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鳳蘭一聽央央叫自己妹妹,頓時不樂意了,她立即叉起腰道:「我叫施鳳蘭,大家都叫我蘭蘭姐,你也可以這麼叫。」
央央聽完沒有絲毫介意,直接就挽上施鳳蘭的手臂喊道:「那奴家以後就叫你姐姐了,姐姐可要多照顧照顧妹妹哦。」
「嘿嘿。」見央央這麼好說話,施鳳蘭頓時又樂了,「沒問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妹妹你叫什麼呀?」
「奴家叫央央~姐姐想怎麼叫我都行。」
「央央?這名字真好聽,那我以後就叫你央央了。」
「好的呢~姐姐~」央央點點頭。
見央央長這麼漂亮,說話又這麼好聽,被叫了幾聲姐姐的施鳳蘭鼻涕泡都快美出來了。
「走走走,央央,我帶你玩個很好玩的東西。」
央央聽完看向江北然道:「姐姐不叫上他一起嗎?」
施鳳蘭聽完立即走到江北然面前喊道:「小北然,一起來玩嗎?」
「你們玩吧。」江北然翻動古籍回答道。
被拒絕的施鳳蘭只好重新走回央央身邊攤手道:「小北然不肯一起玩。」
央央聽完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她本以為施鳳蘭作為這個空間中唯一的女性,是不是和江北然有什麼特殊的關係,但現在看來,她跟自己的待遇完全是一樣的。
‘看來他也不是隻針對我一個嘛。’
瞭解這一點後央央便高興的跟著施鳳蘭去玩了。
半日後,飛府停在了乾天宗之上,江北然說了句「你們待在這不要亂跑」後就下了飛府。
徑直走入中堂,不需要打招呼,江北然熟門熟路的繼續朝內堂走去。
雖說去別人家裡,遞個拜帖,敲敲門什麼的都算是基本禮貌,但閆光慶已經對江北然說過無數次以後就把這當自己家,常回來看看,他歡迎之至。
而且閆光慶這也不是客氣話,所以江北然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來到影月塔前,江北然輕咳了一聲。
這就算是江北然獨有的權力了,除了他以外,乾天宗上下無人可以來影月塔打擾閆光慶,夫人和大小姐都不行。
「快進吧,早知道你來了。」閆光慶的聲音很快從裡面傳來。
等江北然跨步走入,正在推演盤前佈局的閆光慶笑道:「不錯,這次回來的真挺快,看來你也是惦念的緊啊。」
「如此新穎的大陣,又有哪個陣法師能不心動呢。」
「哈哈哈,對,沒有陣法師能對這個不心動,來,你看看,這兩天我又換了一種方法推演,你覺得怎麼樣。」
「哼!你竟然還和這個死老頭子混熟了!」
就在江北然要向前走時,央央的聲音突然傳出。
‘這傢伙……’
雖然江北然猜到央央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安份,但還是沒想到它這才剛出來就給他搞事。
沒有理會央央,江北然走到閆光慶身邊開始觀察閆光慶新的推演法。
「不理我是吧!正好!我本來就打算找你們倆報仇呢,現在你們在一起,我正好一鍋端了你們!」
可央央在放出狠話後半天也沒現形。
原因自然是它很清楚這裡是誰的地盤,真要現身的話,恐怕得自討苦吃。
「哼!我記住這個地方了,到時候叫我娘一起來把這端了!」
見央央還算識趣,江北然也就沒多說什麼,繼續跟閆光慶研究陣法。
……
「對!就是這個這個局!就是這個局!北然!你小子果然是天才!哈哈哈哈!」
某一個下午,終於推演出一些眉目的閆光慶放聲大笑。
江北然也是露出了一個欣慰的表情,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是不吃不喝的高強度推演,日子過的都不知道今天是哪日了,這才終於推演出了點東西來,實屬不易。
「閆宗主謬讚了,小子只是……」
「父親!」
就在江北然準備商業互吹兩句時,門口突然傳來了閆關月的聲音。
這讓他和閆光慶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不該,也不能這麼做才對,可她還是這麼做了,那就很有可能發生什麼急事了。
疑惑間,閆光慶跨步走了出去,但還不等他開口詢問,人就頓在了原地,一雙眼睛也猛地瞪的老大。
「這……」
後一步走出來的江北然也一樣愣住了,因為就在不遠處,彷彿要吞沒整個世界般的紫色瘴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他們這邊席捲而來。
‘又來!?’
這一幕江北然當然是再熟悉不過,簡直和當年在南溪縣看到的瘴氣一模一樣!
不!不止,這一次的瘴氣更為狂野,它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和上次安份的籠罩一片區域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就是系統選項中要出現的三年後危機?’
「關月,這是怎麼回事?」閆光慶立即看向女兒問道。
「女兒不知,這紫色的邪氣突然沖天而起,已經有好幾位宗主寫信來邀請父親您過去共商大計,女兒是覺得這件事事關重大,所以才……」
「你做的沒錯。」閆光慶說完看向江北然道:「北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晟國是不是也出現過一次這樣的情況。」
「是的。」江北然點頭,「只是規模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看來這次的麻煩更大了,我先走一步,如果有什麼發現的話,傳信給我。」
「好。」
點點頭,閆光慶拍了拍閆關月的肩膀道:「你去……」
閆光慶原本想讓閆關月去找她娘,但看了看那紫色瘴氣的擴散速度,決定還是帶著女兒一起行動。
「走了。」
閆光慶說完便拉起閆關月飛了出去。
‘這次倒霉的餳國嗎……’
就在江北然思考時,一隻紙鳶朝著他飛了過來,江北然剛伸手接住,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
整整六隻紙鳶齊齊落到了他身邊。
這一瞬間,江北然意識到事情看來比他想象的要嚴重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