁鑽,釋放時機更好了。
而將自己功法隱藏的越深,這張底牌自然也就越厲害。
所以若不是這次情況特殊,穀梁謙其實也不見得能夠知曉這麼多玄聖的各種功法,畢竟都是有可能成為對手的存在,又怎麼可能不藏招呢。
在蒐集了一波全新的重要情報後,江北然告辭離去,準備重新佈置一下陣型。
「烈兒,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當江北然離開後,穀梁謙對一直站在一旁旁聽的穀梁安說道。
「是,太祖。」
朝著穀梁謙恭敬的行了一禮,穀梁安便朝著外面走去,不過就在他要跨出門檻時,身後卻突然又傳來了太祖的聲音。
「該怎麼做,明白了嗎。」
穀梁安聽完立即收回正準備邁出去的右腳,轉身朝著穀梁謙行禮道。
「雲孫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