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宗主喜歡就好,晚輩得到此書後可是第一時間竟趕來尋您了。」
「放心,這人情我記下了,虧不了你。不過你小子還真是有些手段,連這種記載了上古陣法的古籍都能找來。」
閆光慶說話時異常感慨,畢竟他為了尋找這種古籍可是沒少花力氣,只可惜這種古籍絕大對數都只在六國內流傳,用再多靈石也很難買到一冊。
「沒用什麼手段,只是趕巧了而已。」江北然說完將視線轉向古籍問道;「閆宗主對書中所記載的陣法可感興趣?」
‘那是自然,不過……’閆光慶先是看了江北然一眼,接著道:「這古籍你怕是也沒法通讀吧。」
見閆光慶直接承認了自己沒法通讀,江北然也是很爽快道:「若不是如此,晚輩也不會這麼急著來尋閆宗主啊。」
聽到江北然說的如此現實,閆光慶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既然已經坦誠相待,那就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了,再次翻開古籍,兩人一起研究起來。
法陣的研究很細碎,光是九星在十八局中位置就能爭論上幾天幾夜。
通常還爭不出什麼結果。
尤其這古籍上超大型陣法的很多理念與現在完全不同。
用江北然的話來說就是……
‘公式套不上去啊!’
現有的方法根本做不了超大型陣法這道「題」,所以江北然和閆光慶只能自己研究「解題工具」了。
而這個過程無疑是漫長的。
……
「小滿五二八,這不是陽遁是什麼?」
「不,如果以這個角度來看,就是白露九三六,陰遁。」
「你這地盤就錯了,應該從壬宮開始布起,陽順陰逆,你這根本行不通。」
江北然沒回話,直接在推演盤上開始佈局。
片刻後,江北然對閆光慶做了個請看的手勢,而且這動作特別用力。
表情也是一副雖然他什麼也沒說,但卻已經說了很多的樣子。
看著江北然布出來的局,閆光慶沉默了。
許久後他將推演盤調整回原本的樣子,開口道:「你覺得符頭該怎麼定?」
見閆光慶認可了自己的說法,江北然微微一笑,剛要回答,就看到一隻紙鳶飛到了他身前。
伸手接過紙鳶,江北然將符紙展開看了眼後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
信是顧清歡寄來的,內容是申家已經成強弩之末,正在做臨死前的最後反抗。
雖說江北然在看過顧清歡那份計劃後,就覺得申家根本頂不住這一波突如其來的攻勢,但聽到顧清歡真只用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就摧毀了申家這個龐然大物時還是有些驚訝。
畢竟戰爭中意外是最常見的事情,尤其是組織這種臨時聯盟作戰,意外頻發簡直太正常了。
然而這些意外明顯都被顧清歡撲滅了。
‘還真是大將之風……’
將信紙收起,江北然看向閆光慶拱了拱手,剛要開口,就聽閆光慶先喊道:「你不會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走吧?」
「原本我只是想來拜訪一下閆宗主,並就這古籍探討一二的,一不小心卻又沉迷其中了,這會兒我要辦的事已經迫在眉睫,就先走一步,待事情辦完,再回來與閆宗主一起探討。」
閆光慶雖然很想說一句「你到底有什麼急事,我派人替你去辦。」
但一想到江北然早已在六國混的風生水起,自己還真不一定幫不了。
於是只好嘆息一聲,問道:「你這一去需多久?」
「不知。」
「唉,你儘快,儘快啊!」
看著閆光慶一副被戒網癮的樣子,江北然有點想笑,不得不在心裡感慨一句。
‘果然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因為古籍早已留下了副本,所以江北然便拿起古籍正本放入乾坤,向閆光慶告辭後回到了飛府之上。
「小北然!?」
大廳中正在和夏鈴鐺玩玄龍傳說的施鳳蘭猛地大喊,表情上滿是「你怎麼才回來!?」
因為上次江北然下去時是說拜訪探討一下就回來,至多兩三日。
結果一去就是大半個月。
施鳳蘭雖然很想下去找他,但小北然離開之前就說過要她在飛府中乖乖待著,不許亂跑。
所以也只好一天天的硬等。
如今總算把小北然盼回來,施鳳蘭牌也不打了,跑到江北然面前就說道:「你下次就帶著我一起下去嘛,我會乖乖跟在你後面,不亂說話的。」
「再說,先回一趟晟國。」
聽到「再說」兩個字,施鳳蘭不禁噘起了嘴,但也只能拉長著臉回答道:「好~吧~」
隨著飛府啟動,江北然朝著院子走了兩步,回頭問道:「想吃魚還是烤肉?」
施鳳蘭一聽,鼓鼓的嘴巴瞬間放了氣,高興的回答道:「烤……我都要!」
「行,那今天讓你嚐嚐烤魚。」
江北然說著走到了院子裡。
夏鈴鐺見主人家要做吃的,也連忙跑過來打下手,架爐,生火,切菜,力所能及的做一些準備工作。
在夏鈴鐺忙活時,曲陽澤也走過來朝著江北然行禮道:「師父。」
「這幾日身上可有長蘑菇?」
這段時日沒了異獸當陪練,江北然擔心他身體裡那股能量又要溢位來了。
「回稟師父,沒有。」回答完,曲陽澤又補充道:「和那些異獸對戰了半個月後,我就發現即使不靠戰鬥來宣洩,身上也不會長蘑菇了。」
江北然聽完用精神力檢視了一遍曲陽澤體內。
發現那些蠱王並沒有休眠,而是比之前更勤奮了,就連老王都沒睡大覺。
也就是說情況並沒有發生改變,可曲陽澤身上的蘑菇卻不長了。
想來想去,江北然只能想到一個原因。
那就是通過大量的戰鬥,曲陽澤已經熟悉了自己的新身軀。
真正掌握了屬於自己的力量。