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索性帶頭說道:「也好,我手頭上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先走一步。」
說完便離開了大殿。
季青臨一走,全程都一言未發的顏思淵起身朝著江北然行了一禮,說道:「尊者,那我也告退了。」
見江北然點頭,顏思淵便也轉身離去。
接著萬安青也起身說道:「那老夫也告辭了,希望下回再來時還能聽到尊者的下一步計劃。」
「請萬宗主放心,晚輩定當努力。」
看著江北然仍舊恭敬的態度,萬安青也是覺得自己越發看不透這個小子。
明明已經是凌駕於自己等人的尊者,可態度卻和以往一樣像個晚輩。
‘實在是……看不明白啊。’
搖搖頭,萬安青扭頭看向孟思佩說道:「走吧。」
「是,宗主。」答應一聲,孟思佩有些不捨的偷看了江北然一眼,然後才跟著萬安青離開了大殿。
「二位……還有事?」
看著仍舊坐在位置上的關十安和殷江紅,江北然開口問道。
「當然有事。」關十安緊緊的盯著江北然,「我還在等你對我細細說來呢。」
「噗。」
聽到殷江紅髮出嗤笑之聲,關十安立即喝道:「你又笑什麼?」
殷江紅抬起雙腿往桌上一搭,指向江北然說道:「反正都是聽故事,你不如去找個集市裡說書的,嘖,也不行。」殷江紅突然搖搖頭,「這集市裡說書的還真不一定有這小子說的好聽,你還是得去茶館裡聽才行。」
關十安先是想反駁,但想了想,又覺得殷江紅的話沒錯,于思考半天后,終於憋出了一個問題看向江北然。
「行,那我就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關宗主請問。」
「你為何……突然不再想只做一個小弟子了?」
‘當然是因為爺在晟國無敵了啊。’
如今的晟國已經徹底跳不出任何選項,也就是說沒有任何威脅,突出一個天高任鳥飛。
在內心吐槽完,江北然一臉認真的回答道:「為了晟國。」
看著江北然真誠的樣子,關十安一時間有些動容。
見關十安目光灼灼,江北然繼續道:「如今的晟國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晚輩作為晟國人,自然有義務將晟國從死亡的邊緣上拉回來。」
聽到江北然說自己是晟國人,關十安又有些動容。
原本他已經覺得江北然完全成了個陌生人,以前對他建立起的一切認知都被完全改變。
但在聽到江北然說出自己是「晟國人」時,關十安一下又覺得親切了起來。
「好,我的問題問完了。」說完關十安站起身,「回去我就繼續閉關了,老規矩,有問題找邰英縱就好,我會讓他盡全力相助你。」
「多謝關宗主。」
「你還不走嗎?」關十安看了眼殷江紅說道。
「嗯,我等著開飯呢。」殷江紅悠哉的說道。
看了看殷江紅,又看了看江北然,突然笑道:「你們覺不覺得你們的面相越來越接近了?」
說完便轉身朝著大殿外走去。
待到關十安離去,殷江紅將左腿壓在右腿上,雙手拖住後腦勺說道:「你變了。」
江北然知道殷江紅應該是有不少話要問自己,便拉開椅子坐下道:「是變了些。」
「那現在能多透點底給我了嗎?」
「我的一切殷教主不是都知道嗎?」
「呵。」殷江紅笑了一聲,「行吧,你強你說了算,換剛才沒聊完的話題吧,對於餳國,你的真實想法是什麼?先合作,然後徐徐圖之?」
「殷教主胃口可夠大的啊,晚輩真就只是想穩住餳國而已。」
「連這都不能說?」殷江紅一瞪江北然,將腿從桌上放下來起身道:「那行吧,看來你現在是真的一點能利用到我的地方都沒了,我還是回去養老吧。」
不過說雖這麼說,殷江紅人卻還是杵在那沒動。
江北然聽完也跟著起身道:「殷教主可別這麼說,現在晟國屬於需要養精蓄銳的狀態,還有以後和餳國深入合作的事情,都需要您主持大局呢。」
就在殷江紅要失望的擺手離去時,江北然突然壓低聲音道。
「不管什麼時候,我的初心都沒有變,讓晟國稱霸整個玄龍大陸是我的願望,也是我的使命。」
「這一點我很清楚,只是我不喜歡乾坐著等結果,總想活動活動筋骨。」
「請殷教主放心,等真正需要您幫忙時,晚輩一定不會客氣的。」
「行,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滿意的點點頭,殷江紅朝著大殿外走去,但就在要走出大門時,他突然停下腳步朝著江北然望了一眼喊道:「北然。」
江北然回頭與殷江紅對視,問道:「殷教主還有事?」
一腳跨出大門,殷江紅笑道:「我有一種預感,下次再見面時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不會的。」
「哈哈哈,但願如此吧,走了。」
等到殷江紅漸行漸遠,江北然又緩緩的坐回了椅子上。
對現在的他來說,整個晟國就像是一個安全屋,一個讓他可以完全放鬆身心的地方,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個安全屋繼續擴大。
直到實現他的最終夢想,讓整個玄龍大陸都不再能出現威脅到他的選項。
「是家鄉,也是起點啊……」
感慨一聲,江北然回到了飛府之中。
翌日,充分休息了一晚的江北然回到厲伏城小屋。
「王大哥,我已經準備好了。」
院落門口,整裝待發的厲伏城行禮道。
「嗯,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