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季教主做了些什麼呢?」
「現在你是頭,當然是你先說說你為晟國做了什麼。」
「行,正好,這次我召集各位來就是為了說說這事。」江北然說完看向季青臨問道:「季教主認為我們晟國現在最大的麻煩是什麼?」
「自然是整頓各宗各教,讓他們通力合作。」
「小了。」
「什麼小了?」
「格局小了。」搖搖頭,江北然接著道:「比起內憂來,外患才是致命的。」
「得得得,你也不用拿你施家客卿的身份來壓我,我們現在談的是發展,我可是因為老頭子說你能讓晟國變的更好才支援你當頭的,光是縮在這不被人打可不算變的更好。」
「還有就是,如果我們就只是不想被打,哪裡用得著你那施家客卿的身份。」
季青臨話中的意思很簡單,晟國能在這亂世中苟活至今,稍微好聽點叫偏安一隅,說難聽點就是在垃圾場稱王稱霸。
這裡是玄龍大陸的最邊角之處,靈氣已經稀薄到了極點,不然也不至於整個國家所有的巨頭開會,卻連一個玄尊都拉不出來。
而在六國那樣的地方,玄尊最多隻能當個二把手,而且還競爭激烈。
所以他們晟國想要繼續苟活下去,就保持和以前一樣就好了,根本不會有強國來覬覦他們什麼。
「對,季教主沒錯,在座各位聚集在這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晟國變的更好,各位主內,至於外……我當然不僅僅只是給晟國找了頂保護傘而已。」
江北然說完將一份契書和一塊腰牌放在方桌上。
這次不僅季青臨,所有晟國巨頭一起看向了桌上那塊腰牌,如果說是別人掏出來的腰牌,那他們有可能不會這麼在意,可江北然的話……
上次他掏出來的那塊讓他們震驚了好幾天。
「你……」季青臨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就只是盯著那塊令牌猛看。
「這是餳國乾天宗宗主閆光慶給我的腰牌,而那份契書則是他同意與我們晟國通商的的證明。」
‘餳國!?乾天宗!?’
在座眾人都是一驚,自從吞併了梁國後,他們最擔心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那就是隔壁的餳尚兩國會不會因為察覺到他們的野心,為了防患於未然而圍剿他們。
為此他們已經加強過數次邊境防禦,以及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可現在……江北然竟然拿到了與餳國頂級宗門的通商書,這不就代表兩國簽訂友好協議了。
‘不……沒這麼簡單。’季青臨暗自搖頭。
在亂世之中,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協議形同廢紙,那真的是說撕就撕,光是一紙契書,根本什麼都保證不了。
但江北然的確是在做實事,而且是他們都不曾做到的實事。
而就在季青臨打算再詳細問問到底怎麼回事時,關十安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快步走到江北然面前,關十安上下打量了江北然一邊道:「你……真是北然?」
江北然微微一笑,拱手朝著這位許久沒見面的宗主回答道:「如假包換。」
「不對,不對,以前的北然可不像你這樣。」關十安一個勁搖頭。
作為修煉狂魔,別說國家大事,就算是宗門大事他也不怎麼管,反正都交給邰英縱去處理就好。
直到上次他聽到了一個讓他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不小心閉關百年的訊息,那就是……
現在的晟國,是江北然說了算!
這可把關十安給整不會了。
在確定了自己的確只閉關了一年後,關十安更懵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晟國怎麼就改天換日了。
改也就改了,但改成這樣他就實在有些不懂了。
他上次出關時是為了攻打梁國,那一戰真是打了個痛快,而且還一舉收服了梁國,內心還是非常舒服的。
當然,如果這個計劃不是殷江紅設計的他會更高興。
但不管怎麼樣,修煉這麼久,總算是幹了件大事,關十安內心還是很高興的。
可在邰英縱的敘述中,滅掉梁國的最大功臣竟成了江北然!
從策劃到人員部署全都是他獨立完成,他們說白了就只是去當個打手而已。
聽完這些的關十安大受震撼。
但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在那場英傑少年大會上,關十安就已經見識過江北然的聰慧以及主持大局的能力,不然也不會讓他去當晟國的皇帝。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小弟子竟真成了晟國的皇!連他都能管的皇!
聽完這些的關十安連關都不閉了,火急火燎的就去找殷江紅,因為他感覺那個老狐狸肯定知道的更多。
可殷江紅卻只給了他一句話。
‘老子從第一眼看到他起就覺得他不對勁,他藏的可是比誰都深。」
就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關十安也聽不出啥玩意兒來,只好等待著下次江北然再回來時好好問問。
所以今天一聽到是江北然著急,他二話沒說,親自趕了過來。
看著關十安眼中滿是不解的眼神,江北然輕咳一聲,笑道:「人總是會變的嘛。」
「你這也變的太多了些。」
在關十安的記憶中,江北然最不愛乾的事情就是出風頭,明明腦瓜子好用的很,卻總想躲在角落裡不讓人知道。
要不是他們連哄帶騙的將他趕上皇位,這小子都不知道要藏多久。
可他這次卻主動站了出來,還那麼強勢的成了首領。
這簡直太不正常了。
這時殷江紅咳嗽一聲,看著關十安說道:「這正在談國家大事呢,我說你能不能先放下你那些無聊的問題?」
「什麼叫無聊的問題!?」關十安看向殷江紅吼了一句,「我總得知道現在晟國的話事人到底是誰吧?」
「江北然,你們名門正派的小弟子江北然,滿意了嗎?要不要給你鼓個掌啊?」
「誰和你說這個了,我是要問……」關十安說著說著突然樂呵了起來。
江北然見狀連忙拱手道:「關宗主,要不您先坐下,我將事情說完後我再和你詳細說說究竟怎麼回事。」
看著江北然對自己的恭敬態度,關十安頓感十分滿意。
點點頭,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好,那你就好好說說你辦的事吧,老夫……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