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門,門口站著的人讓江北然有些意外。
「曹前輩,有什麼事情嗎?」
見到江北然,曹驚驊立即道:「十萬火急,快隨我走一趟。」
江北然聽完不禁搖頭道:「什麼事比治療瘴毒更嚴重?我們這剛有些眉目,這是……」
「沒時間了!要是眼前這個問題不解決,全淵城的人很快就會死。」
「到底何事如此嚴重?」江北然疑惑道。
「沒時間了,先進府。」
曹驚驊說完便將江北然拉進了飛府,然後朝著皇宮外飛去。
路上曹驚驊看著江北然解釋道:「當初之所以選擇淵城做防守據點,完全是因為這裡有著玉麓陣守護,可現在玉麓陣快要支援不下去了。」
聽到玉麓陣三字,江北然瞬間想明白了很多事。
‘難怪那日玄聖們跟打了雞血似的打退了那些追兵,原來是玉麓陣……’
玉麓陣絕對是那種活在傳說中的陣法,能布出他的人世間罕有。
所以江北然一開始壓根沒往這方面想。
如今聽到曹驚驊說出這裡佈置的就是玉麓陣,這才恍然大悟。
玉麓陣的作用有兩個,一就是為修煉者提供大量的玄氣,讓修煉者可以毫無後顧之憂的去戰鬥。
而且這種玄氣不是由靈氣轉化來的,而是由陣法直接產生,且無論是純度還是強度都是一等一的,就算是玄聖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二是可以大幅度提升修煉者的招式強度,只要在陣法內使用玄功,威力都會翻倍,甚至更高。
如此一來,那天被蠱修追到大本營時,玄聖們能夠全力反擊的原因就瞬間清晰了。
蠱毒雖然可以感染靈氣,卻沒有辦法感染由玉麓陣產生的玄氣,所以玄聖們才能毫無顧慮的使用。
「不知是何人布的玉麓陣?」
玉麓陣作用雖然簡單,但卻是非常使用的頂級陣法,堪稱修煉者彈藥庫。
只是江北然一直以為這種陣法只存在於傳說中,想不到有幸在潼國見到了。
「一位九品陣法師,但他現在不在潼國,所以大家才焦急萬分。」
「那不知曹前輩找晚輩是想……」
江北然話剛說到一半,就感覺到眼前一黑,再能視物時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處密室中。
「人帶來了。」
隨著曹驚驊的話語,江北然抬眼看去,只見穀梁謙正站在前方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自己。
「江大師,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穀梁謙微笑著說道。
「見過穀梁前輩。」江北然拱了拱手。
「這次找你來的原因,驚驊應該已經跟你說過了吧。」
「是為了玉麓陣嗎。」
「沒錯,如今我們全都依靠著玉麓陣才能抵抗蠱修的侵襲,可今日交戰時,玉麓陣所提供的的玄氣明顯不足,甚至有枯竭之象,若是玉麓陣真不能發揮作用,下次蠱修再來時,淵城怕是會成為我們所有人的葬身之地。」
江北然聽出穀梁謙這番話說的是毫無遮掩,話裡透出來的意思也很簡單。
若是你修不好,那大家就只能抱著一起死。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得上是死命令了。
「玉麓陣的重要性晚輩明白了,只是此陣晚輩也從未布過,不敢說定……」
「這些話都沒必要說了,總之情況老夫都已經告知與你,相信你肯定會全力以赴。」
江北然聽完點點頭,又問道:「不知可還有其他陣法師在此?」
「那是自然,跟我來吧。」
穀梁謙說完便帶著江北然朝著密室深處走去。
用精神力稍微感應一下,江北然發現他正身處於一棟建築物的地下,同時也感知到了玉麓陣正在此處。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玉麓陣的陣眼在這。
‘果然是好深奧的陣法。’
感悟間,江北然跟著穀梁謙穿過長廊來到了一處房間中。
在開啟門的瞬間,江北然就見到了一張意料中的熟面孔。
「司徒前輩。」江北然朝著司徒志拱手道。
司徒志聽完微微一笑,也朝著江北然毀了聲招呼,「想不到我們第二次見面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是啊,自從司徒前輩說好要來施府做客後,我可是日等也等,卻等不來您啊。」
「哈哈哈,實在是諸事纏身,走不開啊,這樣,等這件事解決,老夫請你喝酒賠禮。」
「不敢,還是晚輩請您喝吧。」
等兩人敘完舊,穀梁謙開口道:「正是司徒大師親自點名想要你來幫忙,所以我才不得不把你找來,我知道那邊的事也很重要,但這邊的更為緊迫一些。」
‘這是真把我當小叮噹了啊……’
江北然估計自己現在全能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以後這些人不管遇上什麼麻煩,恐怕第一時間都會想到自己。
‘唉,想不到我還有當勞模的一天。’
心中感慨一句,江北然點頭道:「我明白。」
繼續看向司徒志那邊,江北然發現他身旁就只站了一個人,這讓江北然感覺到有些不妙。
藥師那邊好歹還湊出了五個人來,換陣法師竟然就倆!?
不過陣法師的入門難度本就是最高,而且難度也是公認的遠超其他玄藝,想成為九品的難度自然也是直線上升。
但整整一個潼國只能湊出兩個九品還是讓江北然有些驚到了。
‘不對,不對,也許是其他九品陣法師不在潼國罷了,就像那個佈下這玉麓陣的人也恰巧不在潼國一樣。’
‘兩個人的話……能學到的東西肯定要比五個人那邊少很多,總感覺血虧啊。’
心中吐了個槽後,江北然朝著穀梁謙拱手道:「那晚輩定當盡力而為,請穀梁前輩放心。」
「好,那你們忙,我在外面等你們。」
穀梁謙說完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