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天,四人又回到了風景亭邊上。
江北然見陸凝心情緒基本已經穩定,便對她說道:「不錯的謝禮。」
「恩公喜歡就好。」
閆光慶見狀朝自己女兒招招手,離開了亭子,給陸凝心和江北然一點單獨相處的空間。
閆關月會意後便跟著父親離開了。
看著父女倆默契離開的樣子,江北然不禁感慨道。
‘你們這特麼不是給我搞事情嘛……’
江北然本來想客氣一句就跑路的,結果搞出來這麼個氣氛,他還怎麼直接走?
‘唉……’
在心裡嘆了口氣,江北然看向又低下頭去的陸凝香說道:「在乾天宗還習慣嗎?」
陸凝香身體微顫,點頭道:「嗯,剛來這裡時其實我也很惶恐,幸得閆小姐主動與我結交。」
江北然聽完點點頭,「那位閆小姐看起來和你關係的確不錯。」
提到閆關月,陸凝香立即高興的說道:「是啊,其實月月人特別好,但大家都顧忌她的身份,所以都對她畢恭畢敬的,其實和她做朋友的話,會發現她特別好相處。」
「你是怎麼和她成的朋友?」
聊開了的陸凝香少了些拘謹,抬起頭笑著說道:「說來也巧,那日我在花園中散步時,正好遇到了月月,發現我們穿的都是薄紗裙,還都是藍色的,然後就順勢聊了起來,發現我們許多愛好都一樣,而且總是會對某件事的看法異口同聲,就好像相處了很久的老朋友一般。」
‘撞衫了還能做朋友可還行……’
在江北然印象中,撞衫應該算得上是女孩子能排進前三的討厭事情。
不過想到閆關月那強迫症的性格江北然也就理解了,看見和自己相似的陌生人確實會很高興。
開啟話匣子的陸凝香後來又說了許多她在乾天宗內發生的事情,總之基本都是好事,不然她也沒那膽子,也沒那立場說想要在寶庫中選一件寶物送給江北然。
「嗯,聽起來你過得確實挺好。」
「這都是託了恩公的福。」陸凝香立即朝著江北然拱手。
「該還的恩情你已經還清了,接下來的人生,好好為了自己而過吧。」江北然說完瀟灑轉身離去。
「不!」
這時背後傳來了陸凝香斬釘截鐵的喊聲,印象中這還是江北然第一次聽到她如此堅定的語氣。
「恩公的情我這輩子也還不清!雖然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但總有一天,我會再來好好報答您的!」
江北然雖然想對她說一句「你就別折騰了」,但想想還是算了,沒有回頭的徑直離開了。
一路走回影月塔,江北然發現閆光慶果然在這等著。
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閆光慶笑道:「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
配合上閆光慶這個眼神,江北然瞬間就想起了陸凝香那個狗血的天瑜之體,只要二十歲之前不修煉,不破身,等到二十歲生日一過,修煉天賦就會大幅度增強。
雖說江北然也不知道這個增強能有多強。
但既然是特殊體質,那肯定就差不到哪裡去。
「閆宗主說的可是天瑜之體?」
「是啊,這丫頭可謂是前途不可限量。」
「那恭喜閆宗主又得一助力。」
挑了挑眉,閆光慶笑道:「這丫頭的心早掛你身上了,要成助力那也是你的,現在她家裡的事情也解決了,要不你帶著她出去歷練一番如何?」
「還是免了,晚輩比較喜歡獨來獨往。」
「說起獨來獨往,那個跟著你的醜……跟著你那侍女呢?」
「她不是晚輩的侍女,只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晚輩才不得已將她帶在身邊,」
閆光慶聽完嘆了口氣,‘罷了,強扭的瓜不甜,走吧,我們繼續回去研討陣法。’
‘這老頭……真是興致來的快也去得也快。’
回想起第一次見到閆光慶,江北然就莫名其妙的被他狐狸砸臉,你以為他要深入這個話題了吧,他突然不聊了,你以為他不繼續聊這事了吧,他突然又開始聊了。
實在是不按套路出牌。
朝著閆光慶一拱手,江北然開口道:「晚輩突然想起還有些事要辦,得先離開幾天。」
「又有事?」閆光慶看了江北然一眼,「你還真是比我這一宗之主還忙啊。」
「小人物想要立足實乃不易,還請閆宗主諒解。」
「還真是好一個小人物,行了,去吧,去吧,早些回來。」
「請閆宗主放心,晚輩辦完就回,告辭。」
辭別閆光慶,江北然回到了飛府上。
不過這回迎接他的並不是施鳳蘭的飛撲,而是她噘著嘴一臉不高興的表情。
「小北然,你每次到這來時都會下去好久!」
「嗯,怎麼了?」
「下次我也要跟你一起下去!」
「不行。」
果斷的拒絕施鳳蘭後,江北然說道:「去古墟。」
「你就帶我一起下去嘛~我會乖乖跟在你後面的。」
「不行就是不行,出發吧。」
再次被拒絕的施鳳蘭鼓起了嘴,但還是乖乖啟動飛府朝著古墟飛去。
不一會兒,施鳳蘭捧著好幾幅畫來到江北然面前喊道:「小北然,你看!」
將畫接過,江北然低頭看了起來。
「怎麼樣,這個庭院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那個夕陽花我也特別滿意。」
「這個是剛開的羅亞花,是不是特別美。」
……
將畫一幅幅看完後,江北然開口道:「嗯,確實有不小的進步,明天開始我教你些新的東西。」
江北然本以為施鳳蘭只是三分鐘熱度,倒是沒想到她竟然堅持了這麼久,便決定好好教她一番。
「好耶!」施鳳蘭高興的歡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